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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夫人回来了。”他身后的人偷瞟了一眼沈玉成,这才低着头,慢吞吞地说道。
沈玉成冷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看向被狂风肆虐的庭院:“搞出这么一个烂摊子,她居然还敢回来?”
就因为这个愚蠢的女人,私自将沈席年私生子的身份爆出去,害得如今商业上的那些人精都在看他的笑话。
在国内搞了这么一出,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却还被沈席年给反将一军,灰溜溜地逃出国。
沈玉成拳头攥紧,眼底划过一丝厌恶的光。
也对,以韩念慈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只会耍一些小手段,怎么可能斗得过沈席年那疯小子?
他抬起眼尾,睨了一眼身旁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男人,“把她给我带过来。”
“是……”那人弯着腰,连忙点了点头。
“哦,对了。”在男人临走前,沈玉成又张口将人叫住。
他摸了摸下巴,回想起今天早上时看到的发布会直播,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叫白姨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要回国一趟。”他唇角一弯,脸上挂起一个阴恻恻的笑。
“去联系一下之前让跟踪沈席年的那帮人,让他们换个目标……”
“帮我盯紧那个叫陆川的经纪人。”
像沈席年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得用他们沈家的手段来对付。
……
晨午,天气明媚:
陆川从睡梦中醒来时,正被沈席年用手臂环住腰背,男人柔顺的发丝没入他的胸膛,整个人直往他的怀里钻。
陆川抿了抿唇,眼底闪过复杂纠结的神色,“……”
很难想象,这个钻进他怀里把他抱住的乖巧小孩会是昨晚上缠着他不断撞进自己身体的混蛋。
陆川觉得他总是很容易就被沈席年故意展现出的乖巧而欺骗。
昨晚上便是如此,沈席年只是软着嗓音叫了他一声哥哥,他就半推半就,任着沈席年乱来。
两人一直从黄昏时分到家缠绵到了深夜。
窗边金灿的夕阳落下,黑色的天空闪烁着几颗闪亮的星星,房间从通明到一片漆黑,天地千变万化着,而唯一不变的,就是压在他身上的沈席年。
他被榨干得一滴都不剩了,沈席年却像是有无限的精力,压在他身上,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征讨。
他通红的眼角流出眼泪,随后便被男人用舌尖舔舐去,他嚷嚷着腰疼,男人便立马将手搭在他的腰间细细揉捏。
床上的沈席年几乎对他百呼百应,而他被“欺负”了,就喜欢不停地使唤男人。
连陆川都没发现,他原来是一个这么娇气的人。
唯有陆川让沈席年轻点时,沈席年不会听。
反而会更加猛烈地撞击,直到撞到最深处,撞得身下的人声音碎成一片。
明明昨天上床时还说好了的,让他轻一点,结果一晚上下来,他的嗓音还是不出意外的哑了,胳膊也酸得要命。
陆川想到这就愤恨不已,他推开沈席年的肩膀准备起身,却立马就被沈席年重新拉回了怀抱。
“陆哥,别闹。”沈席年的嗓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手臂圈在陆川的腰间,因为害怕陆川会逃跑,圈得更紧了。
陆川还在为昨晚上沈席年折腾他的事而生气,他挣脱不了沈席年的怀抱,便握住男人的手腕,在手背上咬了一口。
哼,他在床上讨不到好处,床下他总得讨回点东西来。
沈席年闷哼一声,他被陆川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也不生气,只是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川,“哥哥,好疼。”
被陆川咬过的地方刚好有一圈微微的红印,沈席年便顶着他被咬的地方,凑到了陆川的眼前。
陆川:“……”
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用力咬吗?
这家伙,又在这给他卖可怜了。
沈席年见陆川不说话,就瘪着嘴,把被咬的手收了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手背上那个轮廓清晰的牙印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划过一丝亮意。
“我看过有些书上讲,有个ABO世界观的情侣,A便会在他们的O爱人身上咬上一口,好像是叫做……‘标记’?”
“所以哥哥是在‘标记’我吗?”
沈席年的眼睛里闪烁着殷切的光,他目不转睛地看向自己,活像是一只朝着主人摇尾的阿拉斯加,陆川立马便被逗笑了。
“‘标记’是什么鬼玩意?你以为是狗吗?撒泡尿还标记一下领地。”陆川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怼道。
他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后,又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虽然他还没去洗手间照镜子,但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身上肯定密密麻麻布满了沈席年留下的咬痕。
沈席年总喜欢在两人做//爱时,在他身上留在各种咬痕和吻痕,甚至于……将混杂着自己气息的体液洒在他的身上。
陆川当时就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这到处咬人的家伙,才TM是一条疯狗。
也不知道他最开始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抽了筋才觉得这是一个乖乖小可爱。
“啰,照你这么说,你还真跟条狗似的。”陆川指着自己的脖子,没好气地道。
“还是一条疯、狗。”陆川补充道,故意加重了“疯狗”两个字的语气。
陆川的睡意领口被他肆意地掀开,光滑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沈席年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尚不清楚这对于沈席年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猎物,还在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含怒地瞪向男人,“控诉”男人昨晚的荒淫无度,就这样毫无戒备地撞入了猎人的怀中。
沈席年神色一暗,他勾住陆川的后颈,手指细细摩挲间,陆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你又想干嘛?”
陆川脖子一缩,耳朵上的软肉却被沈席年叼入了嘴里。
“书里还讲到,一般被自己爱人‘标记’的人,都是因为处于发情期或是易感期,需要伴侣为自己缓解情热。”
陆川皱起眉来,手腕被沈席年死死地握在手中无法抽出,“什么……”
他不怎么了解国内的文学行情,听沈席年讲了一大段,也如一个摸不着头脑的二丈和尚。
刚想开口问就被沈席年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哥哥,我发情了。”
发……发情?
陆川睁大了双眼。
这混蛋,又在说骚话了。
陆川张了张嘴,骂人的话涌到了嘴边,却被沈席年附身而下的吻立马堵了回去。
沈席年眼中带着迷恋,粘腻得如同发稠的蜂蜜,他一手抓住陆川的手腕,一手按住陆川的后脑勺,随后便倾身压下,吻了上去。
他含住陆川的唇,大口吮吸着口中属于男人的气息,空气被掠夺,温柔如水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凶猛……
陆川被沈席年突如其来的吻亲迷糊了,他眼中氤氲出一阵潋滟的水汽,不知不觉间,睡衣变被沈席年扒成了丝丝缕缕、一段一段的布料。
“沈席年,给老子滚下去!”陆川被锁在沈席年的怀中,用脚踢了两下沈席年的推。
可沈席年只是闷哼了两声,便握住陆川的手,直直地往他身下发烫发硬的地方摸去。
陆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也不知道是被沈席年气的,还是被沈席年直白的眼神和话语弄害羞了。
“你……”
沈席年亲昵地靠在陆川的脖颈间,小声道:“陆哥,我难受……”
“帮帮我吧,哥哥。”
男人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丝丝委屈,抵在他的脖颈间,不断喷洒出灼热滚烫的气息。
陆川吞咽了一下口水,差点就禁不住沈席年的诱惑,答应他的要求。
可因为昨晚的一夜纵欲,他的后腰还在隐隐地作痛,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也依旧肿得发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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