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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梁睿哲试探地对他说,“小郁,听我说好不好?”
“你生病了,现在每天都不舒服对不对?”
沈郁诚实地点了点头,他每次醒了就会呕吐,头也好疼,全身都不舒服。
“你生病了,要治疗才能好。”
沈郁水雾迷蒙的眼睛无神睁着,静静听梁睿哲说。
梁睿哲继续循循善诱,他的声音很温柔,沈郁听着很安心,“医生说让我帮小郁,小郁相信我吗?”
“郁郁,相信睿哲。”沈郁回答的没有犹豫。
梁睿哲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重新把人抱进怀里,然后把手慢慢挪到沈郁后颈那处微微凸起的脆弱腺体,轻轻碰了碰,沈郁本能的战栗了一下。
梁睿哲低下头,轻缓的声音从颈侧传进他的耳膜:“我要在这里咬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沈郁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睫毛颤抖着,有些紧张害怕的攥紧梁睿哲衣服,依旧对他保持信任。
第90章 “顾先生,小郁很怕你,他不喜欢医院,我想带他走。”
“别怕。”
温柔的声音再次传进耳畔,奇迹的安抚了沈郁紧张的情绪,紧紧攥住梁睿哲衣服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梁睿哲的牙齿已经贴到了沈郁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腺体处若有似无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味信息素,梁睿哲也是Alpha,在闻到沈郁的信息素后,本能的起了些许Alpha的冲动。
刚刚那一瞬间他闪过一个想狠狠用犬齿咬破皮肤疯狂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怀里的omega的冲动。
所幸梁睿哲有足够的抑制力,他当即把将疯狂的想法压制下去,而后牙齿微微用力,一点点刺进沈郁娇嫩的皮肤里。
“唔......”牙齿咬破腺体带来的痛感让沈郁皱紧眉头,两只手颤颤巍巍抓紧了梁睿哲胸口的衣服。
梁睿哲的信息素很清新,有点像雨后纯洁的空气,他的信息素一点点灌入沈郁体内,在沈郁全身血液中流走。
临时标记很快结束,梁睿哲拔出犬齿,沈郁面色潮红无力的趴在他怀里,在AO本能下,即使是临时标记omega也会对标记自已的Alpha暂时产生依赖心理。
沈郁微张着嘴,脸颊酡红,顾英羿的信息素被药物压制,属于梁睿哲的标记伴随着药物一点点减淡顾英羿的标记。
他的额角沁出些许细密的汗珠,梁睿哲温柔用纸巾擦去他额头的汗,心口微动。
在梁睿哲的标记减淡顾英羿的信息素后,沈郁感到自己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他醒到现在还没有浑身发抖想吐的感觉。
睿哲没有骗他,睿哲真的在帮自己治疗。
沈郁眼里水光朦胧,梁睿哲情不自禁把软绵绵喘息着的沈郁重新抱进怀里,大手抚着他柔软的发丝,“好受点了吗。”
“嗯,郁郁,不难受了......”沈郁的声音很轻,很软,听的梁睿哲耳根发痒。
病房门外,一门之隔的顾英羿脸色黑沉阴郁,手里的小蛋糕被过于用力,包装盒已被捏的稀烂,奶油爆了顾英羿一手。
走廊里气氛压抑到极点,顾英羿周身顶级Alpha的压迫感将几人压制的喘不过气来,几名保镖汗流不止。
就连是beta的刘助理都感到了无形的压制感,他顶住压力,低头小声提醒顾英羿道:“顾总,梁先生是在帮小先生。”
这句话一出,压在众人身上的压迫感终于散去一些,大家都同时舒了口气。
顾英羿面无表情看了眼手里的蛋糕,声音冷的如同寒冰:“坏了,重新去买一个。”说完便随手把蛋糕扔进垃圾桶,转身去洗手了。
顾英羿一走,走廊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刘助理望着顾英羿走远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大概十分钟之后,被临时标记过的沈郁昏昏欲睡,梁睿哲搂着他,病房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是刘助理。
梁睿哲把怀里睡着的人轻轻放回床上,而后起身走了出去。
刘助理如实照说:“梁先生临时标记完,十分钟后就要离开病房。”
