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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了,沈暮收拾衣服准备洗漱,她看了一圈,“我今晚睡在哪里啊?”
江晚川愣住,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回答,“后面还有个小房间……”但是他没收拾。
“啊……我不和你一起睡吗?”沈暮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嘴也太直太快了点。
江晚川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脸红起来,“那你问什么问?”他敲了敲她的头,“我还以为你要自己一个人睡。”
“问问怎么了?问问犯法么?”沈暮理直气壮,想起自己方才的嘴快,转而道,“哎呀,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很不矜持啊,哥哥。”
江晚川对沈暮的茶言茶语毫无抵抗力,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于是赶紧捂住她的嘴,强制性把她推进浴室,随后自个儿靠在墙上半晌心情才平复下来。
沈暮洗完澡后先去吹了头发,如今是春天,虽然云南不冷,但是也怕受凉。就吹个头发的功夫江晚川已经冲完了澡,她走到浴室准备洗内衣内裤时发现盆里已经空了,回头发现已经在院子里晾上了。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这也太像老夫老妻了吧?那她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你喝水吗?”沈暮坐在床尾,见他还在敲电脑忙工作,狗腿的问道。
江晚川抬眼,“你想喝?”
沈暮立马摇头,敢情他以为自己在暗示敲打他呢?“才不是!我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她连忙去了趟客厅,管他喝不喝,反正她倒了。
等江晚川忙完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江晚川摸了摸自己鼻子,“你睡哪边?”
沈暮赶紧躺到右边,被子盖好,“我睡这边。”然后闭眼。
江晚川留了盏台灯,走到另一边睡下,又给两个人都掖了点被子。
沈暮心跳得很快,深呼吸也无法缓解紧绷感,“我想喝水。”这下是真明示他去倒水了。
江晚川笑了声,起身去倒,又在院子里溜达半圈缓了缓才回床上躺下。
沈暮脚有点凉,往江晚川那边伸了伸,果然这人暖和极了。
江晚川给她捂了捂,随后索性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沈暮惊的浑身僵硬,呼吸都停了几拍。江晚川感觉到后开口,“我不做什么,睡吧。”
“做什么也没关系。”话一出口沈暮就想掐死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也不是没有这个意思……”啊,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的意思是,基于我们的关系,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是在暗示你哈。”终于表达清楚了,她呼了口气。
江晚川笑出声来,“知道了。”
沈暮翻过身来面朝他,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眼前的人。第一次吐他一身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啊,人生还真是奇妙。
江晚川感觉到她的视线,却没有睁开眼,只是伸手捂住她的脸,“快睡。”
“我睡不着。”
江晚川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也睡不着,但她这样弄的他更睡不着了。
“你再不睡你就很危险了,我警告你。”他睁开眼睛。
沈暮赶紧闭眼,“我好像睡得着了。”
没多久,沈暮睡着了,江晚川还默默的在心里数羊,数了羊后又数星星,怎么数也睡不着,天都快蒙蒙亮了,他才扛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公司聚餐,江晚川把沈暮带了过去。出发前,沈暮在房间换了四五套衣服,这是第一次接触他的圈子,她自然是郑重的。
当场到了有近二十个,江晚川一直握着她的手,两人笑着应下周围人的起哄和打趣,这顿饭吃的挺愉快。旁边的小姑娘还暗戳戳的问,“川哥这人感情上挺高冷的,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八卦果然是人们永恒的话题,沈暮笑了笑,“最开始我也觉得他长得挺不好惹的。”
江晚川一边在桌上侃大山,一边偷偷换掉沈暮冰可乐,倒了杯热茶。她肠胃不好,体质偏寒,得注意点忌口。这一幕被小姑娘看的两眼发光,催促着沈暮道,“然后呢?”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诶......”
“……”
“……”
第二天上班,大家吃吃喝喝聊得差不多了也就撤了,江晚川喝了点酒,拉着沈暮走回去散散酒气。夜色微凉,灯光朦胧,路上行人七八,偶有狗叫声打破夜的安静。原来这就是烟火气的小日子,沈暮很迷恋这种心安和舒适的感觉。
“江晚川。”
“嗯?”他转头看她。
她只是笑,“江晚川。”
“嗯。”他神情温柔。
“江晚川~”
“嗯~”
“......”
“......”
第22章 人生向左,命运向右(九)
就在沈暮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徐子陵来消息说陆黎进医院了,她赶紧收拾东西回了上海。
沈暮到的时候,张倩竟然也在,床上陆黎像个大爷似的,好吃好喝的供着。
“ᴶˢᴳ哟,这是谁这么猛,能把大哥你捶进医院。”沈暮调侃道。
陆黎翻了个白眼,随后示意张倩,“快给她说说我是怎么英雄救美的。”
这两人竟然没有恶语相向,气氛正常,沈暮有些意外,世纪大和解了?
“就之前酒吧那个人,是个富二代,缠的烦人,又不知道分寸,蹬鼻子上脸的,隔三差五的非得强拉着我去和他玩,我不乐意,正争执呢,然后就又被陆黎遇上了。”张倩给沈暮也削了个苹果,还是跟以前一样,削下来皮都是整的。
“我一看又是那个龟孙,冲上去推开就是一阵破口大骂,结果他旁边有个女的比我还猛,直接讲究一个能动手就不动口。”陆黎接过话头。
张倩接着她道,“当时挺混乱的,陆黎都被按到地上看不到人了,我拉了那女人两把没拉开,只能直接操着瓶子就往她身上砸,谁知道刚好陆黎那会儿翻身起来把那人按下去了,然后瓶子就落在了她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沈暮笑的直抽抽,“原来是友军误伤。”
“笑个毛啊。”陆黎自己也笑了,确实挺乌龙的。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张倩和陆黎之间总算不再针锋相对了。沈暮这边主动报告了自己恋情进展,那两人听得只差一盘瓜子了。
“诶,他真就只是抱着你睡吗?”陆黎率先问。
“是的,亲都没亲我。”
“他是不是真的......”陆黎给了个你懂得眼神。
沈暮开始脸红,翻了个白眼,“你的关注点能不能放在别的地方。”
“你这去了差不多一个月,有闹矛盾吗?”张倩开始发力了。
“那不是总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自然有小摩擦。”沈暮有些心虚,她是有点做作在身上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接我的招,吵不起来,然后很有自己的一套,三两下就把我搞定了。”
“比如?......”
“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像好奇宝宝般问了个仔仔细细彻彻底底,沈暮觉得她这恋爱谈的像裸奔一样,底裤都没给她留一条。
人生的脚步永远向前,一切似乎都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大概就是太过圆满了,所以注定要失去一些。可那又何止是一些,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深秋时节,沈暮与江晚川修成正果,订婚结婚领证一步一步,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不久后查出怀孕,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降临,陆黎和张倩时常为谁做干妈一号争得脸红耳赤,徐子陵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什么“随便你们怎么抢,反正我这干爹稳坐如山”。
沈暮大部分时间都在云南和江晚川在一起,江母的放养式放养的很彻底,儿孙自有儿孙福是她如今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偶尔打个电话意思意思也就差不多了,由着小两口去过日子。陆黎对这孩子紧张的不得了,天天给沈暮打视频,说她在网上刷到的一些胎教、育儿经验之类的东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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