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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

作者:十三州府

简介:

【正文完结】超爽追妻火葬场/攻超疯批/HE/双洁/包子出没

温柔坚韧双性受疯批败类野狗攻

纪许渊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盛糯糯更贱的,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甘愿当他离世未婚妻的替身也要嫁给他,整天沉默寡言的只知道闷着头对他好。要说明天世界末日他信,但说盛糯糯离开他能活,他不信。

于是风流浪荡的京城纪少玩野了心,从来没把盛糯糯放眼里,当着盛糯糯的面跟小助理调情,把他当保姆随意使唤,背着盛糯糯跟失而复得的未婚妻胡混,却三令五申严禁盛糯糯跟其他男人来往......

“我们离婚吧。”

盛糯糯从来没想过,这话会是他先说出口。

留下两份离婚协议书,一枚褪色的地摊儿货戒指,盛糯糯离开了他生活四年的家,离开了他深爱九年的人,拖着罹患绝症的躯体不知所踪。

纪许渊不屑:“盛糯糯揣着我的崽子呢,最多两个月,他妈的绝对自己跑回来!”

两个月后,某场豪门宴会,纪许渊再次见到盛糯糯,只见他面色红润小腹平坦,乖巧温柔地依偎在别人怀里,那满不在乎的笑容看起来特别讽刺。

纪许渊当场杀红了眼,用尽所有手段除掉觊觎盛糯糯的垃圾,把人抢回来关在囚笼里日夜折磨,让他知道背叛自己的代价......

当某天回家看到满浴缸的鲜血时,纪许渊知道自己彻底玩儿脱了,医生连叹可惜,说是一尸两命......

——

直到两年后,海归画家姜愿办联名画展,沉寂许久的纪许渊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聚光灯下小画家漂亮耀眼的模样,竟然跟去世的盛糯糯如出一辙。

画展结束后,纪许渊在休息室找到姜愿:“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五百万,我包你。”

姜愿勾唇一笑,目光沉沉:“好啊,当替身我熟。”

这时休息室门响,保姆抱着个孩子走进来,小崽崽哭得鼻头通红张着胳膊要姜愿抱,“爸爸......”

纪许渊盯着崽崽,再照照镜子,陷入了沉思......

第1章 老公,就穿一件好不好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像金粉般洒在赤裸性感的脊背。

盛糯糯泛白的手指抓着床单,腰背紧绷露出肋骨的形状。

他太瘦了,招架不住长时间的欺负,滴落的痕迹犹如朵朵绽放的梅花,逐渐晕染了雪白的床单。

男人对刺眼的红色熟视无睹,抽着烟吞云吐雾更用力地发泄,盛糯糯捂着肚子好几次都要吐出来了。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盛糯糯弓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支撑不住趴进了枕头里。

“老爷子还指望你给纪家绵延后代,结婚三年半点长进都没有。”

“他妈的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生出来的孩子我敢要吗!”

纪许渊随意披了件睡袍,掐着盛糯糯的腰抽身离开,坐在窗台上郁闷地抽着烟。

他跟盛糯糯结婚三年,夫妻间的那些事儿就从来没顺心过。

起初疼时叫起来扯着嗓子连哭带喊,调教后就开始死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就像条死鱼。

要不是怕乱搞得病,纪许渊早他妈找几个演艺圈的花瓶操,闲得老冲着盛糯糯使劲儿。

小妻子床上使不出来花样,脑袋也呆呆傻傻的不灵光,整天闷着头沉默寡言的,说话都跟小孩似的不利索。

也就只有对上纪许渊时,小狗似的杏眼里才变得神采奕奕。

盛糯糯对纪许渊的恶语只是低着头,换了弄脏的床单就起身下床。

就像设置好的生物钟,七点钟,他要给纪许渊做早餐。

盛糯糯浑身湿淋淋的,头昏脑涨加上腰酸腿软站不太住,刚下床就摔倒了。

艰难地爬起来,灰色的木质地板不慎留下了一滩看起来很脏的东西。

他神色尴尬,赶紧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忙脚乱地扯过裤子就要穿。

“我让你穿了?”纪许渊冷眼盯着盛糯糯,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满是嘲讽。

盛糯糯神情呆滞地愣着,白皙的脸蛋儿逐渐变得通红,揪着衣角无措地望着纪许渊。

“就穿,穿一件好不好?”

