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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徐必繁舌间琢磨这两个字,瞬间嗤笑一声,“我以前是拿你当朋友。但你慢慢转变对陆栖的态度,我们就不是了。”

“青宁,你去坐牢吧!好不好?”

沈青宁没想到徐必繁这么丧心病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杀了人,本就该待在那里。汪东洋,我想应该没那么快忘记吧?”

沈青宁咽口唾沫,指尖不停发抖,“……”

“哦不对,你可能不觉得杀他是犯罪,毕竟他迷奸过你,你是打算以命换命去的。”

沈青宁一瞬间觉得世界轰塌了,眼前忽明忽暗,“那天,下药的是你?师哥?”

“当然不是,是同一桌的程总,他盯上你很久了,其实你还应该感谢我,是我把你安全带到另一个酒店的,只不过不巧,路上我们碰到了汪总,我走的时候还忘记关门了。”徐必繁看到沈青宁惨白的脸,快意的在玻璃缸边掸了掸烟灰,“他操了你一夜吧,爽不爽?你不是喜欢拿自己换东西嘛?我成全你。”

徐必繁恨他,沈青宁此刻才终于意识到,很恨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沈青宁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徐必繁的地方,就连洛云施的事,不说他不知情,细究起来也和他无关。

“为什么?”徐必繁揪过沈青宁衣领,动作恶狠狠,力道却很温柔,“因为我讨厌陆栖的高高在上,讨厌那些生来权贵什么都有的纨绔子弟,他们理所当然站在王座上,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凭什么,凭什么我就生来卑贱,就要被他们看不起!?但我更厌恶你的不劳而获,你要是陪我待在阴沟里多好,陪我体验这世间的不公和苛待,可你偏不,你偏生了这样一张脸,换钱、换地位,换我拼命都得不到的东西,我们明明是一样的青宁,被亲人抛弃,被上天折腾,我们就应该活的一样惨……”

沈青宁拉开徐必繁的手,眼神不知何时变得冷漠,“……你才应该去精神病院。”

“……哈哈哈哈哈……”徐必繁笑的前翻后仰,“随你怎么说,去自首吧青宁,证据都帮你整理好了,告诉警察你故意杀人,然后待在牢里乖乖等判决。否则我手里的视频,你在##酒店被汪东洋搞了一晚的视频,我不但会打包给陆栖,还会发给各大媒体平台,让你一夜成名。”

“我很期待到时候陆栖的表情。”徐必繁悠闲的又去给自己续了杯水,“我看陆总对你挺深情,当然许少也不错,汪东洋车里定位器就是他找人扣走的,陆总也当做没看见,两个人费尽心思替你掩盖罪行啊。”

沈青宁一想到陆栖知道他开车去撞人,想到自己信誓旦旦保证是意外,想到陆栖那天问“你是不是也在利用我”,沈青宁就觉得呼吸困难,他放弃了,徐必繁真的轻而易举摧毁了他。

“我会去自首,你可以走了。”沈青宁有气无力道。

但很明显,徐必繁并不想离开,“师哥知道,现在让你去坐牢你心里其实很憋屈,汪东洋该死,我不否认,但我想有了这个理由,你会情愿很多。”徐必繁拿出资料袋里一张图片,塞进沈青宁手里。

那是车祸现场的图,残破、血腥,沈青宁真的一生运气都葬在这场事故里,车子侧翻卡在凹槽里,汪东洋车子却直接甩下山沟,警察打捞上来时几乎成废铁。

但事故现场,摆着三个尸袋。

两大一小。

徐必繁索命的声音森然从耳边响起,“车后座还有一个女人和三岁的孩子,汪东洋死不足惜,但他们是无辜的吧?”

