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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宛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他十分想挣扎,但是不要说动一动,他竟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陆宛不清楚孟青阳和青年中招了没有,凭着感觉意识到采花贼已经将他的衣领拉到了肩膀,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若不是他不小心睡着了……根本不会吸入迷药!

那迷药不知是什么成分,竟让他身子动不了分毫。

陆宛此时意识清醒,身子却不听使唤,急的睫毛都带了些湿意。

“咦?”

一片死寂中,采花贼突然发出疑惑的气音。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冰冷的手指按上陆宛锁骨处的朱砂痣,大抵是指下的皮肤触感极好,那作乱的手指忍不住多流连了一会儿。

当真是温香软玉……抚摸着手下柔软的肌肤,具行云微微晃神,眼中已经有些痴了。

“吱——”柜门被轻轻推开,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显得突兀,具行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孟青阳从柜子里轻盈地跳出,脚底接触地面发出响动,具行云才如猫般跃下床,稍稍弓起身子,舌头扣紧了嘴中的暗器。

他循着声响看响孟青阳的身影,若是孟青阳有任何动作,他口中的暗器便能瞬息取了他的性命。

他不知道床下还有一人,悄无声息地伸了手出来。

在一片死寂中,不知什么物件钉入皮肉,打在骨头上的声音似乎格外清楚。

具行云闷哼一声,膝盖一弯,单膝跪倒在地上。

趁着他倒地的机会,孟青阳瞬间暴起,拧住具行云的胳膊,将他的胳膊扣向身后,上身狠狠按在地上。

江雪澜也从床底滑出来,先是看了床上,陆宛衣衫不整地躺在上面,睫毛湿漉漉的,随着呼吸轻颤。

他的衣襟已经被拨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江雪澜瞳孔微缩,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随后回身,一脚踩到具行云头上,将他的脸碾在地上,压着声音问他:“是哪只手?”

具行云嘴里含着暗器,脸在地上一碾,暗器刺开舌头,喉间发出模糊的声响。

“锵——”

“江兄不可——”

唐刀出鞘的声音与孟青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孟青阳双指并拢点在江雪澜腕上,想击落他手中的刀。不过他出手时已经迟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飞溅起来,甚至溅到了陆宛的脸上。

锃亮的长刀跌落在地上,溅起一些细小的血花。

刀光闪过后,具行云举着光秃秃的胳膊,嘴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员外府霎时间亮了火把,数位下人脚步匆匆,寻声赶往这边。

江雪澜两步跨到床前,伸手在陆宛的百会穴轻柔一拍。

一股轻缓的内力袭顶,陆宛动弹不了的身子霎时间清醒过来。

他双手冰冷,睫毛轻颤,猛地起身抱住江雪澜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口,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适才那个采花贼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他是真的害怕了,孟青阳和青年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以为……

身上还残留着那种毛骨悚然的触感,陆宛用力蹭着江雪澜的胸口,想将那种恶心的感觉蹭掉。

他脸上沾了血,蹭花以后全部抹开在脸上,看着很是可怜。

他抖着手,抓着江雪澜的衣襟:“你们……你们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

江雪澜沉默着,轻轻抚上陆宛的肩膀。

具行云那个老淫贼太过谨慎,下药以后趴在房顶等了一个时辰,就算是他也花了些时间冲开迷香的药效,想必孟青阳也是。

只是可怜陆宛在床上任人宰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中满是绝望和害怕。

江雪澜素来只会打骂旁人,倒是从未安慰过人。

他抚摸陆宛的头发,肩膀,揉着他的后颈,半晌才低语道:“莫怕,我杀了他给你解气。”

第19章 放我下去

江雪澜要杀了具行云,孟青阳认为应该把他交由官府处置,自然极力阻拦。

这二人各持己见,又都不是会服软的,眼看着剑拔弓弩,快要打起来了。

陆宛已经从方才的情绪中冷静下来,皱起眉头靠墙坐着,别开脸不敢看溅的到处都是的鲜血和地上的断手。

“江大哥,既然你们已经将人捉起来了,你也替我出过气,不如把他押送到官府,好给那些姑娘和她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具行云作恶太多,遭他毒手的姑娘不止一家,交到官府处置是最好的办法。更何况,他也不希望江雪澜杀人。

哪怕具行云是个恶人,也不该由江雪澜来杀。

见陆宛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帮孟青阳说话,江雪澜的脸色瞬间沉下来,隔着一层面具都能感觉到他神情有多不虞。

看出他不高兴,陆宛慢慢蹭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手臂上,柔声解释道:“江大哥,你想想看,宗门被灭之后他按理该夹着尾巴做人,就算是报复也应当避开武当,因为他肯定不是武当弟子的对手。可他突然出现在武当附近,我觉得有些奇怪。”

“官府自然有他们招供的手段,把具行云送去官府,一来给那些遭害的姑娘家出气,二来刚好可以用刑从他口中逼问出些什么来。”

他说的确实不错,孟青阳赞许地看了陆宛一眼,“明日我亲自押他去官府。”

陆宛抿起嘴唇,紧张地看向江雪澜。

他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衣衫凌乱,未束起的长发散在肩后,像只狼狈的花猫一般。

“随你。”江雪澜语气冷硬,将脸别向一旁。

这一晚上又惊又吓,陆宛早就困极了,不过他还是劳烦员外府的下人准备一些热水,好让他洗干净身上的血污和晦气。

他帮了员外府大忙,裴员外自然愿意满足他的这点小请求,还吩咐下人给他换了一间干净的厢房让他沐浴休息。

守着满屋的血腥确实也不好入睡,陆宛赤着脚下床,亵衣宽大的裤脚垂落下来,盖在纤白的脚背上。

他左右望望,发现自己的鞋子只剩一只,另一只却找不到去哪儿了。

莫非是刚才人多脚杂,被踢到床底去了?

陆宛这么想着,弯下腰想看看床底。

嫌他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江雪澜干脆抱住他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抗,瞥了一眼领路的丫鬟:“哪间房,带路。”

陆宛整个悬空,而后脑袋朝下被江雪澜挂在肩上,他挣扎了两下,有些羞恼道:“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刚刚还帮着孟青阳说话,江雪澜心中不悦,自然不顾他的意愿,扛着他大步跟上丫鬟的指引。

虽说现在是深夜,但是方才具行云惨叫那一声动静着实不小,不少下人都起来张望,所以员外府还是有些人在外面看着的。

被这么多人看着,陆宛惊恼不已,伸手去推江雪澜的肩膀,“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啪!”

江雪澜抬掌重重捆了下他的屁股,低声斥道:“安静些。”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以打屁股……就算他小时候也没被姬慕容打过屁股!陆宛耳朵充血,又气又羞,不过挣扎抗拒的动作倒是轻微了一些。

新的房间里下人早就摆放好了屏风和浴桶,陆宛从江雪澜身上下来以后第一件事现在江雪澜脚背上用力踩了两下。

领他们过来的大丫鬟本来就将他们一路的动作和话语都看在眼里,见此更是直接掩嘴偷笑起来。

“那两位公子自行方便,奴婢先下去了。”

说罢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向门外,临走前还贴心的将房门关好。

陆宛眼看着丫鬟从外面关上房门,有些狐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方才是不是取笑我?”

江雪澜挑了挑眉,看一眼他的光脚,“你知不知道,在他们这里,踩人脚背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都不告诉我。”

陆宛之前好奇,但是看江雪澜的样子猜到大概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不想知道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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