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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爱管闲事

船到了通州自然要停,通州是大码头,为了给上下船的商人留下搬运货物的时间,船上的掌事提前告知众人船会在通州停靠两个时辰。

通州比陆宛想象中要热闹许多,码头处人来人往,甚至有不少挑着货担的小贩游走在人群中,一派繁荣景象。

陆宛跟在孟青阳身后走了许久的路,孟青阳身高腿长,脚程又快,陆宛很快就追不上他,扯着他的手让他先停一停脚步。

“孟大哥,”陆宛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微微喘息着,“你走慢些,我们这是去哪儿。”

昨天晚上孟青阳便单独叫他出去,说等到了通州有些事情要带他去办。

不过具体要办什么事情却没有说给他听,只让他不要告诉青年。

此时他们走出码头有些距离了,陆宛再次追问,孟青阳也不再瞒着他。

他神色有些凝重地负起手:“宛儿,你那天和我说了江兄那枚扳指的特征,我觉得十分熟悉,这几日隐隐想起在哪里听过。”

“不过我不太确定,所以要找一位故人确认一下。”

“扳指?”陆宛脸上露出些茫然的神色来:“我见过那枚扳指,只是一枚最普通的玉扳指。”

毫无特点,也不够好看。甚至连成色都是最差的那一种,估计丢到路上也不会有人去捡。

孟青阳却不这么认为,他眸光闪烁,显然心中有所怀疑:“宛儿,你可有询问过江兄是何等身份?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陆宛想了想,他是询问过青年家中的情况,只不过每次提到家人青年都会不高兴,他也就不好意思追问了。

孟青阳还等着陆宛回话,陆宛只好摇头:“他什么都没说过。”

孟青阳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陆宛的脑袋。

陆宛见他如此,不由地有些紧张:“怎么了孟大哥,那枚扳指有什么问题吗?可是扳指拿给肖老宗主看过了,肖宗主说没问题啊。”

“现在还不确定,”孟青阳拉起陆宛的手腕,“我拉着你,我们快些赶路,有些问题要见了我那位故人才能知道。”

孟青阳口中的那位故人原来是通州县令,不过他并不在府中,接待他们的是位娇美的娘子。

孟青阳见了她却一愣:“二姐,怎么只有你在,姐夫呢?”

“青州水患,查出来是大坝偷工减料,当官的被斩了。短时间内朝廷调不来人,你姐夫主动请缨,过去监工了。”

孟青阳的二姐斜靠在门边,一头青丝用玉簪松松挽起,很是慵懒妩媚。

她明明笑着说话,笑容却未达眼底。

孟青阳无奈道:“你和姐夫因为此事产生争执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想来是极为了解自己二姐的性格。

孟二姐冷哼一声,并没有否认。随后她眸光一转,看到跟在孟青阳身后怯怯打量他的青衫少年,瞬间收了脸色的冷色,掩唇一笑:“青阳,这是谁?怎么不给姐姐介绍一下。”

她变脸的速度未免太快,陆宛有些猜不出来她现在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孟青阳说:“这是姬慕容前辈的徒弟,我从卓玉兄弟那里接过来的,准备带他去武当找姬前辈。”

陆宛有些腼腆地点点头,眸中清澈带笑,“二姐姐叫我陆宛就好。”

孟二姐就算铁石心肠也被这声二姐姐甜化了,她拉着陆宛的手让他进屋吃点心,顺带叫上孟青阳:“你这个死小子也一起进来,你自己都没算算多久不来看我了?”

不论孟少侠在江湖上多赫赫有名,回到家人面前仍是个“死小子”。

被二姐如此称呼,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跟在她身后抬脚进屋。

“二姐,我这次过来有事要问姐夫。”

孟二姐亲自倒了三杯花茶,又吩咐下人去端点心,漫不经心道:“那你去青州找他去,我有什么办法。”

孟青阳皱起眉:“二姐。”

“行了行了,”孟二姐在孟青阳对面坐下,雪白的手臂支着下巴:“你问吧,我若是知道自然全都说与你。”

孟青阳便说了一下青年那枚戒指的特征,说到最后才疑惑道:“我之前去武当拜访陆师叔,当时正赶上埋在千机教的暗线带回消息,似乎提到过现如今的教主有一样信物很与众不同……是枚十分普通的扳指。”

“咳咳——”

此话一出,陆宛一口花茶呛在嗓子里,手中茶杯也险些跌到桌上。

孟二姐连忙扶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慢点喝,不必着急。”

陆宛抬手虚挡她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孟青阳:“孟大哥,你可不要乱说。”

他能这么说,显然是向着青年的,孟青阳有些无奈,“我也不太敢确定,所以想过来问问姐夫。”

孟青阳的二姐夫明面上是个小小县令,但他手下却有一个专门打听情报的组织。

加之他姐夫为人仗义慷慨,善交天下好友,不少人得了情报也愿意主动告知。

此次暗线带回来的情报,孟青阳相信他姐夫也早有耳闻。

果然,孟二姐沉吟一番,缓缓道:“那个暗线带回来的情报我确实听过一些,只是我只听过那个江雪澜失踪了,却没有听过什么扳指。”

江雪澜便是千机教现任教主的名讳——据说千机教每一任的教主,都是上任教主的徒弟中死光了剩下那个。

因此每一位教主的手上都沾满自己师兄弟的鲜血,江雪澜更是欺师灭祖,直接斩了上一任教主继位。

暗线会将历代教主的特征当作情报传回来,若是孟青阳没有记错,据暗线传回来的情报,江雪澜手上的确有一枚玉扳指,成色普通,与他的身份很不匹配。

孟青阳心中泛起嘀咕,嘴上也道:“莫非是我记错了?可是哪有那么巧,教主姓江,江兄也姓江。”

陆宛听他怀疑青年,忍不住说:“这世上姓江的人那么多,总不能个个都是坏人。”

更何况青年的扳指也交给肖宗主辨认过了,没有问题才还回来的。

再不济,张泠泠也说过,那个什么教主容貌奇丑,心肠歹毒。

青年虽然性格不好相处一些,倒也算不上太坏,容貌更是完全与丑陋搭不上边。

孟青阳仍是有些疑虑重重,眉头紧皱,面容有些冷峻。

“孟大哥,”陆宛与青年相处很久,自认比较了解他,觉得他只是养尊处优惯了,容不得别人忤逆他,但是本性并不坏:“倘若他真的是那个什么教主,那他身上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不杀了我离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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