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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我看你在乡下还没反省好,你干脆别回来了!”宋郑东在电话里听到,又对宋嘉阳是一顿训斥。

“不回就不回,我就对你这么说话怎么着了?”宋嘉阳不服顶嘴,杨阿奶怕两人越吵越大,赶紧给电话挂了,苦口婆心劝宋嘉阳,“你爸爸也是为你好,你妈走得早,你爸一个人挣钱也不容易。”

冷不丁提到母亲,母亲一直是宋嘉阳心里的黄线,谁都不能轻易触碰提及的存在,宋嘉阳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火气大起来道:“他为我好不容易?你是不知道他在外面玩的多花,过年你真以为他忙呢,也不知道他跟哪个女人在外面潇洒,哪里还记得他还有个妈有个儿子!”

杨阿奶愣了愣。

宋嘉阳话说出口才后悔,他爸是他阿奶儿子,杨阿奶偏向他爸也很正常,他不是故意对杨阿奶发脾气的,只是被提到伤心处有些口不择言,他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蹭地一下站起来跑出去了。

杨阿奶在后面喊他他也没停。

冷呼呼的风刮在脸上,许久没被触及的陈年旧事被翻出来,记忆翻江倒海一样涌回脑子里,宋嘉阳心乱如麻,一直跑到跑不动才堪堪停下来。

第19章 他是你弟弟吗

冷风吹了半天宋嘉阳才平复下来,他还是心烦,一烦就想抽烟。

他平时烟瘾不大,偶尔抽那么一两支,来他阿奶家以后就几乎没抽过了,一是怕他阿奶看到说话,二是也没多大瘾。

今天跟阿奶说了重话,他后知后觉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跟阿奶道歉的。

想抽烟的瘾儿越来越大,前面刚好是村口的小卖铺,正好去买盒,想着抽完就回去跟阿奶说声对不起。

他去买烟,小卖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了看他,犹豫道:“我记得你阿奶不抽烟啊。”

“......家里来客人。”

“哦,这样啊,小孩子可别抽烟啊。”老板不疑有他,还随口说了一句宋嘉阳,然后才给他拿了包18块钱的。

宋嘉阳:“......还要打火机。”

付完钱,宋嘉阳特意走得离小卖铺远了些才拆开烟盒拿了一根熟练叼到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点燃烟头,他吸了一口吐出去,烟雾模糊了视线,刚抽一口,一抬头就撞见了迟鹤。

宋嘉阳一愣,手一抖下意识把烟往背后一藏,结果烟头不小心烫到自己,他恼怒地甩手扔掉烟头踩灭,踩完忽然反应过来,他怕迟鹤知道干什么啊,迟鹤又不会告他的状。

年一结束迟鹤就开始继续去镇上做工了,现在是快中午,他正要回去给母亲做饭,刚好撞见宋嘉阳在抽烟。

他蹙着眉,看宋嘉阳熟练的动作,明显不是第一次抽了,他不知道宋嘉阳竟然会抽烟。

反应过来的宋嘉阳也不藏了,手里捏着刚抽一根的烟盒和火机,大大咧咧打招呼:“好巧啊。”

迟鹤盯着宋嘉阳看了几秒,忽然指他手里的烟,打一串手语,【为什么抽烟?】

宋嘉阳看不懂,以为他也要抽,果断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根递给他,“你也要?”

迟鹤眉头皱的更紧,没接。

宋嘉阳看他不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迟鹤把他手里一整盒烟都拿走以后还没明白,“你拿我烟干什么?”

他要拿回来,迟鹤已经把烟放进了自己口袋。

宋嘉阳:“?”

迟鹤转身去便利店,回来的时候给宋嘉阳手里塞了根棒棒糖。

【烟没收了,再被我发现会告诉你阿奶。】

收到这么一条信息和一根棒棒糖的宋嘉阳傻眼在原地。

他被迟鹤管了。

宋嘉阳难得没了脾气,反正他也不是很想抽,加上想到跟杨阿奶吵架,心里酸酸的。

他拆开迟鹤给他买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果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甜味也覆盖不了他心里的苦。

迟鹤瞥见宋嘉阳情绪低落,以为是被收了烟而难过,皱眉又给他打字,【因为收你烟不高兴?】

宋嘉阳愣了一下,慢半拍说,“不是......”

