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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张婉宁人怎么样啊?”
陈识只愣了一下,了然蒋琛舟是在参考自己的看法后,笑道:“当然很好了,跟你很般配的,你要好好把握人家啊。”
蒋琛舟如鲠在喉。
陈识见他神色不对,赶忙道:“你不用在意公司里那些人嚼舌根的话,你自己能力这么强,哪需要当什么张总女婿才能晋升啊,他们都挺嫉妒你的,说话也就难听了一点。”
蒋琛舟神色有些黯淡,垂眸嗯了一声,说:“你早点休息,晚安。”
陈识冲他挥手:“晚安,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陈识上了楼,屋内没亮灯,他摸索着脱下了鞋子,换上舒服的拖鞋,正欲抬手去开灯,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覆盖住手背,然后是整个身体都跟着贴了上来。
陈识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他错愕地扭过头去,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着熠熠的光芒。
“你没跟我说,加班是跟蒋琛舟一块啊。”
他声音很是低沉,贴着陈识的耳朵,隐隐夹杂着不爽。
陈识被他整个覆盖在怀里,后背被紧实有力的胸膛贴住,近而滚烫的呼吸喷在陈识后脖颈,让他止不住地缩脖子。
“陆总,你靠太近了。”
陆执与没吭声。
陈识莫名紧张起来,他攥紧了胸襟前的衣服,改口道:“陆执与……”
“你会讨厌我吗?”陆执与忽然开口问道。
“啊?”
他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我对你有所企图的话,你会讨厌我吗?”
陈识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砸到了脑袋,懵得很,只能无助地再次啊了一声。
陆执与说得模棱两可,陈识脑袋更是转不过来,他喉咙发干,说话声音略有些嘶哑:“什么企图?”
“图你的——”
他越说,声音拉的越长,呼吸越近越热。
陈识感觉自己一整颗心都被吊起来了,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一声气声的笑在陈识耳边响起,陆执与忽地往后退了两步,语气轻巧道:“馒头。”
陈识错愕地扭头看着他,没在黑暗里的人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察觉到自己被人耍了,陈识脸上露出些窘迫来,胡乱问道:“要馒头干什么?”
“让我带回去玩玩。”
“她住不惯酒店的,很娇气。”
“我有房子住。”
陈识错愕:“有房子住?”
“让方庭宇给我买了一套,不想一直住酒店。”
陈识再次被他的阔气惊到,正巧馒头呲溜一下窜了出来,陈识稳稳地接住了她,说:“我怕她适应不了新环境,到时候给你折腾出很多麻烦来。”
“怎么会,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陈识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怕我亏待她啊,你看你每天这么忙,猫都没时间喂,你才是亏待她的那个。”
“没有,我是今天比较忙而已,而且你平时也挺忙的,哪有这么多时间照顾她。”
“所以我请了个人来照顾她。”
“啊?”
他又惊讶了,一声啊从喉咙里冒出来,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看着很是可爱,像只小仓鼠。
拗不过陆执与,陈识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馒头的东西,让他把脑袋走了。
家里一下空了,陈识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视线忍不住落到门口鞋柜的角落,他刚刚就是被陆执与锁在那个角落里,心里头小鹿乱撞,紧张兮兮。
结果陆执与只是在逗他玩儿。
陈识忽然有点分不清,自己的那点空落落,到底是来自什么了。
第18章 “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执与近来心情大好,被糊弄着多点了几瓶酒也没见他不悦,有个男孩壮着胆子端着酒杯过来示好,陆执与淡然地靠坐在沙发上,任由那男孩大胆又色情地喂了这杯酒。
“陆总,他们说你是国外的,那国外是不是玩得很开放啊?”
手指故意停留在陆执与的领口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陆执与的锁骨,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吐气如兰。
“是啊。”陆执与指了指屋里七八个男人,半开玩笑道,“这么多人一起玩你都不奇怪。”
那男孩立马变了脸色,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小声抱怨道:“陆总,你净吓唬我。”
他长得很漂亮,小表情很多,挺灵动的,是陆执与会喜欢的类型。
多金又英俊的男人在这样的场合是很难得的,要是能被选上一晚,不说价格,跟这样一个男人上床那也是绝对不亏的。
只是陆执与今天似乎没有久留的打算,喝完酒后,他在众人的挽留下,推开门离开了觥筹交错的嘈杂包厢。
陆执与没想到那男孩竟然在厕所门口等他,指尖的水被甩掉,蹲在门口的人楚楚可怜,听了动静后立马抬头起来看着自己,眼巴巴的。
“怎么了?”
“你要走了吗?”
他声音很小,跟撒娇似的。
“嗯,舍不得我?”陆执与把他牵了起来,男孩很有眼力劲,稍微感受到陆执与的纵容和熟稔,便立马露出笑脸,小心翼翼地凑近。
“舍不得。”
男孩凑近,陆执与身上的古龙香水气味里还混杂着尼古丁和酒精的气味,被刚刚那包厢染了一身味儿。
陆执与任由那人像只小狗似的闻着自己,带着残余口红的唇下一秒就要凑上来亲,被他偏头躲开。
“……怎么了?”
陆执与用手指蹭了蹭湿漉漉的下巴,说:“留个电话吧,下次找你。”
“今天不行吗?”
他缠得紧,心里也明镜似的,这个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紧着凑到陆执与跟前的男孩不计其数,他怎么能保证自己能被记住呢。
“还有点事。”陆执与理了理衣领,视线落到男孩隐忍委屈的脸上,给他递了张名片,“下次找我。”
陈识已经在门口等了有十多分钟了,陆执与裹挟着一身酒味儿走向车子,却发现陈识正在旁边站着,怀里还抱着一个纸袋。
“陆执与。”
陈识已经习惯私底下不称呼陆总,叫他名字的时候,陈识眼睛都是亮的。
天已经冷了不少,他换了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白皙的脸颊上盈着灿然温暖的笑,怀里的东西还在冒着氤氲的雾气,像小孩炫耀自己的玩具似的,陈识冲陆执与挥手:“我买了板栗,好香。”
两颗熟板栗被放到了陆执与手掌心,还热乎着。
“那个大哥摊子上最后剩的一点,都被我买回来了。”
“吃得了这么多吗?”
“不是还有你一块嘛,实在吃不完明天带去公司分给他们吃。”
陆执与坐上副驾,怀里抱着陈识递给他的板栗袋子,视线时不时落到陈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张总有没有跟你说明天去爬山的事啊?”
陆执与看得认真,陈识说完话后都没得到回应,只好偏头望去,正好跌入陆执与的眸中。
他这次恍然回神。
“怎么了?”
“张总有没有跟你说爬山的事,明天下午。”
陆执与摇头:“跟你说了?”
“说了,所以我得早点去买好露营要用的东西。”
这活已经被派给陈识了,他得把公司要去露营的工具全都买齐,这事还得麻烦蒋琛舟,他对露营这事半点不熟,但蒋琛舟平日里周末很爱出去爬山放松,对这方面还是挺有经验的。
“什么时候去买?”
“明天上午吧,弄完还要赶回去开会。”陆执与很少问及自己的行程,陈识只当他有安排,又多问了一句,“明天需要我去干点什么吗?”
“我跟你一块去买。”
“啊?”
陆执与不太满意他这个态度。
“怎么了?不愿意让我陪你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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