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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们,你没事吧?”却见对方一屁股坐在了竞技的台子上。
我这么吓人?不应该啊?
而喘着气的玩家并不在意竞技场的输赢,坐在地下后仿佛找回了神志在世界频道疯狂打字。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你们猜我在60本的三楼看到了什么?
【世界】专业吃瓜:看到了冰霜领主呗。
【世界】我爱种田:难道领主不在本里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不不不不!我看到玉凝霜抱着一个男的!男的!
【世界】花云云:什么?细说?放个耳朵.jpg
【世界】塔尖看风景:我之前看到了啊,一个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当时我以为也是npc.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那男的穿的可那啥!那啥!纱做的衣服,你懂不?
【世界】专业吃瓜:哦吼?领主大人的小白脸?
【世界】吭人上瘾:这么劲爆么?我上次不过是看到两个NPC牵手,就以为是最大尺度了,是我肤浅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我不小心打扰了玉凝霜和那男人抱抱,她差点就又给我噶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还好竞技场排的快,不过那男的长什么样子没看到。
【世界】专业吃瓜:完了,我想去看看。
【世界】我爱种田:完了,我想去看看。+1
“领主大人的……小白脸。”贺洵挑眉看着世界上不断复制的‘我想去看看’转头睨了司柠一眼,抬起左手上面粉色的绳子晃了晃,“领主大人,看来你又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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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打卡
“领主我站好了,就这里。”玩家喊完后一脸的视死如归。
破空而来的冰锥带着锋利的侧刃狠狠地钉穿了玩家的脖子。
明明是如此惨烈的死法,但玩家觉得十分心满意足。
旁边的尸体冒着文字泡,“你看,我就说这个位置不错吧。”
刚死的玩家认同地表示,“是啊是啊,连光照都恰到好处。”
收起杖子的司柠看着地上死得到处都是尸体微微扶额。
她实在是低估了这些‘第四天灾’的八卦和破坏力。
自从那天抱抱事件在世界频道发酵之后,来她这里围观的玩家越来越多。
甚至有玩家组团过来打卡,仗着轻功的速度,飞快死在自己心仪的位置,就为了看看冰霜领主的小白脸到底长什么样。
虽然贺洵的照片早就在各个频道传播,但现在玩家比谁拍的更暧昧,要不是司柠动作够快伤害够高,这帮货们甚至想死在贺洵的沙发底下。
“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司柠无语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刚‘出炉’的新鲜尸体道:“领主大人,我带了家具,还有其他的休闲道具,您随便拿别客气。”
谁和你客气了!
你倒是还蛮晓得人情世故的,还知道带礼物。
“贺洵,用墙把这里围住。”司柠甩了甩法杖的瞬间再次放倒一个企图隐身靠近的刺客。
尸体的气泡框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贺洵?这个boss居然有名字。”
“唉?还是何寻?这个名字和其他的boss不太像。”
“你看别人都是玉凝霜,凤羽凝这种,他这个就有些另类了。”
“再另类也比不上千手的另类吧。”
那天在玩家排了竞技场走后,司柠就试着喊了贺洵的名字。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着预想的方向发展,贺洵非但对于自己的名字没有反应,连同司柠的名字也没有反应。
贺洵用了一整天尝试去回忆,结果就是现在除了名字依旧是什么都不记得。
接过装修任务的贺洵看着周围的环境,基本上还原了司柠口中的房间格局,“多一个围墙很突兀。”
她能不知道突兀么?但这帮玩家实在是……贼心不死。
雪白的围墙将三楼隔了一半出来,一半是司柠家里的样子,另一半是一地的死尸。
司柠站在院门前沉默地看着玩家们尸体。
出去了还是换个房子吧。
这坟景房是要不了了。
关上了院门,总算没有了玩家的骚扰,但看着屋里站着的男人,司柠按了按太阳穴。
拉着贺洵朝着一个房间走去,“这里是我家的客房,以往你来了都是住这间。”
又指着厨房道:“你做饭的手艺其实挺好的,就是只会那么一两个菜。”
绕过一个转角,“这里该是楼梯的,”说完带着贺洵到了‘一楼’的工作间。
“我经常在这里画图,看到那个桌子了么?给你留的,你有时候会在这里工作。”
贺洵任由司柠拉着转遍了这个理应熟悉却陌生的屋子,能从司柠的言语中感受到,如果自己真的是她口里的贺洵,那他俩应该是很恩爱的情侣。
坐在专门留给他的桌子后面,贺洵小心地问,“那我们为什么没有结婚?是我有什么疾病么?”
听到这个问题,司柠冷冷地嗯了一声,嗯的贺洵心里一咯噔。
“何止呢,你家里有病的不少。”贺家就没几个正常人,哪怕是一路扶持贺洵的贺家老爷子。
说来贺家会成为这个样子,全托贺家老爷子的‘福’,所以平时她很少去贺家,都是贺洵来她这里。
“抱歉。”贺洵压下眼里的晦涩,带着苦涩地语气道:“那,你还年轻,要不……换一个吧。”
想到家里的‘家族遗传病’,贺洵内心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良心战胜了私心。
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对方能来找到自己,说明她是真的很在意这份感情。
可贺洵还是觉得司柠不该为了有病的自己,搭上一整个人生。
“我是说,要是将来能回去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下我们的关系。”说完贺洵像是说服了自己,神色坦然了许多。他相信就算是有了记忆的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司柠:……
“我可谢谢你啊。”司柠好悬没按住自己的法杖。“你咋不说你帮着找一个呢。”
沉默了一会儿的贺洵吐出口气,“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
没察觉司柠抽搐的嘴角,贺洵一本正经地道:“虽然我觉得如果找回了记忆,我可能会舍不得。”
“但,我会说到做到的。不会忘记这个承诺。”
眼看贺洵准备追问一下司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人的时候,被司柠忍无可忍地掐住了他的下巴,“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人的意识果然和人的行为是分开的。
以前冷静睿智的贺洵,脑回路居然是如此的清奇。
不过这样说啥都信的贺洵,让她从里面品出一分怪异的可爱来。
松开贺洵,司柠坐在桌子上“来说正事。”,冰蓝色的法袍顺着桌面铺在了贺洵腿上。
“如果,你遇到危险,需要藏进一个箱子里,你会怎么吩咐你的下属来处理这个箱子的锁?”
捡起微凉的法袍下摆理了理,贺洵顺着这个假设想了想,“箱子是从外部打开的。”
“那我应该会让人把这个锁,设置成只有我信任的人才能打开。”
司柠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自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贺洵当时要是有这个功夫,完全可以给她说一声,而不是她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遂换了种方式假设,“你觉的如果你来不及通知你最信任的人,又会做什么?”
“来不及么?”贺洵把玩着蓝色的下摆,目光顺着雪花纹路一路到了腰侧,再往上了些许后猛地回神,平静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内心的羞涩和尴尬,“那一定是太过紧急。”
“如果这样,我会选择把钥匙放在自己手里。”
谁都知道在箱子里的人用不了钥匙,但这个假设足够司柠了解贺洵的思路。
所以贺洵的钥匙在他自己手里,现在他没有记忆就打不开这个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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