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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春暗自松了口气,原本他一直担心,是因为自己来找卫长星帮忙才害他被杀。如今听林动这么一说,卫长星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害,而是一直有人针对五行门,虽然心中仍有些难过,但歉疚之情毕竟减少了几分,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大家就各自忙吧。你们的卫师叔是受五行门内纷争牵连被害,原本与我们无关。不过既然我们碰上了,自己也要帮着查查。至于能查到什么程度,那就听天由命了。”

冬青摆出一副事不管己的样子。一直沉默的余东海突然开口:“此事也不能说完全与二位无关……”,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见几人目光灼灼的望向自己,知道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之局,只好继续说下去。

“几位长老遇害之后,我翻阅了本门的典集,想从中找出些线索。在一本非tຊ常古老的书册中找到了些记录,说五行门创立之初不止五宗,五宗之外还有一宗,名为影宗……”

“什么?五行门不止五宗?”,林动吃惊的叫道,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事关本门机密,饶是他性格木讷,此刻也抑制不住,惊的叫出声。

“影宗最早的创立者就是为演皮影戏的艺人,他发明的遁术名为影之戏,可以借别人的影子施术,没有人能够察觉。不过由于他行事过于诡异,又被发现干了些违反门规、伤天害理的事,后来被其他五门联合起来清逐了。影宗老祖一直怀恨在心,发誓要报复,但后来时间一长,也就不知所踪了。”

“你是说这次是影宗后人在报复五行门?影宗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为何偏偏要在现在出来报复?”

“以往五行门声势浩大,门下弟子众多。可自从五宗相残、一场大战后,门下弟子凋零,守备自然不如以往严密,这就给了他可乘之机”,余东海解释道。

这一解释倒也颇为有理,白逢春想,如此说来庆贵应该是误入影宗后人设下的遁术结界,这才失踪的。也不知道影宗后人设下的结界到底是针对谁的?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针对卫长星。

卫长星一定躲过了几次暗算,这才对贸然来访的余东海和林动怀有戒心。可没想到白逢春误打误撞,竟又为此事找回卫长星。但如果是这样,那副画又怎么解释呢?

他突然大叫起来:“画在哪里?是你们拿走了吗?”

“什么画?”,余东海与林动面面相觑,“就是画着庆贵样子的、放在卫长星桌子上的画,可是你们拿去了?”

二人一脸茫然,“我们没见过什么画,更没有拿走过。”

既然不是他们拿的,就一定是凶手带走了。可凶手为什么如此看重这幅画,这画里又藏着什么秘密?庆贵又是怎么进入画中的?

白逢春望着前方,天气不知何时变了,四周雾气弥漫,一眼望不穿。他感觉这次的事件也如这浓雾一样迷幻莫测,不知前面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

第65章

白逢春思索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定,他转向余东海和林动道:“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找到那副丢失的画,这画里有古怪,很可能暗含着找到凶手的线索。”

但是去哪里找呢?余东海和林动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对白逢春抱拳道:“多谢白先生相助。现在卫师叔被害,门中尚未收到消息。我们要回去通报一声,请几位长老来主持大局。也提醒大家加强警戒,防止影宗后人再次偷袭。”

“这是自然”,白逢春明白五行门此时已经乱作了一团,卫长星遇害的消息对他们更是沉重的打击,那几位健在的长老更是极度危险。对他们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保证门中弟子的安全,应对不知何时何地突然出现的偷袭。千头万绪,一时无法抽出手来追查卫长星遇害的事。

“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白先生先设法追查凶手,等门中形势稳定了我们再来料理?”林动面露尴尬,觉的将白逢春原本与此事无关,不应无端端的被牵扯进来。但眼前的局势二人再无更好的办法,只能依靠白逢春了。

“卫长星与我是旧识,他遇害我不能不闻不问。再说我寻找庆贵一事在先,既然都与影宗后人有关,就一并解决了。此事我义不容辞”,白逢春爽朗一笑答道。

林动松了口气,余东海哈哈大笑道:“我就说白先生名声在外,绝不会对同道中人袖手旁观。这次卫师叔虽然不幸遇害,但有缘结识白先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惜此刻身边无酒,不然定要和白先生饮上三大碗!”

白逢春笑着摆手道:“你的心意我领受了,可我平时说书,要保养嗓子,很少饮酒。饮了你的三大碗,恐怕要醉上三天,什么事都办不了。还是饮茶吧!”

余东海大笑道:“就依先生的,咱们饮茶。不过我是粗人,不会你们那种文绉绉的喝法。要喝就用大碗,京城的大碗茶最对我的胃口了。”

接着他又正色道:“先生如果有消息,可以通过五行门在京城里的暗哨传递。西门大街上有个铁匠铺,管事的王铁匠是我门中弟子,有什么事可以由他通传。”

白逢春点头表示记下了,几人就此分别。冬青生性单纯,结识了五行门人后早将被困在水遁术结界中的困境忘的一干二净,甚至性格豪爽的余东海颇有好感,道:“别看那个大胡子之前凶的很,认识他之后反而觉的很有趣!”

白逢春打趣道:“你对五行门感兴趣?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拜入那大胡子门下?凭你的想象力,肯定能设计出比水蜘蛛可怕百倍的结界。”

冬青嗔怪道:“胡说!我脑子里哪有那么多可怕的想法。反倒是你,很适合作五行门人。你整日不说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恐怖的东西。如果由你来设计结界,肯定如地狱一般可怕。”

白逢春摇头道:“我一个说书人,设计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情节曲折、引入入胜的。虽然过程有些吓人,但最后结局总是好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世界上的事真的都像书里说的那般简单就好了!”

冬青也叹息道:“听你说来卫长星也算是好人,这样无缘无故的惨死,也太可惜了。”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五行门的那两个人为了自己门派的名声,讲述之时很可能有所避讳,与事实也有出入。这背后的真相还需要我们一点点去探寻。”白逢春低头说道,他深知语言的魔力,对语言一直抱着敬畏的态度。明白语言就像一面镜子。既可以如实的反应事实,也可以轻易的被人动手脚,变成哈哈镜一样的事实扭曲者。

冬青觉的这话背后的意思很深,自己思索了一番,却始终想不透,索性不再想了。她猛地拍了拍手,向白逢春问道:“你还没有搞清楚我们究竟是怎么中的遁术呢?”

“这个我后来大概想明白了”,白逢春背着双手踱了几步,回身说道:“余东海是水宗传人,他设计的遁术自然是依赖水施展的。天刚刚下过雨,我们追踪林动的途中地上很是泥泞,有许多雨水积成的水潭。他将结界设在这些水潭之中,我们只要一不小心踩到了水潭就会中术。”

冬青“哦”了一声,仰面想了想说:“五行遁术果然神奇。不知道影宗的遁术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这般神奇?”

“只怕影之戏的奇妙远超其他五宗。以五宗合力也只能将影宗驱逐,而没有消灭,说明影宗实力远在其他五宗之上。”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未曾亲眼见到,始终不信。”冬青被水遁术中的怪物吓的大惊失色,既羞且怒。“那些遁术看着吓人,但如果知道是假的,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

白逢春只是微笑,没有接话。他晓得冬青生性要强,此刻不论说什么都会被误会是嘲笑她,干脆不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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