这是顾英羿的意思,不允许梁睿哲跟沈郁多带一秒,十分钟足够安抚好沈郁。
梁睿哲蹙了蹙眉,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问道:“你们到底对小郁做什么了,他说的什么钉子,什么血?为什么他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刘助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梁先生还请配合。”
梁睿哲握紧拳头,心里憋着一口气,他真的很想抓住顾英羿的领口,在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打一拳,小郁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被顾英羿接回去就变成这样,如果不是顾英羿做了什么,他怎么害怕顾英羿至此。
梁睿哲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后面几个星期,梁睿哲的确在临时标记完以后,只待十分钟便离开了。
因为药物的原因,沈郁还是大多时间都陷入沉睡,不过这次的沉睡沈郁是正常的,梁睿哲的标记一点点减淡顾英羿在他体内留下的信息素,换句话比喻说,就是有两个队伍在沈郁身体里打架,互相争夺地盘。
如果没有药物,梁睿哲的标记无法压制顾英羿的,但是有了药物顾英羿的信息素就被迫失去“战斗力”,而梁睿哲配合着药物循序渐进一点点覆盖,作为“战场”的沈郁,自然会时常感到疲惫嗜睡。
中午,沈郁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梁睿哲,他朝着空气摸了半天,嘴里焦急害怕地喊着梁睿哲的名字,“睿哲,睿哲。”
“郁郁。”回答沈郁的是一道低沉的,熟悉的,让他顿时害怕起来的声音。
沈郁应激地往后缩,无神的瞳孔溢满恐惧,他颤抖着音调:“你走开......不要你,睿哲,睿哲。”
顾英羿心如刀绞,他眼睁睁看着梁睿哲覆盖自己的标记却什么也做不了,沈郁对梁睿哲全身心信任依赖,对他却是百般拒绝害怕。
他实在受不了沈郁总是这样抵抗自己,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统领者头一次感到莫大的委屈,矜贵的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郁郁,你别,别总是怕我,我......”
“不要你!!不要你!!走开,走开!”沈郁声嘶力竭嘶吼,他怕顾英羿靠近,抓起手边的东西就胡乱往空气中砸,床头柜上有个杯子,也被沈郁抓起来砸在了顾英羿额角。
顾英羿没躲,玻璃杯滚落在他脚边,他看向沈郁的眼神痛苦极了,他不敢再靠近情绪激动的沈郁,站在原地半天未动一下。
沈郁手边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了,顾英羿站的位置一片狼藉,病床上的枕头,床头柜上的杯子,果盘,呼叫电话全被沈郁扔在了顾英羿脚边。
没了能扔的东西,沈郁缩成一团藏在病床拐角,身上细微抖动,“睿哲,睿哲......”
顾英羿呼出一口浊重的吐息,他僵硬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过去,别怕,我让梁睿哲过来。”
然后他艰难挪动脚步,佝偻着脊背,挫败难过的出了病房。
顾英羿没办法再靠近沈郁,沈郁像是又被他吓到了,才回房间不久的梁睿哲再次被叫去安抚沈郁。
顾英羿站在病房门外看着梁睿哲把沈郁的情绪一点点平复下来,沈郁毫无保留依赖梁睿哲的模样。
沈郁攥着他的衣服,哽咽着恳求:“睿哲,带郁郁和宝宝走,郁郁不要,不要留在这里。”
这里有那个人,他好害怕,他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梁睿哲忙不迭安抚,他也没办法立刻答应沈郁,因为顾英羿怎么可能轻易允许他带走沈郁。
“郁郁,不想,不想留在这里。”沈郁还在哭着恳求梁睿哲带他走。
梁睿哲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哄好,他要和顾英羿说,试着带沈郁离开。
虽然顾英羿让沈郁很害怕,可是梁睿哲却看得出顾英羿是真心在对沈郁好,要不然也不会准许自己为沈郁辅助治疗,只是这种好,像极了因做错某种事,而对其悔恨不已愧疚的补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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