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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拒绝吗?
不了,他想答应。
“好。”
简庭讼高兴得想要牵起池夏的手,想想还是算了。他走到池夏旁边,很自然地替他背上相机,“走吧。”
跟在身后的池夏看了看前面人的背影,心里止不住地发酸。
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
走到先锋书店,两人走了进去。此时店内还不是很多人,他们便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走到信笺墙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留下来。简庭讼朝池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你不是不知道十年前我写了什么吗,我看看还能不能找出来给你看。”
池夏本想开口说算了的,可是简庭讼二话不说就在那对泛黄的纸片离挨个翻找着。
过了半个小时,简庭讼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他才纸片堆里直起身来,手上拿着那张经年未见的明信片。
他朝池夏挥动着纸片,嘴角含笑道:“找到了。”
上面的字体依稀可见,是少年满腔爱意的笔记,上面写着:“池夏,十年后我们还要再来一次这里,我们还要有好多个十年。”
记忆里少年的脸与此刻面前的男人重合,池夏想到了一个词,恍如隔世。
简庭讼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说:“池夏,你看见了吗,我说我们还要有好多个十年。”
“嗯,我看见了。”池夏眼角快要溢出泪水,他转过身背对着简庭讼,哑声道:“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一个十年。”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弥补的。”他朝池夏走去,牵住他的手,两人指尖缠绕着,贪婪地汲取对方的体温。
这里有那么多的爱和故事,其中也包含了他们的。
十年前的那张纸,锁住的不仅仅是有关于简庭讼的回忆,还有自己的不甘和委屈。
走出店门外,两人都没有松开手。今天没有白色的鸽子,只有白色的情人。
路上的行人三三俩俩,各自奔走。只有池夏和简庭讼停了下来,数着曾经的记忆,拥抱彼此。
那些痛苦和怨恨,早已在见到爱人的时候就已决堤。只剩下不甘和委屈,需要爱人的抱抚,才能痊愈。
“池夏,和好吗?”简庭讼紧紧牵着池夏的手,生怕下一秒他就会跑走。
好似这十年他们没有分开,只是吵架了而已。
池夏低着头,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一滴滴往下掉,砸到石板路上,留下小小的痕迹。
简庭讼伸手温柔地替他抹去泪水,抚摸着他的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良久,才听见池夏小声说了句:“好。”
有如久旱逢甘霖,沙漠见绿洲。简庭讼牵着池夏的手,在梧桐树旁落下轻轻一吻。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方形盒,打开时里面放着一枚戒指,款式简约又精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池夏看到戒指时,脸上的泪水越留越多。
简庭讼忍住心中的悸动,他把戒指取下来,看着池夏哭得那么伤心,他无奈笑笑:“很早就准备了,想着咱俩和好那天就给你戴上,现在终于实现了。”
池夏看着手上合适的戒指,扯着嘴角笑得开怀,他说:“简庭讼,你就没想过咱俩一辈子都不和好吗?”
“想过啊,但是就觉得……你会心软跟我和好的。”
“池夏,谢谢你,一个人坚持这么多年,辛苦了。”
“我该早点回来的,这样我们就不会浪费十年时间了。”
池夏摇摇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两人沿着梧桐大道一直往前走,落日余晖照在树荫下,留下星星点点,仿佛是星光为他们引路。
池夏摸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问向简庭讼:“怎么就准备了一枚戒指啊,你的呢?”
夕阳下,简庭讼的脸格外好看,他弯起嘴角,凑到池夏耳边轻声说:“等着你送我啊。”
风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丝丝痒意,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走向前面的路,坦荡又坚定。
一如他们十年间从未改变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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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番外,过几天,慢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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