纪许渊挑了挑眉,没说话。

盛糯糯知道,今天早晨,至少是纪许渊去上班之前,自己不能再碰任何衣服。

盛糯糯只好默默把衣服放回去,局促地弓着腰:“吃,吃蟹黄汤包,可不可以?”

纪许渊掐灭了烟,走进浴室:“随便。”

盛糯糯床上的功夫虽然不到家,在做家务方面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和物品都有特定的位置,经由他手做出来的食物没有不好吃的。

更重要的是,盛糯糯从来不会多事,更不像外边儿那些缠着他要这要那,是个非常合格的小妻子。

纪许渊洗完澡转到厨房,盛糯糯正围着灶台来回转,后边儿光溜溜的白得晃眼。

他坐在高椅上,懒懒撑着脑袋,闲着无聊脚尖一下一下踢着盛糯糯遍布红印的屁股肉。

“今晚我带客户回家谈生意,你做好饭在附近找家餐厅出去吃,九点半之前别回来。”

“玄关那儿有零钱,自己拿着花,在外面给我注意点,少跟别的男人搭腔,记住没?”

盛糯糯被踢得不断地往前倾,他扶着灶台默默应声:“记住了。”

第2章 我没有怀孕

蟹黄汤包热气腾腾地端上桌,鲜美的香味弥漫着整个餐厅,纪许渊胃口大开。

盛糯糯坐在对面,垂着眼,他吃得很慢,没吃几口就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吐了。

纪许渊翻了个白眼神情不耐,烦得直接把筷子摔了,好好的早饭都盛糯糯给被搅和了。

在卫生间吐了五六分钟盛糯糯才出来,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虚弱无力地靠在墙边儿。

纪许渊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你他妈不会真怀孕了吧?我给你的避孕药你没吃?”

盛糯糯疼得冷汗涔涔:“我有吃药,应该没有怀孕......”

“那是怎么回事儿?”

盛糯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像这样呕吐已经有两周时间,胃里明明很空,却还是想吐。

“让小季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纪许渊走后,盛糯糯扶墙走进卧室,司机小季要来,他不能光着身子。

他们的卧室是欧式极简风的装修,家具全是国外进口的,正对着门挂着巨大的婚纱照。

不过照片上跟纪许渊亲密搂抱着的,并不是盛糯糯,而是盛糯糯同父异母的哥哥盛慈。

三年前的春天,京圈纪家长孙纪许渊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即将举行,未婚妻盛慈却在婚检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

因为公关及时,这事儿没走漏风声,为保全纪家名望婚礼却不能不办。

天天盼着攀附权贵的父母,就顺理成章把盛糯糯推到纪家,替盛慈跟纪许渊如期完婚。

纪家老爷子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出身,举办的婚礼便是传统中式,当晚在婚房揭盖头时,纪许渊才知道自己被老爷子和盛家骗了。

原来他挚爱的未婚妻已经死了,眼前跟盛慈有五分相似的盛糯糯,只是替嫁的冒牌货。

纪许渊无法接受,立刻跑出去质问,房门却被锁了。

只剩他跟身穿大红嫁衣同样手足无措的盛糯糯面面相觑。

纪许渊那晚就像疯了似的把婚房里东西砸得稀烂,又给自己灌了四五瓶烈酒,意识模糊间把盛糯糯当成了盛慈。

现实与幻觉不停地挣扎交织,纪许渊迷离着不知喊了多少声小慈,次日早晨醒过来时,盛糯糯裹着被单身下全是血。

而盛糯糯依旧垂着眼睛一言不发,沉默收拾着满屋子的狼藉,就像日后的无数次那样。

或许纪许渊到现在也不知道,盛糯糯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他不傻,每次抱着他喊小慈,他的心就像给生生挖出来那么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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