【那是什么?】

宋嘉阳沉默。

片刻低眉垂眼捏着棒棒糖说,“我平常不抽的,今天...因为跟阿奶吵架了。”

也不算是吵架,就是他说了不好听的话惹阿奶伤心了。

宋嘉阳焉了吧唧的,迟鹤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情绪。

【因为什么?】

宋嘉阳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么跟迟鹤说。

迟鹤也没追问,而是和他说,【阿婆很爱你,回去和她道歉吧,她不会生你的气。】

看完迟鹤的话宋嘉阳心里更酸了,他当然知道阿奶很爱他,正是因为这样才难过。

他懊恼自己嘴不过脑总是说伤人的话。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宋嘉阳家门口,杨阿奶正在门口焦急地盼望,看见宋嘉阳回来了,赶紧过来,“你去哪了,都快吃中午饭了,阿奶给你打电话都不接的。”

迟鹤站在一旁,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阿奶回去。

宋嘉阳看着杨阿奶着急的神色,一时间愧疚弥漫,他低着头,说:“阿奶,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重话。”

杨阿奶哪里舍得责怪孙子,她一直都知道宋嘉阳妈妈是宋嘉阳的伤心处,也知道宋嘉阳和他爸爸之间有些矛盾,这么久了矛盾都没化开自然不会因为她两句话就冰释前嫌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个都心疼。

“不怪阳阳。”

杨阿奶的手拉着宋嘉阳,宋嘉阳低头道歉,迟鹤看他们和好如初,欣慰地转身走了。

冬去春来,天气逐渐变暖和,万物复苏,树木重新抽了新芽,大地一片将醒的绿色。

去年冬天宋嘉阳给了迟鹤一包鹤望兰的种子,迟鹤后来专门去镇上问了花店老板如何种植以及如何养护。

冬天种下的种子,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悄悄钻出了泥土,露出郁葱葱的绿芽,鹤望兰喜暖怕冷,出太阳时迟鹤将花盆搬出来,冷了再放进暖和的房间。

绿芽从小小的几个,成长的越来越好,叶子长出来,根茎结实。

盆栽放不下了,需要移植,一般来说鹤望兰得4年左右才能开花,大概宋嘉阳并不知道这种花极难养活和开花的时间之久,只是因为觉得好看而送了种子给迟鹤。

迟鹤在院子里用棚子搭起来一个简易的保暖地方,将长出叶子的鹤望兰移植进去。

他小心呵护着这些幼苗,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可以看到他们盛开的模样。

天气暖了,母亲的身体也有所好转。

迟鹤打算今年攒点钱带母亲去大点的医院看看。

之前的家具店老板娘联系迟鹤,说有批货要去隔壁市拉,一来一回大概一天半左右,跑一趟的报酬也很可观。

迟鹤去镇上花一百五请了个护工照顾母亲一天半,答应了老板娘。

老板娘货要得急,要他今天下午就出发,迟鹤走之前做好了母亲的饭,简单收拾了一下路程需要的东西便往家具店赶了。

走到一半碰见来找他的宋嘉阳,宋嘉阳看他背着悲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问:“哎,迟鹤你去哪儿呀?”

迟鹤和他简单说了自己要去拉货,宋嘉阳一听去隔壁市,眼睛一亮,“能不能也带我去?”

附近的小镇和村子里他都逛了个遍了,早就玩腻了,听到迟鹤要去隔壁市,当即想跟着一块去。

迟鹤微蹙眉,路程不近,一路上只能坐车里,就算到了目的地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玩,拉到货了就要马不停蹄赶回来。

他和宋嘉阳说,他是去做事情的,不是去玩,就算宋嘉阳去了,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谁知宋嘉阳说,“我在家都快呆发霉了,就当我去兜兜风行不行,我不出去玩也可以的。”

迟鹤面露犹豫,宋嘉阳万般恳求,最后还是答应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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