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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为了这事儿一个星期没跟他说过话,现在还在怪他。

裴烬想不如借着这个事情讨好一下江妄,便应了下来。

找几个人教训一下沈朝而已,不是什么麻烦事,做的隐匿点别被顾英羿抓到把柄就行了。

他挂掉电话没多久,江妄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劲瘦的腰肢上围了条浴巾,一只手用干毛巾擦拭头发。

没料到裴烬也在房间,江妄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挪开了目光,把他当做空气人。

瞧他还一副因为他私自送走沈郁赌气的模样,裴烬上前从背后搂住他,鼻子埋在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乳香气的身体,沉声说:“你那个omega朋友现在很好,我侄子亲自照顾,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过去看。”

江妄冷哼了一声,没理他,自顾自擦头发。

裴烬也不恼,灼热的吻一个个啄在他后颈上,手暧昧地在江妄身上游离。

江妄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尽量让自己不去激怒身后的疯子,闭着眼睛不予回应,也不推开。

察觉到江妄的配合,裴烬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紧闭的唇,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往大床走去。

............

上次的通话被顾英羿知道了,沈朝告诉顾英羿,他是想去看望乐乐,然后遇到了沈郁,不知道为什么沈郁突然就扑过来掐住自己,说他害死乐乐。

顾英羿对他好一顿哄,还说一定会给他一个说法,对他极为偏袒,还给他介绍了一个非常好的资源,他离复出越来越近,从顾英羿公司回家的路上,心情极好地哼着歌儿。

他今天没有开车,司机把他送到别墅山脚下他就让司机停车了,下车后难得有兴致散起步来,一个人慢慢悠悠往别墅走着。

山脚下离别墅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这附近只有顾英羿一处私人住所,走到三分之一,沈朝低头拿出耳机,正想好好听几遍熟练一下他即将演奏的曲子,刚把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头上突然多了个黑色袋子,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捂着嘴,连拖带拽弄进了车里。

上车以后手脚被人用绳索紧紧捆住,嘴上也被粘了好几圈胶带,眼睛被一条黑色布料系住。

他发不出声音,也看不到周围,手脚更是挣脱不开,未知的恐惧遍布全身。

沈朝害怕极了,他感受到身下的路不再平坦,好像驶入了什么坑坑洼洼的地段,城市里可没有这样的路,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儿。

他听到车上几个人的谈话声,声音很陌生,聊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无法从中分辨出这些人对自己的意图,究竟是要钱还是要什么。

终于,车子停下了,他被人拽出了面包车,那几个人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

沈朝被捆住手脚,摔了个结结实实,浑身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了。

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他再次被人抓着头发从地上扯起来,嘴上的胶带被用力一撕。

沈朝得到说话的机会,立刻打起了感情牌,“你们想要钱对不对,我有很多钱,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我,我发誓!绝对不会报警的。”

他还被蒙着眼睛,不清除周围到底几个人,不敢贸然呼救惹怒他们,只祈求刚刚的话可以让绑架他的这些人心动,从而只为钱放了他。

他以为这些人会开口要钱,没想到却听到了一声不屑的嗤笑,“金哥,这臭婊子说要给我们钱呢。”

做他们这行的,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况且他们还是奉裴烬的命令来“教训”一下这个叫做沈朝的omega。

听他们老大说,这个omega歹毒无比,自己亲弟弟的孩子都下死手,可谓是坏事做尽了。

他们老大还说了,人别弄死,给顿教训,废根手指就行。

小虎上前蹲在沈朝面前,掐住沈朝瑟瑟发抖的下巴左右看了两眼,啧叹了两声说道:“别说,长的还真不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蛇蝎心肠的美人了。”

沈朝惊惧地发抖,这些人的话和身份都让他捉摸不透,自身危险无法掌控的滋味太煎熬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沈朝咽了口唾沫,哆嗦着问出这句。

小虎一时嘴快,“你别管谁派我们来的,像你这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毒妇没必要知道,你也别怕,我们不会取你性命。”

这句话一出,另一道声音呵斥刚刚说话的男人,“小虎,闭上你的嘴。”

“妈的。”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小虎懊恼地抽了沈朝一巴掌,“对不起金哥,咱们赶紧干正事,干完回去交差。”

沈朝被打的耳鸣,他脑海中重复小虎刚刚说的话,小孩,他联想到什么,心中了然。

是沈郁那个贱人让这些人来报复自己的。

知道是谁,沈朝也没了刚刚懦弱的气势,冷笑着拔高音调,“是沈郁派你们来的对不对,那个贱人让你们来报复我!”

“臭婊子,跟谁横呢!”小虎看不惯沈朝,又上前拽着他的头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Alpha的力道很重,把沈朝打的眼冒金星,白皙的脸颊很快肿的像两个红馒头。

“行了小虎,快点把他手抓住,做完赶紧回去。”

沈朝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按在了一块石头上,随后有个冰凉的物体贴上小拇指,预感到什么,沈朝瞬间惊恐起来,尖叫着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第69章 断指/自食其果

捆住他手绳索竟被他挣脱开了,双手得到释放,他胡乱挥舞着,动作间扯下来几缕小虎的头发丝,小虎吃痛,反手就是又狠狠抽了沈朝一巴掌,几乎把他抽晕过去。

金哥听到身后的声响,皱眉转过身问:“干什么呢小虎,一个omega你都制不住?”

小虎骂骂咧咧把刚刚激怒他的沈朝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把他的手重新按在石头上,那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再次贴上他的小拇指。

随后一道利刃切碎硬物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刀刃碰到石头发出清脆的“噔”声。

“啊——!”下一秒,沈朝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穿透耳膜,他的右手小拇指被硬生生切了下来。

小虎一行人放开他。

他疼的脸色苍白,缩在地上手指抽搐,大量鲜血从断掉的手指伤口处汩汩流淌。

沈朝像丢了半条命的样子蜷缩在地上起不来,几人见差不多了,利落收拾东西离开了现场。

沈朝捂着流血的右手,在地上痛吟不止,断掉的小拇指处痛到几乎失去知觉,整个手掌都在发抖。

他扯掉自己眼睛上的黑布,在看到地上他那根断掉的手指后再忍不住哀嚎起来。

他爬到断指前,用血淋淋的手拿起那根手指,喉咙发出极为悲痛的呜咽声,他有些精神失常,竟试着把那根断指接在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接上了,又再次掉在地上,沈朝哭嚎着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好似能把这根弹琴的手再接回去一样。

止不住的血告诉沈朝,他的手指被人切掉了,他再也不能骄傲的坐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指间灵活弹奏钢琴了。

这一切都是沈郁造成的,是沈郁害他失去了手指。

恨,滔天的恨意包裹沈朝全身。

失血过多让沈朝的脸色发白,那根断指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接上,沈朝一头冷汗,眼神阴鸷,咬牙撕下来一块身上的衣服缠住流血的手指,然后他从扶着墙缓慢站起身,往自己刚刚手机掉出来的地方摇摇欲坠挪步过去。

他拿起手机,眼里有种决绝又孤注一掷的意味,拨通了某串电话。

打完电话没多久,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刺着一束强光驶来,面包车灯坏了,只有左边的灯亮。

车子停在沈朝面前,车上下来三个男人。

他们身上穿着连体的防水塑料皮衣,脚上踩着双沾着泥巴的胶鞋,身上还带着一股鱼腥味,打开的面包车后座露出一张渔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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