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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他就和陆川彻底失联了,他以陆川好友的身份去向陆家打听,可陆川的姐姐却告诉他陆川已经回国了。

陆川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向无数人打听过陆川的消息,甚至寻求了之前帮助过他的贵人,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宴礼觉得这一切完全失去了他的掌控,严重偏离了他所预想的情节。

他本以为只要让陆川看到沈席年的真面目,陆哥就会投入自己的怀抱。

可是,陆川在和沈席年分手后的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准备飞回法国。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甚至来不及开心,就马不停蹄地跑去了国际机场,赶在陆川登机前,气喘吁吁地逮住了陆川。

在国际机场上,他拽着陆川的衣领,和男人表白了。

“陆哥,我喜欢你,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

“我……我知道你刚分手,可能还不能这么快接受我,可是,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比沈席年做得更好,我会很乖,不会给陆哥你添麻烦的。”

宴礼急切地说道,他死死地逮住陆川的衣服,生怕男人会立马消失在他眼前。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向陆川表白的,陆川刚和沈席年分手,一时间肯定很难接受他人。

在他的计划里,得知沈席年真面目的陆川一定会伤心欲绝,而这个时候,他便可以趁虚而入,向陆川嘘寒问暖。

陆川不是喜欢乖顺的小奶狗吗?沈席年会装,那他也可以学,甚至他会比沈席年做得更好。

可他来不及了,计划跟不上变化,陆川根本没有要在国内继续待的打算,分手的第二天,就打包行李准备回法国。

宴礼只来得及见陆川最后一面。

陆川还处于在机场见到宴礼的震惊之中,在听到宴礼突然的表白后,他愣了好几秒。

宴礼心跳得很快,口罩遮住了他红透的脸,却挡不住他熟得像草莓的耳根。

他见陆川不说话,就低着头继续磕磕巴巴地道:“陆、陆哥,你不用立刻给我答复,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就好了。”

“以后,我也会一直喜……”

“抱歉,小宴。”陆川唇角勾起一个淡笑,他竖起食指,挡在了宴礼的唇前。

“陆哥,不是……其实你并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宴礼连忙道。

他想过自己会被陆川拒绝,毕竟这种莽撞的告白,实在太过于唐突。可在男人口中听到抱歉二字时,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我可以等你,陆哥,我知道你放不下沈席年,但我可以等你啊。”

“你可以先在法国考虑一段时间,再给我答复,我都可以等的。”

陆川摇了摇头,他搭上宴礼的肩,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小宴,我已经考虑好了,你也已经清楚我的答案了,不是吗?”

男人的嗓音温润而低沉,那道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一如初见般温柔,可是这话语对他而言却是如的刺耳、残忍。

宴礼低下了头,眼角不争气地噙起了泪。

“陆哥,你可真残忍。”他道。

“沈席年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你和他分开了,你还是要向着他?”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陆川,我就一点也比不上他吗?!”宴礼颤抖着肩膀,言辞激烈地质问着说道。

陆川拧起眉,平日里这小孩都是一个柔柔弱弱的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宴礼情绪失控。

他眼底划过一丝笑,缓缓地摇了几下头,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不得不说,你和沈席年在某种意义上,还挺像的。”

“不过,宴先生,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沈席年。”陆川淡淡地开口道。

“我只是单纯地把你当弟弟,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情感,所以,我不得不拒绝你。否则那便是在耽误你。”

“你还年轻,如今事业风生水起,就不要再被这些小情小爱困住了,你值得更好的人,而那肯定不会是我。”

陆川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很体面,却像是一根根利刺,将宴礼的心扎得到千疮百孔。

他仍不死心地道:“可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你可以拒绝我,但你无法阻止我喜欢你。若你连这都要阻拦我,那陆哥你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些呢?”

“……”

陆川扬了扬眉,一个淡笑从他眼底散开,“我并不是要阻止你,小宴。”

“我只是觉得,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绝不会让你如此卑微地乞求对方。而很明显,我并不是那个值得你喜欢的人。”

陆川每一言每一语都在拒绝他,宴礼有过心理准备,但等真正到这一刻时,还是会感到不甘心。

可他已经没有挽留陆川的时间了,耳边播放起提醒乘客登机的消息,他看见陆川温柔地对自己说道:“小宴,看来我们到分别的时候了。”

临走前,陆川给了他一个拥抱,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往法国的航班。

他以为陆川口中的“分别”只是一场短暂的告别,他并没有死心,他执着了三年的事,不可能因为陆川几句拒绝的话就放弃。

可是,自机场一别后,他便再没有见过陆川。

在陆川回法国的两个月后,他和陆川彻底失去了联系。

直到沈席年的突然出现。

他告诉自己,他清楚陆川的下落。

并透露了这个破败仓库的地点,要求自己来和他见面。

第83章 他可以随时随地让陆川因他发//情

“沈席年,你到底把陆哥藏哪了?”宴礼一个大步迈到沈席年的跟前,领着男人的衣领便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沈席年掀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一眼他,半眯着眼吐出一个字,“滚。”

随着他的这一声滚,仓库内立马涌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那两个迅速地上前,将宴礼给按倒在了地上。

“你TM给我玩阴的?沈席年,呵,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一个下流无耻之人!”

宴礼被反剪住手,半跪在地上,脸和泥土贴在一起,仍倔强地抬着头,恶狠狠地看向沈席年。

“像你这样卑鄙下流的人,也难怪陆哥要和你分手!”

沈席年整理着刚才被弄乱的衣角,他居高临下地看向狼狈地被按压在地的宴礼,唇角勾起了一个冷笑。

“宴公子,打不过还蛮上,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单独一个人来,也难怪啊……这么蠢,陆哥他当然不会喜欢你。”

他目光落在宴礼按在地上的手,轻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戾光,随后便抬起脚踩了上去。

他的脚踩在宴礼的手上,立马从下方传来了一声骨头骨折的响声。宴礼疼得惊呼了出来,不可遏制地颤抖起身体。

沈席年看着地上一脸痛苦的宴礼,眼底划过一丝满足的笑,他手指扯住宴礼的头发就往上拽,逼迫着男人与他对视,“宴先生,你的那些粉丝看过你这副狼狈的模样吗?”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踩在泥里,你的手不会废了吧?”沈席年说着,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笑。

他的笑是那么的艳丽,像是罂粟花般危险又美丽,宴礼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沈席年的可怕。

“你……你敢……”宴礼颤抖着嗓音道。

“你可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我……我可是……”

“韩念慈,”沈席年开口打断了宴礼的话,说起这个名字,他眼里划过一丝厌恶,“我那好母亲,就是你背后的人,对吧?”

“……”宴礼一愣。

待他反应过来,又立马瞪向沈席年,“既然你都知道我背靠你母亲,还不快点让这些人放开我!”

沈席年不屑地挑了下眉,踩在宴礼手上的脚用力碾磨了几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好笑的话,他冷笑了几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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