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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春听的明白,辛术鸣确实被谢奇控制了,而且不光是中了影之戏,谢奇还在喂他吃一种迷幻药,这才迷失了自我。
更为重要的是,谢奇还提到了薛公公,白逢春在宏界寺与他打过交道。他是皇帝身边的亲信,有着极大的权力。怎么会和五行门有瓜葛?
听谢奇所说,薛公公想要五行门的一件宝物‘六道血轮’,这六道血轮是什么东西?薛公公权势熏天,可以说是富有四海,为何会对五行门的宝物感兴趣?
他脑子里正想着这些问题,冷不防发觉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急忙回头查看,原来冬青靠在他的身后,身子拼命向后缩着,手指了指他的前方轻声道:
“那面墙有古怪,上面还有有只眼睛!”
白逢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面前的墙上有两个很小的窟窿,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忽略掉。
窟窿里果然露出两颗黑漆漆的眼珠,看来有人和他们一样,藏在那扇墙后。可令他吃惊的是,那两个窟窿竟然动了起来,先向左滑了一下,又向后滑了一下,然后又停了下来。
这是白逢春才看明白,那扇墙上并没有什么窟窿,而是有两只眼睛直接贴在墙上。可墙上怎么会长出眼睛来?
冬青终于看明白了,低声惊叫出来:“是影子!”
没错,那是一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影子上面露出两只眼睛。两只眼睛眨了眨,突然落到了地上,那个影子自然也落到了地上。
影子渐渐的隆起,很快一个人就成影子里钻了出来。那人带着斗笠,一身黑衣,浑身都罩在宽大的衣服里,只露出两只冷光四射的眼。
谢奇见了黑衣人倒也并不吃惊,微微颔首招呼道:“来了?外面的状况如何?”
黑衣人并不答话,走到辛术鸣身边,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反问道:“他招了没有?”
谢奇摇了摇头,黑衣人转头盯着他,目光中露出不满的神情,呵斥道:“我亲自来问,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他对谢奇的态度极为恶劣,仿佛在呵斥自己的手下。谢奇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乖乖的退了出去,在五行门人面前飞扬跋扈的谢长老此刻如同一只听话的哈巴狗。
黑衣人眼见着谢奇出去,又走到门口,仔细将门关好。这才回到辛术鸣身边,慢慢绕着他转了几圈。当他走到辛术鸣的影子上时忽然停住了,猛地将罩在身上的那件宽松大衣撩起,如一只展翅的乌鸦般跳进了那影子里。
黑衣人消失在白逢春和冬青的眼中。他跳进影子的同时,辛术鸣骤然睁开了眼,嘴角痛苦的抽搐着,头上开始显出豆大的汗珠,显然十分痛苦。
他痛苦的想要挥动四肢,可全身都被困住了,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部位只有嘴角。于是他的嘴角如中风一般不停的扯动,其他倒是希望自己真的中风了,因为与他现在经历的痛苦相比,中风无疑是一种解脱。
白逢春观察了一会儿,将屋中再无别人,慢慢的从柜子后走了出来。冬青走到辛术鸣身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辛术鸣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全无反应。
“他这是怎么了?那黑衣人哪去了?”冬青问道。
白逢春拉着冬青,小心的躲避着辛术鸣映在地上的影子说:“他中了影之戏,这影子就是影之戏创造出的结界。那黑衣人一定是进入结界,继续折磨他去了。”
冬青看着辛术鸣满头的大汗,有些担心的问:“结界里面的折磨,一定很可怕!”
“那是自然,黑衣人可以在里面创造出无数的新刑具,还可以用现实中无法想象的办法折磨他。甚至可以通过幻象将他最关心的人杀死在他眼前,达到摧毁他精神的目的。”
“他很久以前就被捉住了,这一定不是黑衣人第一次折磨他……”
白逢春伏下身子,一边观察着影子一边回答:“从他生病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有几个月了。他能在这样的折磨下坚持这么久,不愧是五行门响当当的好汉!”
冬青看着辛术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尊敬,她突然叫道:“你快看!他翻白眼了!恐怕坚持不住了……”
辛术鸣的眼睛中只有白色,牙关紧咬,鼻孔不停的吐着气。看来那黑衣客这次对他下了重手,一定到逼他说出秘密来。
一定要尽快救他逃出影之戏的结界,可是如何做呢?白逢春站起身,慢慢的调整自己的站位,小心的将自己的影子靠到辛术鸣的影子上。
果然如他所料,当他的影子靠在辛术鸣影子的那一刻,他的眼前一花,周身仿佛被飓风吹动,扭曲成了一团。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从树根到树冠都散发着妖异的红色。树枝上还在不断的滴淌着粘稠的液体。
白逢春不必去看,就知道那液体是什么。因为那从那大树上伸出的树枝上,挂着几颗人头!其中一颗,正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庆贵。
这也说明他成功的进入了结界,现在只要找到黑衣客,就有机会破解影之戏,救下辛术鸣。黑衣客完全没有给白逢春找他的机会,因为他就坐在那树下,直直的望着白逢春。
他的身前是一个旧木箱,木箱的盖子支起,外面贴着一层极薄的牛皮。木箱里整齐的摆放着许多的皮影人偶。
黑衣客古怪的一笑,说道:“你有胆量进来,令我很钦佩。我可以给你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如果你能赢了我,我就放了辛术鸣。如果你输了,将你的灵魂和那狐狸的一起交给我,我可以用来做两个漂亮的人偶。”
说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两个皮影立在牛皮纸前,一个人偶与白逢春一模一样,另一个是冬青的形象。
第74章
黑衣客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了一会儿手中的两个人偶,又用手在上面摩挲着。他的手摸到和白逢春一模一样的人偶时,白逢春感觉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将白逢春模样的人偶递了出去,揶揄着说:“皮影戏要开场了,今天的戏码是法力高强的说书人捉狐妖。如果你的人偶赢了,我就按照约定放了姓辛的。但如果我赢了,你和青眼狐狸都要留下来。”
白逢春接过人偶,他明白,在这里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黑衣客又从木箱里取出一柄皮影戏的道具关刀和一把剑。将剑递给白逢春说:“别说我欺负人,每人一把武器,谁能取胜,各凭本事。”
说着他操纵着冬青人偶,挥舞起了关刀。皮影人偶的每个关节上都有一个木柄,以此来操纵人偶活动。武器也一样,上面都装有木柄,以供人使用。
黑衣客只有两只手,可那冬青人偶活动起来极为灵活,闪展腾挪如真人一般,关刀也与人的动作结合的颇为巧妙,白逢春实在想不出只凭两只手是如何做到了。
白逢春还在犹豫的时候,冬青的关刀已经挥舞到了眼前。他不及细想,只能下意识的操纵自己人偶的双腿向后移动。
可他毕竟从未演过皮影戏,对操纵人偶极为生疏,动作缓慢。还没移动多远,冬青的关刀已经赶上,从他人偶的手臂上划过。
诡异的是,白逢春突然感觉手臂一阵剧痛,那感觉就像被利刃割到了一般,手里的人偶都险些拿不住。
黑衣客发出一声阴险的冷笑:“你不会以为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吧?我只是和你演一场皮影戏,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带走姓辛的。你太小看我了!”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契约就已经结成,你现在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
说着又是一刀劈来。白逢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再也不敢怠慢。他清楚如果一个不小心,真的再被刀劈中,就不是疼那么简单了,自己的命都到送在这里。
他采取拉开距离躲避的战术,尽量的拖延时间。随着他不断的操纵人偶,他已经慢慢熟悉了人偶的使用方法,只是苦于两只手忙不过来,连出剑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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