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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了颤唇,始终吐不出字句,于是认命般阖目,不再看他。

萧偃自看见她第一眼起,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血肉,都兴奋愉悦到战栗不已。

她一身婚服,花钗钿衣,雪肤绛唇。

数年未见,她近乎褪尽青涩,散发出不似人间的光艳照人,他神魂欲醉,吐出的第一声词句是零碎的,像是呻/吟:“月娘…我好想你……”

他的手缓缓摩挲她的玉腮,呼吸渐重,少女一身冰肌玉骨,当真细腻如同凝脂,稍触即碎般。

他指尖震颤,从她的眉眼、脸颊、耳垂,一直到脖颈,继续向下,解开系带,露出一对雪白的削肩。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吮吻上去。

唇舌一路游移,来到她的唇角,他伸掌握住她的脖颈,迫使宋迢迢正视他,然而少女只是闭目,他心里不悦,面色不显,用近乎禁锢的力道锁住她的双腿,略微一动。

宋迢迢再忍不住,拼尽全力叫唤起来,发出来的声音仍是飘忽忽、软绵绵,像羊羔一样,她说:“你是不是、是萧偃……”

他听见这话,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面,他明知她失去记忆,还是感到异常的欢/愉,不管她是以何种方式再次知道他的名字,可她唤出这两个字。

他就觉得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让人满足。

他恬然的笑,乌玉般的眼眸流光溢彩,俯身吻她面颊,答道:“是,我是萧偃,是你的夫郎。”

可惜他从来是个贪婪恶浪的人,片刻的餍足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共沉沦,想要无休止,想要明月永永远远、完完全全为他所占。

他如是想,便如是照做。

宋迢迢遍体生凉,惊的已经顾不得流泪,她没有力气,只能把所有精力费在喉舌上,她不断的申辩:“陛下、你是新帝是吗……求你、我求你,陛下、你富有四海……”

“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

最后几个字被吞噬在青年的唇齿之中,她被紧紧桎梏腰肢,无奈放弃反抗,蹙眉承受。

火光高涨,烛花哔拨作响,紧要关头,少女挥臂振动,用暗中积蓄的最后一点力量,掷出花钗,刹那间,二人齐齐发疼。

不同的是,宋迢迢唯有无尽的、绵密的钝痛,萧偃的感观却与之完全相反,他轻飘飘扯掉肩臂的钗子,含笑垂首,吻吻满脸痛楚的她。

春风起,床幔摇曳不断,有道是,妙处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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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用《隋书文献皇后传》,意指帝后感情相合。

(2).出自《儿郎伟》,关于婚俗诸般,譬如婚车、摄盛、障车族都是参考《唐朝穿越指南》,很有意思的一本科普书籍,有兴趣可以一观~

(3)出自古代诗词

大家应该可以理解偃狗服药这个情节吧,他真的……他不是正常人……一个类似于老婆不爱我我就会死掉的人设(作者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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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蓬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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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偃用的药,是特从宫闱深处寻来的秘药,效用玄奥,几多妙处,不必赘言。

