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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许渊神色轻松,端起盛糯糯煮好的咖啡慢悠悠喝着:“我不用那东西,你也不用吃药。”
“那怎,怎,怎么办?”
盛糯糯紧张地盯着纪许渊,本能地以为他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避孕措施用在自己身上。
不料纪许渊淡淡地反问道:“糯糯,难道你不喜欢宝宝吗?”
“我很喜欢宝宝......”
随着夹杂些许落寞的话音落下,盛糯糯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捂着嘴巴直视着纪许渊。
他眼圈鼻头瞬间红了,隐隐含着眼泪的眼睛全是不敢置信:“老公你是说我,我我可以怀宝宝,怀我们的宝宝......”
纪许渊属实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赶紧握住盛糯糯的手,装出一副还算温柔的表情:“糯糯,纪家还得靠你传宗接代。”
“谢谢......”
盛糯糯感动得跟什么似的,哽咽着话都说不清楚,他乖顺地靠过去抱住纪许渊的脖子:“我保证我们的孩子会健康的。”
这恐怕是结婚三年来,盛糯糯最高兴最有成就感的时刻,纪许渊或许还没办法喜欢他,但孩子总会成为他的牵绊。
单纯的盛糯糯怎么也没想到,他放在心尖上的事儿只是纪许渊糊弄老爷子的借口而已,纪许渊从来就没想让他的孩子出生。
“糯糯,昨晚那件衣服在哪儿买的?”
盛糯糯神色尴尬,红着脸蛋儿如实说道:“在我下班,下班回家的路上。”
纪许渊笑笑:“等会儿打电话让小周多买几件送过来,今晚在健身房,穿给我看。”
盛糯糯低着脑袋害羞得不行,嗓子眼里的声音跟蚊子似的:“老,老公,我知道了。”
小周助理办事效率很高,刚过中午就把款式各异的盛糯糯见过但买不起的衣服和精致的辅助用品送到别墅。
天色微微暗下来,纪许渊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盛糯糯,去了四楼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纪许渊的领地,除去送水果盛糯糯很少涉足,他还在好奇地四处看着,纪许渊就黏糊糊的把他揽进怀里。
草草亲了他的嘴唇几口,滑到锁骨,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这时候纪许渊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纪许渊没想搭理,盛糯糯瞄到来电显示是老爷子,他推开纪许渊的胸膛:“是爷爷,接吧......”
纪许渊不甘不愿地摁下免提,老爷子开门见山道:“白楹手术没成功,你打算怎么办?”
“爷爷您放心。”
纪许渊低头亲亲盛糯糯轻颤的细腰:“我和糯糯正给您造重孙呢。”
老爷子那边儿停顿片刻,凌厉的语气明显有所缓和:“老子给你宽限时间,好好备孕。”
第28章 偶遇郁谨行
盛糯糯不知道生宝宝需要备孕,便匆忙跑到厨房把安全措施捡回来,决定等做好准备再孕育宝宝。
周日他在书店里泡了半天,拿笔记本仔细记录着备孕知识,最后得出非常重要的结论,备孕期间纪许渊得戒烟。
劝纪许渊戒掉七八年的烟瘾,这事情盛糯糯以前尝试过,不出意外被他骂算什么东西。
但是为了后代的健康,盛糯糯必须跟纪许渊说清楚,希望他能看未来宝宝的面子至少在备孕的三个月内别碰烟。
回家的时候,纪许渊正在书房处理工作,盛糯糯把煮好咖啡端过来。
他神态疲惫地往椅子背一靠,随手拍了拍盛糯糯的屁股道:“头疼,过来给我揉揉。”
盛糯糯顺从地绕到纪许渊身后,温热指尖放在他太阳穴轻轻按压,他舒服地闭着眼睛,顺手从桌子上摸起根进口雪茄。
稍微刺鼻的烟草味儿立刻弥漫出来,盛糯糯不适地偏过头去,呛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老,老公......”
他的措辞和语气尽量委婉:“书上说,怀宝宝的三个月或者半年前,尽可能不要吸烟,对宝宝,不好。”
纪许渊慢悠悠吐出口烟雾,眼皮都没抬:“你他妈的又不抽。”
“可是,书上说,你也不能抽......”
