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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珠出嫁时的陪嫁李氏成了摆设,名义上是蔡文的妾,蔡文压根没有看她一眼,他沉迷于赵金珠的美丽与温柔。赵金珠虽贵为公主,又是赵吉最宠爱的女儿,她对夫君蔡文却是体贴入微,对公公蔡丞相也是恭顺孝敬。
蔡文离开后,赵吉对着燕京十六州的地图陷入沉思,他不相信金国的联盟,召蔡丞相入宫商议。蔡丞相一听蔡文竟主动联盟金国,吓得趴在地上请罪。赵吉沉默许久,提出让蔡丞相在家休息。蔡丞相称病在家休养,从此不上朝。
赵金联盟由此耽搁,蔡文怒气冲冲闯进丞相府,抓住蔡丞相的脉搏把脉,又拂袖而去,父子关系陷入僵局。
皇帝赵吉爱上了石头,皇宫花园里摆满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石。为了把石头运输到皇城,百姓们不得不承担了花石纲的税收,西南地区民众起兵抗议,带头的恰恰是送石头的官吏,深受其害的民众纷纷加入。赵吉的石头酿成了西南叛乱,苏俊奉命前往西南镇压叛乱。
临行前,苏俊送上一只银镯,镯子里藏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他将手镯戴在赵檀香手上,作为防身的武器。苏芬芳随苏俊出征,李神仙也将回到无人谷,将军府再次空无一人。
在李神仙的指引下,赵檀香法术越发精进,她不敢对陈大眉透露半分,只是在赵添香找她算帐的时候,她陷入在幻术之中,灵肉分离,看着赵添香上蹿下跳地对她声讨仿佛置身事外。
第15章 手中利刃
他轻柔地把她的手腕牵起,细小洁白的手腕,握在他的掌心里感觉细得如同江南进贡的绸缎,他的手掌上有着长年累月练武生成的厚实老茧,他生怕抓疼了她,在这上好的“绸缎”上留下“痕迹”,他小心翼翼地往她的手腕上套上了一只银色的镯子。
看起来是普通的镯子里面暗藏玄机,一支锋利的刺刀在镯子里,一件足以刺穿喉咙的暗器,供她防身。她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粝,他生得俊秀的书生脸庞,完全设想不到手上肌肤竟是如此粗糙。
赵檀香看着苏俊握住手腕千叮万嘱的神情,感觉脸部微微发烫,手腕一阵酥麻一路麻到了后背。赵檀香腼腆害羞不敢动弹,她任由苏俊握着她的手腕叮嘱,镯子上有繁复的牡丹花纹,应该是苏俊特意嘱咐工匠雕刻的,只有他始终记得赵檀香的喜好。
如果赵檀香再了解得深入一些,这只镯子的工匠就是打造苏俊面具的工匠,选择的银器来自于昆仑山脉中的万年银矿,制作成的武器锋利坚硬,削铁如泥,只有皇帝御赐才可以使用。苏俊打造了一把剑,剩下的银,他特意做成了镯子,送给赵檀香。
“手中利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出鞘。”苏俊握住赵檀香的手腕,“你没有内功,也不会武功,只学了射箭。还有就是李老头那些幻术。”他不愿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却又不能时刻守护在她的身边,做了一只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才能代替他片刻不离开她。
赵檀香低头看着苏俊的手,一言不发。苏家军即将奔赴西南,起义军如火如荼地展开,攻克了江南最富泽的城镇。
赵檀香连忙向陈细眉学了女红,每每手笨到扎针扎得生疼,也咬牙坚持。赵檀香以往整日埋头在书中,这次为了苏俊破例拿起了绣花针。
赵檀香连夜为苏俊赶制了贴身的衣物,边缝制边打瞌睡,看得陈大眉好生心疼。赵檀香还为苏俊准备了披风,黑色的披风上有她亲手用红色丝线绣的“苏俊”,她在苏俊贴身衣物上也一并缝上了名字。
陈细眉打趣,“贴身衣物还好,没有外人看见,就是俊姑爷得披着你不俊的披风上阵杀敌,你这个字呀,缝得歪歪扭扭的。”陈大眉趴过来看,“这女红笨手笨脚倒是随了我。不过,我们两个下厨倒是比你强,你只会切豆腐。”
