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1 / 1)
('
他们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保姆营养师傍晚各自回家,纪许渊在客厅给盛糯糯脱光衣服,抱他去洗澡。
俩人半个多月没亲密接触,纪许渊憋得够呛,在浴缸给盛糯糯洗着手臂,手自然而然就揉到其他地方。
盛糯糯推开他的手:“快洗完睡吧,我觉得很累。”
纪许渊眼眸微黯,收回乱摸的手,继续洗其他地方。
这反应盛糯糯属实没想到,这些年来他的拒绝对纪许渊从来没起过作用,相反只会被嘲讽,然后做得更狠。
让他诧异的,不仅是煮小吊梨汤和这桩事儿,洗完澡盛糯糯脚就没沾地,全程抱着上楼,塞进暖烘烘的被窝。
他满眼诧异,抓着被边儿,瞪着眼睛看着纪许渊穿睡衣。
“不是困了,睡吧。”
纪许渊调暗灯光,溜进被子里抱住盛糯糯,温柔地在他唇边亲了亲。
盛糯糯心里有点儿甜丝丝的,又觉得诧异不已,伸手摸着纪许渊的眉眼:“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那重新认识一下。”纪许渊笑着握住盛糯糯的手,煞有介事地摇晃:“你好,我是盛糯糯的亲老公,小糯米的亲爹。”
盛糯糯扑哧笑出声,嗔怪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反被纪许渊黏糊糊地搂住,倾身封住了嘴唇。
温存良久,盛糯糯沉沉睡去,纪许渊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隐瞒盛糯糯的真实身体情况,纪许渊觉得非常愧疚,而他能做的就是在盛糯糯没察觉的时候尽量补偿他。
这样做的目的,深究起来纪许渊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还是对盛糯糯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第52章 我过得是什么好日子?
年后盛慈搬进了香山别墅,纪许渊每周去看他两三趟,无论多晚从来不过夜,随便盛慈任性撒娇还是哀求。
盛糯糯对这事儿心知肚明,但他装作不知道,更不会傻到主动问纪许渊,毕竟最近纪许渊对他很好。
好像这四年半的婚姻时光加起来,纪许渊都没有这么多耐心和温柔。
盛糯糯已从起初的震惊,逐渐地接受和习惯,而且孕晚期的折磨让他没精力想那些复杂的原因。
他只是自我安慰地想着,离婚前能得到爱了九年的丈夫的哪怕一点怜爱,也算给他可悲的婚姻画个圆满的句号。
这天傍晚京城下了点小雪,纪许渊九点到的家,盛糯糯给他准备了宵夜,他盛了半碗陪纪许渊吃。
纪许渊吃到半路,忽然抬起头看着盛糯糯:“宝贝儿给我倒杯水好吗?”
“好,”盛糯糯到吧台给纪许渊倒水,他身体已经很笨重,动作很慢。
慢到纪许渊有足够的时间把磨成粉的止痛药撒进他的粥里,搅匀再放些糖消解苦味儿。
倒水回来,盛糯糯吃完那半碗粥,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到这纪许渊才发现自己刚刚纯粹是多此一举,盛糯糯的味觉感官好像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来的功能。
为证明这猜想,纪许渊借着亲密的机会,嘴对嘴喂了盛糯糯一口黑咖啡,他还是毫无反应地咽了。
医生说这是胃癌并发症,味觉和嗅觉失去原来的灵敏度属于正常现象。
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面对着最怕苦却能面无表情吞咽黑咖啡的盛糯糯,纪许渊还是有点难受。
他从背后抱住盛糯糯,习惯性把额头垫在他肩膀上,手掌抚摸他的肚子:“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出来?”
盛糯糯笑笑:“预产期是三月中旬,很快啦。”
纪许渊想三月中旬还是太晚,恨不得这小兔崽子现在就出来,好让盛糯糯后期治疗少受点罪。
这时候门铃响起来,是司机小季来送照片的,他们上周拍了孕期写真。
盛糯糯被纪许渊搂进怀里,俩人热乎乎抱着翻看照片,但目光落到纪许渊无名指时,他嘴角的笑容忽然顿住了。
骨节细长的手指根部,戴着一枚低调的白金素圈戒指。
除去象征身份地位的腕表,纪许渊向来不喜欢戴饰品,所以这枚戒指是哪儿来的?