他原是念着宋迢迢初初承/欢,身子因旧症有些怯弱,唯恐她承受不住,再一则,自然是怕她惊惧太甚,抵抗间反而伤及自身。

床榻间,他虽一再克制,然而渴念多年的女郎一朝入怀,良辰短促,软玉生香,如何能教人不神魂倾倒,几度红浪翻被,稍稍慰藉近千个日夜的相思之苦。

临到事了,将要夜半,宋迢迢已然昏沉入寐,萧偃怀抱她一齐去沐浴擦身。

戎马倥偬三余年,身为主帅,为鼓舞士气,他也曾几度亲征沙场,与敌军击博顽裂更是常事。尔今练就一身块垒,坚劲如同磐石。

纤细的女郎拢在他怀里,轻飘飘如同鹅羽,洁白、孱弱,一臂即可托住她玲珑的身躯。

白玉汤池内,清波漾影,鸳鸯壁合,美人濯浪自青年掌中缓缓出浴,瑰丽似初发芙蓉,光/裸的体肤间红痕遍布,沾染清露,更有一番格外的风情。

萧偃观之,不免意动,手掌束住她的纤腰向上,盥室外忽地传来内使的禀话声,据言是禁卫副统有要事呈告。

内使的声音尖利,刺得昏睡的宋迢迢不自禁蹙眉,他遂将掌心轻轻覆住少女的眉眼,用单丝罗制成的长衫拢住她的玉体,拥她去绢帘后听候回话。

惊寒深知萧偃的脾性,凡须入内室的差使,尽数托付给女儿身的黎弦去办。

纵如此,当黎弦半跪在金砖地面之上,无意瞥见重重帘帐间一双半露的玉足,仍是惊的眼皮疾跳,慌忙移开目光。

盖因少女的足踝间淤痕刺目,细细一圈如同红缎,颓唐又暧昧。

她压低头颅,拱手行礼,“禀陛下,晋阳城宋府一干人等俱被护送入京,杜夫人极欲知晓宋娘子去向,并未拃挣,反倒是……”

她停顿一瞬,方道:“反倒是河东许氏的许二郎,颇不安分,屡次生事,逃脱县主府,现今还要单枪匹马、带走宋娘子。”

萧偃挑眉,“单枪匹马?”

黎弦补充道:“许二郎伙同一名胡人使声东击西之计,胡人年不过始冠,名唤银鞍。原是宋娘子的亲信,后不知何故,投身入军,转成晋王帐下一名副将。陛下是否须要臣等拔除祸患?”

萧偃无可无不可的扯扯唇,指腹缓缓摩挲少女的皓腕,忽地抛出一句:“平遥一颗痴心全数付与她的新夫郎,又如何甘心让他独身出走,荡析离居风雨兼程,只为他人之妇?”

云雾交绕的一段话,黎弦却是立刻明了他的意思,顺势道:“平遥县主自是万般不愿,新婚燕尔,想来不日许二郎便会归府的。”

短短二三句,并无添枝加叶,简明扼要,萧偃听罢,反而殊为嘉许,挥袖命黎弦退下,自去领赏。

人声隐匿,室内转为阒静,春风分花拂柳穿堂而过,卷起如烟似雾的绢帘,送来一室洛阳花香。

灯烛辉煌,火光交杂花香,愈燃愈盛,几要掩盖去先前的靡靡之气。

四面帷幔的软榻间,萧偃垂首,吮吻少女的手指,柔软的唇瓣逐次碾过她的指尖。临到最末的尾指,他启唇含住,牙关微微使力,薄嫩的肌肤立时破溃。

萧偃张唇舔舐血珠,鲜血温热,仿如含着少女的馨香,他意犹未尽,犬齿细细碾磨她的尾指,还欲再犯,突然被她竭力挣开。

年青的帝王猝不及防,被推了个仰倒,也不气恼,靡丽的狐狸眼轻挑,倒映着满室烛光凝望她,轻声道:“月娘醒啦。”

宋迢迢瞳仁颤动,几度吸气呼气,近乎是在用遍身的气力压抑自己崩溃的情绪。

好半晌,她终于开口,吐出的字句仍是不受控的尖锐:“陛下何必明知故问?好没意思。”

萧偃眉眼弯弯,笑得更开怀,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将她纳入怀中,低头吻她唇角,温声道:“我的月娘,还是这样巧捷聪颖,惹人怜爱。”

宋迢迢满心憎恶,思绪回转顾及隐患,这才不曾避开这个吻。

她黯淡的眸光牢牢锁住房屋角落的烛火,烛火簌动,一如她纷乱的心境,她默了默,只道:“此地不是晋阳城,陛下打算押我去往何处?”

萧偃的关注点并不在此,他厌恶任何可以分夺宋迢迢心神的人或物,即便是一支红烛,一件生息全无的死物。

他企望她的目光永恒停驻在他一人身上。

于是他扣住少女的后颈,唇齿相依,一再加深力道,他的血液逐渐发烫,龙涎甘甜的香息在帐内弥漫,宋迢迢勉力承受,希冀凭此换得确切的回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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