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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纪许渊情绪突然平静,仰头倚到沙发背温柔地应着盛糯糯:“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你,我已经把温熙开了。”
盛糯糯一时愣住了。
半晌才哽咽着问道:“老,老公,你真的相信我吗?”
纪许渊破天荒地温声哄道:“我当然相信你乖乖糯糯,所以听老公的话现在就回家。”
“我......”
盛糯糯恐怕是天底下最好哄的人,纪许渊随口一句乖乖糯糯,他就立刻想飞奔着回家。
无奈还没到出院日期,他羞涩地埋进被窝里抿抿嘴唇,忐忑不安地试探道:“老,老公,我三天后回家,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几瞬,纪许渊像是妥协下来,话语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好,随你。”
“谢谢老公。”
盛糯糯嘴唇贴近手机,羞涩道:“晚,晚安,我爱你。”
通话滴地一声挂断后,纪许渊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墙角:“妈的,傻.逼。”
高升拎着冰啤酒从厨房出来,呲着牙打趣纪许渊:“盛糯糯惹咱们纪少发这么大火啊?”
后头跟着的邵明附和道:“纪少你不说他把你的话当圣旨吗,这瞧着也不怎么样啊。”
纪许渊面子有点挂不住,起开罐啤酒草草灌了两口:“他妈的谁知道今天吃错什么药,神神叨叨跟个神经病似的。”
高升连忙道:“就是,那家伙平时特别听纪哥的话,这回可能盛家有事一时走不开。”
邵明神色有点遗憾:“我还听说双儿模样普遍长得特漂亮,平时把嫂子藏得那么严实,哥们儿还想托纪哥的福开开眼呢。”
“说话注点意,什么嫂子,你们的嫂子只有盛慈,那玩意儿就是老爷子送给我玩的。”
纪许渊掐了掐眉心:“再说破双性有什么好开眼的,哪天玩腻了借你试试。”
邵明嘿嘿笑起来:“那我可等着了纪少,说话算话啊。”
易拉罐一撞,白色的啤酒沫子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他们都是京城有名的混不吝,纪许渊更是混不吝中的太子爷,从穿纸尿裤到人模狗样,凑到一块除去吃喝嫖赌基本没别的事儿。
高升家背景没邵明那么硬,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儿也绝对不敢随便打纪许渊老婆的主意,便暗戳戳道:“纪哥你那助理长得挺漂亮。”
“你说温熙?”
纪许渊赞同地点点头:“他是挺漂亮的,人也会玩儿,心思活泛进退有度。”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更重要的是,给钱就能上。”
邵明笑起来:“纪少你给了多少钱?”
“我?”
纪许渊嘲讽地笑了声,“我嫌脏。”
邵明道:“要照这么说,外面的货色都挺脏的,就你家那位盛糯糯干净。”
高升适时道:“我听说,盛糯糯打十五岁那年见纪哥第一面就开始无法自拔地喜欢他,到现在整整八年,这样的痴情种可太少了。”
“你想想他从来都没看过别的男人,没拉过小手没亲过嘴儿,更别提上床。”
邵明哈哈笑着附和:“看来咱们纪少在这方面有洁癖,就喜欢那种干净的。”
纪许渊灌了口酒,无所谓道:“他躺床上跟条死鱼似的,谁会喜欢,也就胜在安全。”
临近半夜,高升和邵明吃饱喝足离开纪家别墅,温熙也过完夜生活回了家。
纪许渊浑浑噩噩地躺在沙发上,听见有动静就挣扎着坐起来:“盛糯糯,要喝水......”
温熙见状心里一喜,盛糯糯不在家,纪许渊又醉得认不出,这对他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他把低胸衫又往下拉了拉,倒了杯温水扭着腰肢靠近纪许渊,直接就跨坐到他大腿上,搂着他脖颈:“纪哥你慢点喝......”
纪许渊就着温熙的手喝水润润嗓子,扶着他的细腰挑逗地捏了两把,“哪有你这么大胆的助理?”