出征前,赵檀香踮起脚尖,为苏俊披上披风,“我手笨,披风绝大部分是细眉姨娘帮我做的,我以后会学得更好,再给你缝制一件更好看的披风。”
苏俊看着赵檀香贴在他的身上为他整理披风,头发随意扎的发髻没有任何装饰。他翻开看到披风内侧的字样忍不住笑了,“这下我不用担心披风丢了,上面有我的名字,谁也拿不走,你这件披风就很好。”
赵檀香羞红了脸,“我不善女红,你的名字没有绣好。”
苏俊摸着赵檀香的头,这样小的人,生平第一次用她细腻的手缝制的衣裳,苏俊心生感动,脱口而出,“我的小夫人,真想你快快长大,我等不及要把你娶回家。”苏俊翻身上马,戴上面具,看不出表情,语气柔情,“等我回来。”
赵檀香看着苏俊策马扬鞭消失在街头,这是苏俊第一次表明心迹,他当着众人喊她“小夫人”,像极了分别前依依不舍的夫妻。披风在他身后飘洒,他看起来头也不回,却留下了满腹的牵挂。
苏俊率领苏家军奔向西南,赵檀香在空荡荡的将军府里走了一圈,花园依旧没有花,将军府只留下了一个安静本分的看门人,苏家军的老人。苏俊嘱咐下人只要是赵檀香来随时都可打开将军府,将军府的箭靶始终准备着让赵檀香练习射箭。
等到四下无人,赵檀香在将军府空置的花园里凭空做了一个幻术,自从上次在苏俊书房里施法做了一个文安郡主后,赵檀香再没有使用过幻术,这次她情难自禁,一眨眼苏俊坐在花园的桌椅上对着自己笑。
花园里的苏俊逼真得宛如真人,从发丝到神态,都像一个真正的苏俊,就像上次在花园里看着赵檀香的苏俊,赵檀香忽然明白她的内心早刻下苏俊的模样。在校场上,她急忙忙按下赵添香的手,也许不是单纯不让姐姐冒险,而是她想自己去冒险,她被遮挡着脸部的苏俊所吸引,她即便冒险也要站到苏俊的面前,高高举起苏家军的旗帜。
手腕上的银镯子,赵檀香在夜里思念苏俊时频频打开,利刃散发出光芒,赵檀香看着发愣,她没有武功傍身,不知苏俊为何要送她这样的武器。赵添香的癔病好了些,不过依旧整日在房中,看起来接受了苏俊独爱赵檀香的现实。
王府里改变最大的是陈大眉,以往喜爱荤食的陈大眉跟着陈细眉吃起了素菜,喜爱外出的陈大眉跟着端王妃在佛前念经打坐,王爷赵偲发现王府里一妻二妾变得全都不沾荤腥,各个神态冷清。问起缘由,陈大眉说要为苏俊祈福,早日平安归来。赵偲唯有一声叹息,默默跟着吃起了素。
赵檀香整日往返将军府,她独自在将军府的院子里射箭,在苏俊的书房里对着空白的卷轴一遍一遍地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偶尔她会施展幻术,苏俊就坐在书房。
赵檀香一人登上将军府的塔楼,看着皇城在夕阳下的景致,硕大的城市里,独独少了她的苏俊。往往太阳刚刚落山,陆王府邸的马车就在将军府门口恭候,赵檀香依依不舍地在塔楼上看见初升的月亮,想起苏俊带着她走过屋檐的夜晚。她一遍一遍打开手上镯子,冰冷的利刃发出寒光。
苏俊在夜里吻着衣裳上的字,针脚里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缝下的爱意,他爱惜他的披风,仿佛她在身侧。
第16章 女儿心事
月下,一群衣裳飘逸的女子正在许愿,月光皎洁,女子们各个容貌秀丽,姿态端庄,统一梳着半月形的发髻。秋风拂面,衣裳晃动,女子们纹丝不动,双手合十虔诚对月祷告。这幅情景对着华丽的亭台楼阁,仿佛是天宫里的仙女们下凡。
这是宫里的乞巧节,许愿的女子皆是尚未婚配的皇室女眷,越王府里两位郡主赵燕回,赵燕归站在赵檀香身后小声地叽叽喳喳,像两只呱噪的麻雀。赵檀香忍不住回过头,“你们在干什么?”
“你都有苏俊将军了,还在这里许愿?”赵燕回素来快人快语。赵燕归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普天之下哪里有可以和苏俊哥哥媲美的男子,模样俊美身手不凡,檀香姐姐,你莫要贪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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