感受到盛糯糯的视线,纪许渊下意识屈起无名指,挡住了那枚戒指。
仿佛又觉得太过刻意,垂眼盯着照片平静地说:“在商场买了对情侣戒指,你那枚落车里了,等会儿下去给你拿。”
盛糯糯抿了抿嘴唇,苍白的脸立刻绽放出笑容:“我,我也有吗?”
“废话,”纪许渊拧了拧盛糯糯耳朵,低着头没有看他:“你是我老婆。”
盛糯糯睡着以后,纪许渊披了件大衣开车出门,思索着到附近现买枚戒指就当给盛糯糯交差。
他手上这枚是盛慈送的,耍赖撒娇非得给他戴,结果回家的时候忘了摘,被盛糯糯眼尖地捕捉到。
还好他反应快,几句话敷衍过去,否则又要面对盛糯糯失望、却又不敢说出来的的表情。
将近晚上11点,卖贵重首饰的店面都已经关门,纪许渊开着导航转到旧货市场,这里的商户还没收摊儿。
他在最近的摊位迅速挑了枚颜色差不多的素圈,开口的能随意调节,给老板付了八十块钱,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回到家,纪许渊把塑料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然后把那枚戒指悄悄戴进了盛糯糯的无名指。
盛糯糯皱皱眉头,醒了过来,先看到自己手指上跟纪许渊那枚款式差不多的素圈戒指。
“喜欢吗?”
他低头亲了亲戒指,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喜悦:“这辈子第一次戴戒指呢,谢谢你,我特别喜欢。”
纪许渊顺着他笑笑,伸手揉乱了他微长的头发,还好盛糯糯不识货,这要是盛慈,不管仿得多真他都能看出来。
临近预产期,纪许渊基本远程处理公司事务,多数时间陪盛糯糯待在家,连香山别墅都不太去了。
这边儿过得越安稳,盛慈那边儿就越坐不住,在连续被纪许渊拒绝以后,盛慈径直来到了别墅。
盛糯糯挺着孕肚给开的门,甚至连表面的招呼都没打,盛慈已经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
他是第一次来这座本来应该属于他的豪华别墅,哪里都觉得碍眼,尤其看到盛糯糯跟纪许渊亲密搂抱着孕期照。
他把保姆赶进厨房,阴阳怪气地看着盛糯糯:“你不给客人倒杯咖啡吗?”
盛糯糯垂着眼点头,就去吧台给盛慈倒咖啡,他直觉对方是来找茬儿的,放好咖啡就想去二楼书房喊纪许渊。
“站住。”
盛慈好像洞悉盛糯糯的想法,好整以暇地拦住他的去路:“这次我不是来找纪哥的,我找你,盛糯糯。”
盛糯糯后腰抵着吧台边沿,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腹部,异常警惕盯着盛慈:“你找,你找我做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盛慈扫了眼盛糯糯隆起的小腹,露出丝玩味的笑容:“看看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怎么心安理得霸占别人的老公?”
“盛糯糯,我以前看轻你了,没看出你还有勾引男人的本事,怀着孕格外紧还是怎么,纪哥连香山别墅都不去了?”
盛糯糯被说得脸色苍白,他不想跟盛慈重提以前的事情,更不想为这事儿再纠结:“他去不去香山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关系?”在盛慈的眼里,他真是烦透了盛糯糯这副装无辜装可怜的模样,“你他妈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婊子当着牌坊还想立?”
这些难以入耳的脏话,盛糯糯低着头全都默默接受,毕竟小的时候再难听的话,盛慈都指着他鼻子骂过。
他肩膀微微发着抖,尽量让自己不要动到胎气:“你如果没事就走吧。”
盛慈一听怒气更盛:“这座别墅本来就是我结婚用的,盛糯糯你个贱.婊。子,到头来居然还想赶我走?”
“盛家对你和你妈够仁慈了,你个**还敢霸占我的未婚夫,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给你买基金,说到底你他妈的不就是为钱吗!四年的时间还没捞够——”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