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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担心你……”
“听话,为夫没事。”在小娘子鼻尖、嘴唇上亲了亲,直亲的周围的山贼眼中冒火,男人这才动作强硬地将她塞进车厢里。
“诸位兄台,”冲着车下的人拱手,男人彬彬有礼道:“不知拦住在下的马车有何指教。”
罗大虎身后的小弟啐了一口,“什么兄台韭苔,老子是来打劫的,把你——”
“胡说!”
罗大虎照着他的脸上来了一个大嘴巴子,装模作样道:“放他娘狗屁!打什么劫,吓到车里的娘子怎么办!”
“……”
掀开一条帘缝偷看的津津有味的小娘子默默收回了手。
“这位兄台,”罗大虎学着男人的样子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在下和在下的这帮小弟想借娇妻一用,希望兄台可以答应。”
男子之妻怎可容他人垂涎?
听到有人这般侮辱自己,男人脸色沉下来,“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
罗大虎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不答应,那在下就只能把你埋在山里给树施肥了。”
他一步步朝着马车逼近,身后的其他人也不怀好意地围上来。
车帘忽然被掀开,先前被相公塞进车厢里的小娘子竟然又出来了,眼眶微红,细白的手指惊慌失措地抓在相公的袖子上,声音中隐约有哭腔:“相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小娘子不要害怕。”罗大虎望着这小娘们担惊受怕的模样,裤裆支得老高,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娘子攥起拳头,鼓足勇气挡在自家相公面前,怒视着罗大虎和他身后的一众小弟,“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许伤害我相公。”\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
第35章 公子晕血
山路难走,又是晚上,能见度很低。
这帮山贼还算机警,上山的道路七弯八拐,又藏在密林中,还真是不太好找。
不知道商队的猎犬靠不靠谱,程轩他们能不能找到路。
陆宛心事重重,脚步有些磕绊地跟在罗大虎身后。
一边肩膀忽然握上一只温热的大手,兰君烨凑过来搂住他,温声道:“娘子,小心脚下。”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身后的小弟用刀柄捅了捅他的后背,“走快些!谁准你们卿卿我我了。”
兰君烨收紧手臂,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严肃道:“这路怎么难走,若是磕碰到我娘子怎么办。”
那小弟呲牙咧嘴地吓唬他:“别废话,快跟上虎哥!”
“娘子,”兰君烨干脆停下脚步,满脸疼惜地望着陆宛,“为夫背着走吧你。”
“格老子的,怎么那么多事儿。”走在最前面的罗大虎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等他转身一看就明白为什么了。
不怪她相公怜惜,那小娘子眼中含泪,神情怯弱,莫说她相公,就连罗大虎都想狠狠疼爱她一番。
“这位娘子,”罗大虎变了张脸,往前走了两步,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看你相公像个绣花架子,背着你走着山路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要不这样吧,我背着你走。”
什么东西!
陆宛大惊失色,抓紧了兰君烨的衣袖,往他身后躲了躲。
罗大虎狞笑着去捉他的胳膊,“别害怕嘛,来,你不是走不动了吗,哥哥疼你。”
“别碰我娘子。”
兰君烨护在陆宛身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罗大虎冲一旁的小弟们使了个脸色,“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按住他啊。”
手里没拿火把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将两人分开,不知道谁还趁乱在陆宛胸口摸了一把。
“妈的,”摸完以后他还啐了一口,“这么平。”
陆宛伸手捂住胸口,害怕露馅,强压着上前给他两脚的冲动。
不过他耳尖已经烧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或者二者兼有。
“你们放开我娘子!”
兰君烨忽然挣扎起来,压住他的几个小弟差点被他挣脱掉。罗大虎一脸不耐地从腰间拔出大刀,往他脖子上一架:“闭上嘴!信不信老子剁了你喂狗!”
另一边的小娘子发出泣音,两手护在胸口战战兢兢地朝他走过来,“不要伤害我相公……”
罗大虎那眼睛睨着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
“大哥,你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寨子,陆宛眼上蒙着一块黑布,被人拽进了一个房间。
经过门槛时,他险些被凸起的门槛绊倒,好在门内有人接了他一下。
屋子里的人似乎不少,不知谁哪个带头哄笑起来:“这小娘们冷淡,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向大哥投怀送抱吗,哈哈哈哈——”
陆宛咬紧了牙,伸手想要扯开眼上的黑布。
手腕被人狠狠攥住,他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好俊俏的小娘子,不过这可不能摘啊,摘了你可就赎不回去了。”
手腕被人制住,陆宛的手徒劳地张合了两下,低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摘。”
他这般低眉顺目的柔弱样子取悦了那人,他并不放手,反而牵着陆宛往桌边去了,“来来来,你来的正好,刚好陪我喝两杯。”
“虎子,愣着干什么,再去搬两坛酒来!”
罗大虎应了一声,连忙带着一位小弟去搬酒。
陆宛的嘴唇被一个冷硬的东西撞了一下,似乎是碗沿,那人将碗沿往下压了压,“张嘴,喝。”
陆宛紧闭着嘴巴不肯喝,那人没了耐性,抓着他的头发将一碗酒全都泼到他脸上,“娘的,给脸不要脸。”
“罗大虎!”
“大哥,来了。”
“把她给老子按住。”
被人压着肩膀仰面朝天按在板凳上,陆宛刚要挣扎,脸上忽然被倒上辛烈的辣酒。
那人见他不识好歹,居然举着坛子直接将酒倒在他脸上,边倒边问:“喝不喝,你喝不喝?”
下一秒他的胸口忽而多了一把长剑,剑身细长,剑柄上嵌满了翡翠宝石,一看便知这把剑的主人非富即贵。
“咯咯……”
那把剑几乎是钉进了他的胸口,细长的剑身后后背穿透出来。他手中的酒坛瞬时间脱力,擦着陆宛的耳朵重重跌在地上。
酒坛摔碎的声音仿佛是个讯号,一群训练有素的年轻人忽然冲进来,最前面带头的程轩一袭白衣,手中的扇子变成了杀器,扇骨上弹出的利刃瞬间结果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贼人。
罗大虎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去掐陆宛的脖子想制住他做人质:“你他娘——”
腕上狠狠一疼,陆宛抽回扎在他腕上的银针,扯掉眼上的黑布,动作灵敏地翻下板凳。
泼满酒水的地面上,山贼头子瞪大了眼睛望向陆宛,喉结发出咯咯的异响,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宛伸手握住剑柄,另一只手压在他胸口,两只手同时用力,将剑身从他胸口拔了出来。
武当弟子不愧师出名门,不仅行动默契,下手也极为利落,不一会儿就将着屋中山贼制了个大概。
这帮山贼不过也是为了讨口饭吃,遇到武当这般硬茬子,甚至有人直接放弃了反抗。
由罗大虎带头,他们乖乖卸下武器,任人将自己捆起来。
“程轩师兄,”陆宛提着沾满血的剑走过来,目光在屋中迅速扫视一圈,“兰公子呢?”
从进了寨子开始他就被迫和兰君烨分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程轩目中含笑,看了他手中的剑一眼,“宛儿,你不想想手里的剑是哪里来的。”
陆宛一怔,后知后觉地想起手里的剑十分眼熟,似乎是兰君烨平日里佩戴的剑。
他刚才被蒙住眼睛,虽然看不到东西,但也知道是这柄剑的主人帮了自己。
得知他没事,陆宛心口一直高悬不下的大石终于落下。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想不到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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