心思被发现,温熙干脆也不再藏着掖着,勾着他脖子低头去吻他:“纪哥,盛糯糯能做的,我也能做。”
没等靠近,纪许渊就钳制住温熙的下颌,直视着温熙:“他能三年如一日像狗似的伺候我,你也能做?”
“他眼睛里从没装下过其他男人,我说的话他能全当圣旨听着,我说往东他不敢往西,你也能?”
温熙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沉默半晌,他垂着眼从纪许渊腿上下来,突然有点可怜盛糯糯。
盛糯糯的深情对纪许渊来说,恐怕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好像他要的不是爱情,而是崇拜和仰慕,是把他奉若神明,病态地高高捧在头顶。
而盛糯糯却在期待和他的未来,结局注定是可悲的。
第16章 宝贝儿,我去接你
纪许渊是在盛糯糯离开后的第九天傍晚发现不对劲的,有回打电话对面声音非常嘈杂,还有女人模糊的尖叫声。
盛父虽然不怎么中用,但不至于管不住苏玉荷跟姜媛,纪许渊当时瞬间的反应就是盛糯糯那时候并不在盛家。
是小季亲自把盛糯糯送到盛家的,于是纪许渊把小季叫到办公室来问话。
小季敲门进来,低着头不敢直视纪许渊,男人光坐那儿就有种无形的压迫。
“纪总,您找我有事儿?”
纪许渊半阖着眼皮,平心静气地开口道:“当时是你把盛糯糯送到盛家的?”
小季顿时心如鼓擂,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干巴巴地赶紧应了句是。
然后按那天跟盛糯糯约定好的,补充道:“我把夫人顺利送到盛家,帮他放好行李然后就赶回来,因为还有帮您送文件的任务。”
小季故作镇定的话语落地,办公室霎时静得连呼吸都听得清。
过了半晌,纪许渊才慢悠悠地端起咖啡,热气模糊着他冷峻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纪许渊拿起手机拨通了盛父的电话。
那边儿接得很快,声音不自觉带着谄媚:“纪总好,您这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许渊冷冰冰的:“叫盛糯糯接电话。”
“糯糯?”
盛父摸不着头脑,“他没在盛家啊。”
“算算日子得十多天之前吧,糯糯突然哭着来跟我借钱,说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我当时没借......借给他。”
听出盛父有点心虚,苏玉荷连忙牙尖嘴利地给他帮腔:“纪总您可能不清楚,糯糯那孩子从小就有爱撒谎的毛病,我们怕他再做什么坏事儿就没给他,他走了没再回来。”
纪许渊沉声问:“哪家医院?”
苏玉荷结结巴巴的:“他,他没说啊这,我们也不知道——”
那边儿还没说完,纪许渊就挂断了电话,他眸色沉沉,眼里翻涌着呼之欲出的火焰。
好你个盛糯糯,在通话的时候装得可怜兮兮天真无辜,背地里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他用办公室座机打给温熙:“给我查查盛糯糯在哪家医院。”
温熙自打那天晚上勾引老板未果,就没敢做过出格的事儿,现在更是勤勤恳恳地工作,很快就查出盛糯糯所住的中心医院。
盛糯糯本来明天要出院的,今天都开始准备收拾东西,却被临时告知再观察几天。
他心里惴惴不安,既担心自己的身体还存在严重的问题,也不知该怎样跟纪许渊交代。
就在盛糯糯手足无措之际,纪许渊却突然打来了电话,他语气阴沉沉的好像很不高兴。
“盛糯糯,你在哪儿呢?”
盛糯糯捂着手机听筒,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看不出异常:“我,我在盛家。”
“是吗?”
纪许渊意味不明地低声笑笑,温柔哄道:“那宝贝儿你别动,老公这就去接你。”
“老,老公,不,不要——”
纪许渊已经挂断了电话,盛糯糯抱着棉被愣了会儿,捂着腹部迅速起身收拾东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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