第19章 我们只是假装情侣

汪东洋一直未婚,他有情妇和私生子的事鲜为人知,就别说这对被抛弃的母子。这女的叫孟香,大概和影后冯瑶关系不浅,带孩子投奔过去被冯瑶藏在山中的别墅里,冯瑶孩子刚出月,她办了场低调的宴会,顺道邀请汪东洋去当面协商。

汪东洋自然不想承认这两个麻烦,但他要脸面,也不想把事惹大,匆匆从后门带人驱车离开。只是没料到,下山路上有要他命的人在等,一祸三命,计划内的畜牲死不足惜,但意外牵连的人何其无辜。

沈青宁不得不承认徐必繁看透了他,先给足威胁,沈青宁或许会愤怒、会入牢,但他不会痛苦,因为在沈青宁看来撞死汪东洋不是罪过,他不觉得自己错了。

可背后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沈青宁的希望相继破灭,他认识到自己是个杀人犯,是一个死后要下地狱的人,坐牢、死刑包括无尽的痛苦都是应得的。

陆栖、许文嘉……他们绝口不提,所有人都瞒着沈青宁,也是因为清楚,他只是冷情,但并不冷血。

徐必繁目的达到后没逗留多久,他向来懂得宽容待人,好心说给沈青宁三天时间,去投案自首,揭露自己的罪行,否则时间一过,迎接他的将是另一番处境。

沈青宁没回应,他觉得屋子有点冷,所以沈青宁回卧室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他想闭眼睡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扣上,伪装的开关也一发不可收拾,沈青宁满面爬着泪,咬着牙不哭出声。

他哆嗦着手去摸手机,翻出陆栖的电话,求救似的拨出去。

“嘟——嘟——”

“接呀……接……”

沈青宁手胡乱的擦手机屏上大片大片泪水,“……陆栖……快……救救我……”

————

国际知名油画大师这两天在锦城滨江路办画展,慕名而来的同行不少,美术馆外全天排着两列长队,门口拥堵到不可开交。

一辆银灰色的车低调驶入侧边,不少人侧目,里面坐的是东张西望、难耐激动的宋时。

高襄把老板吩咐的人送到位后,便想去吸烟室抽两口解馋,这时突然电话响了。

“襄哥你到哪儿了?这边有个事要你处理下!”

高襄暗骂一句,“刚把小宋先生送进去,怎么了?”

“快来下吧!来后街这边,定位发你了。”

高襄把烟掐了,嘟嘟囔囔朝地图红点位置走去,那地儿马上要拆迁重建,没什么人,三四个高马大的男人围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凶狠的按着地上的人。

“怎么回事儿?”

打电话的黑衣服走过来,“来了襄哥,这小子昨天鬼鬼祟祟一直跟着少爷,今天还想进美术馆,被我们堵着揪过来了。”

地上的人相比下微微瘦弱,穿着白卫衣黑裤子,应该是被打得不轻,身体在微微抽搐。

“修理了一顿,但嘴巴挺硬,不老实交代。”

高襄出自军队,奉陆司令的命来给陆栖当保镖,他职业病严重,机敏多疑,也清楚自己守卫的主儿马虎不得。

阔步过去,高襄踢了踢地上躺的人,“别装死,说说你想干什么?谁派你来跟着陆总的?”

地上的人曲起膝盖,似乎想爬起来。

“不说?”高襄不耐烦的蹲下去,抓住头发一下把人提起来,“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识相点儿……”

看清人脸后,高襄声带突然卡住,他不可置信,“……沈先生!?”

沈青宁浑身都疼,疼得说不出话来,他半边脸沾着土灰,被高襄撑着才勉强站起来扶助墙。

“你好,高襄。”

高襄面色难看死了,这几个都是新人不认识沈青宁,可高襄可是被指派亲自去保护过沈青宁的,老板的心肝儿。

完蛋了……

“沈先生,快,我送你去医院!”

高襄架过人就准备甩背上,新来的虽说不是退役军人,却也都是专业保镖,下手没轻重,高襄都能听出来沈青宁气音不稳。

“没事儿,我缓缓就好。”沈青宁摇头拒绝,他就是肋骨有点疼,其他还好,“高襄,抱歉。”

“沈先生,你这是……他们是新人,没见过你,所以才会……”

“怪我一直跟着,不怪他们。”沈青宁勉强笑笑,“对了,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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