话音刚落,纪许渊立刻不悦皱起眉,真是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居然敢管起他的事情。
就拿到书店泡半天这事儿来说,纪许渊知道盛糯糯对怀孕多看重,也懒得跟他费口舌,便直接把燃着的烟头摁进烟灰缸:“不抽了。”
盛糯糯见状有些难以置信,他本以为会惹得纪许渊会发怒,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妥协。
他俯身在纪许渊脸侧轻啄一口:“我和未来宝宝,都要谢谢你,你会是最好的爸爸。”
纪许渊阖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比起什么破最好的爸爸,他更想舒服地当个混蛋。
周一盛糯糯凌晨五点起的床,外边儿天色还昏暗着,纪许渊要的菜单里有红豆雪花酥,做起来麻烦要早起准备。
等纪许渊起床,丰盛的早餐被摆到餐桌,纪许渊揉着眉心坐在餐桌前:“盛糯糯你去重新给我找双袜子,这双穿着不舒服。”
盛糯糯回卧室另外找来双袜子,俯身给纪许渊穿好,坐下却发现雪花酥只被咬了一口。
他试探着问:“怎么,不,不好吃吗?”
纪许渊臭着脸:“你放了多少糖?”
“你不吃糖,我放的木糖醇。”
纪许渊斜他一眼:“我他妈说过多少遍,木糖醇也别放,脑子不够使就用本儿记。”
盛糯糯低头应着:“下次不放了。”
那些雪花酥纪许渊没动,盛糯糯放进打包盒带去画室当午餐。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盛糯糯在附近的餐厅吃饭休息,最近来的基本是新生兴趣班学生,他旁听学了些基础的绘画手法。
其实盛糯糯在八九岁时候,也蹭过盛慈的画画家教课,当时沉迷游戏的盛慈兴致缺缺,他却觉得很有意思。
后来因为家教老师经常夸奖盛糯糯,盛慈心里极不平衡,苏玉荷就辞掉那位家教老师,这项兴趣也便不了了之。
盛糯糯边吃饭,边在草稿纸上描描画画,重复练习着老师讲过的知识。
精神太过专注手里的画稿,连对面什么时候坐了个人都不知道。
抬头惊觉时,盛糯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郁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郁谨行笑道:“我在附近有场讲座,觉得中午来餐厅也许会偶遇你,看来我很幸运。”
盛糯糯友善地朝郁谨行笑了笑。
“糯糯,你在画画?”
在盛糯糯急忙用手捂之前,郁谨行伸手抽走他的画稿:“让我来欣赏一下你的画作。”
给郁谨行看他的画技,实在是班门弄斧,盛糯糯脸蛋通红:“我随便画的......”
他随便画的,郁谨行却看得很认真,并微笑着给出相当中肯的评价:“你的笔触看得出是初学,但是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
盛糯糯难堪地摇摇头,他知道这是郁谨行说的客套话。
没想到郁谨行却更加诚恳地说:“我很少用天赋两字来形容谁,糯糯你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画画?”
“真,真的吗?”
盛糯糯受宠若惊,小鹿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郁谨行,但是不过两秒钟他就回归现实。
人家是教授,有没有时间不说,跟他上课光学费可能就要大几万,盛糯糯根本付不起。
郁谨行仿佛看出他的担忧:“今年春夏我受邀来给你们画室附近的几家艺术馆讲早课,午休时我来这里教你。”
“其实学画画不需要太多理论知识,关键是要有悟性,勤加练习,摸索出自己的画法,形成适合自己的系统和风格就可以。”
“至于学费......”
郁谨行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雪花酥,温和地看着盛糯糯笑道:“它闻着好香,你每周五买盒这样的糕点送给我作为交换怎么样?”
盛糯糯不好意思地笑笑:“郁大哥,这是我自己做的。”
郁谨行挑了挑眉,表情蛮吃惊,他拿块雪花酥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裹着的满满红豆馅儿奶油,咬下去醇厚浓郁的味道立刻溢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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