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1 / 1)
('
按照纪郁谨行的嘱咐,那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把盛糯糯送到了郁谨行在郊外的别墅。
那里郁谨行和两位医生已经在非常焦急地等着,看到盛糯糯的瞬间郁谨行心都快碎成了两半。
盛糯糯浑身的血道子,已经陷入没有意识的昏迷,白玉般的脚混着血污脏兮兮的,解开衣服半边身子都是剧烈撞击弄出来的淤青和擦伤。
保镖说当时没有路灯,路上的车辆又特别稀少,盛糯糯跳进了绿化带里,没有直接撞击柏油地面。
否则就凭他现在的身体条件,肯定就把命搁到那里了。
医生连忙有条理地对盛糯糯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除去全身大面积外伤,他的脚腕还摔骨裂了。
折腾到凌晨四点,郁谨行才得以有时间换下被冷汗湿透的衣服,到浴室洗了个澡。
这件事让他心有余悸,现在想起来还是阵阵的后怕,他对盛糯糯的心疼多一分对纪许渊的恨意就多十分!
那简直是个疯子,盛糯糯被他带走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就成了这幅模样,如果盛糯糯继续留在他身边,可能真的很快没命了。
郁谨行合衣躺在盛糯糯身边,身高腿长相当憋屈地蜷缩着,生怕碰到盛糯糯的伤处,只敢碰碰他的头发。
东方见亮,盛糯糯在睡梦里难受地皱着眉头低低哭了几声,说了些呓语就又沉沉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下午四点盛糯糯才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郁谨行那张眼圈泛着乌青的疲惫的脸。
盛糯糯连在睡梦中都不安稳的情绪好像终于落地,他知道自己在郁大哥的身边,现在非常安全。
盛糯糯一动,郁谨行就醒了,本能地赶紧按下乱动的盛糯糯,摸摸他的头发抚慰他。
“别怕,我在呢。”
在刚经历过生死的时刻,在情绪非常脆弱的时刻,这句话无疑是定心丸,盛糯糯鼻尖一酸眼泪流出来。
郁谨行躲着脸上的伤口,温柔地给他擦拭,在他没受伤的额头落下轻吻。
“别哭,有我呢。”
第68章 二十五岁生日
“别怕,有我呢。”
“别哭,有我呢。”
多温柔多贴心的两句话,盛糯糯忍不住捂脸啜泣起来。
要是当初他独自筹手术费时,独自复检产检时,被盛慈害得宝宝流产时,纪许渊跟他说别怕,有我呢......
如今他又何至于跳车也要脱离纪许渊的控制范围,又何至于落得满是伤病,浑身是伤的地步。
他掉眼泪,郁谨行就在旁边不厌其烦地擦,他掉多少郁谨行就给擦多少,避免碰到脸上的伤口造成感染。
到最后盛糯糯哭得都不好意思了,郁谨行心疼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挪了挪身体:“哎啊我腿都麻了......”
盛糯糯破涕为笑,但只要做表情脸上的伤口就疼,郁谨行给他把脸掰正,拿过医生给他留的药膏涂。
他都做好疼的准备,结果那药膏涂到伤口冰冰凉凉,反倒抚平了痛感。
郁谨行的指尖温热,动作间带出来的表情非常认真,那模样就好像在看什么重大项目的企划书,要他签字似的。
盛糯糯不自觉被郁谨行小心翼翼的情绪带着走,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都没察觉到郁谨行越来越不自在。
谁能忍受被喜欢的人这样看,郁谨行想躲开盛糯糯的目光,却又发自内心地舍不得,他的目光飘忽着落到盛糯糯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干净得就像片宁静的湖面,让人好想就这样溺死在里面,无论要相应的付出任何代价。
郁谨行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抹药膏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转而落到盛糯糯的下巴,紧接着贴过去。
在盛糯糯的眼中,郁谨行永远是温柔的可靠的,即使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冒犯。
在无论哪段关系中,盛糯糯永远是被动的那方,他没有技巧可言,只屏住呼吸对对方予取予求。
郁谨行跟盛糯糯抵着额头,就在盛糯糯以为还要继续时,他突然就起身离开了,动作间很流畅且毫无征兆......
盛糯糯后知后觉地转过弯来,脸色瞬间爆红。
他害羞地捂着眼睛,直到外面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盛糯糯才逐渐平复呼吸,他拿过镜子想看看自己伤口。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盛糯糯差点又哭出来,他是被绿化带彻底弄破相了,满脸都是刚结痂的血道子。
看着这张脸,盛糯糯自己都害怕,难为郁大哥能那么享受地跟自己......
十五分钟后,郁谨行把清淡的白粥小菜端来,亲手喂给盛糯糯吃,因为刚才的事儿盛糯糯挺不自在,全程没敢看郁谨行。
吃完饭后,郁谨行又给盛糯糯换了身衣服,脚腕那里的伤做了点儿按摩,趁他睡觉的时候,郁谨行回了趟公寓。
为防止昨晚的事儿再次发生,郁谨行雇佣了很多特种兵出身的专业保镖,时刻看护盛糯糯。
事到如今,郁谨行已经经受不起盛糯糯出现任何意外,他已经浑身是伤,状态也正是脆弱的时候,他要精心保护他。
他回到跃层公寓的时候,废墟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他清点了一下物品,就丢了几张照片和贴身衣物。
来到阳台,puppy病恹恹地趴在它的狗窝里,可能受了些惊吓,郁谨行便让人把小东西带去宠物医院检查检查。
走进浴室,只见里面的镜子上赫然出现了个印着口红的唇印,郁谨行心里升起股恶寒,谁他妈的这么恶心?!
他仔细瞧了瞧,那性感的唇印上下宽度不太够,说明这家伙的嘴唇很薄,和纪许渊或盛糯糯的唇形明显不符。
再结合不翼而飞的照片,以及他常穿的几件贴身衣物,郁谨行瞬间明白自己极有可能招惹到变态了......
此时那变态正满面愁容,他已经没合眼看着他哥在军营狂砸了八九个小时的沙包,那拳头都肿成馒头握不上了。
颜正阳又不敢说话,每回刚起头想劝劝他就被一记眼神给杀回去,搞得他胆战心惊的。
眼看纪许渊的拳头都出血了,颜正阳也顾不得挨骂,上前让俩大头兵拦着纪许渊的腰直接把他拖到休息区。
他拿冰袋给纪许渊的手冰敷,对纪许渊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非常不理解:“哥,你这是何苦呢?”
在颜正阳的印象里,纪许渊从不为感情的事儿所困扰,男人就应该大刀阔斧事业为重,现在怎么为一个盛糯糯,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不就是个盛糯糯嘛,哥你要是喜欢那个类型,我找几百个供你挑选行吗?”
纪许渊抹了把脸上的汗:“几百个都他妈叫盛糯糯吗?几百个都他妈的是盛糯糯吗,缺心眼儿的东西!”
缺心眼儿的颜正阳立刻识相闭嘴,不再说话了,以免被他哥当沙包揍。
拳头刚包好,纪许渊气性上来狠狠锤着座位:“他居然敢背叛我!敢跟别人睡觉!盛糯糯这个贱人!他怎么敢的!”
还有盛糯糯跳车前的那番话,给纪许渊的心捅了个大窟窿,他真是宁愿死也不愿跟自己,跳车的动作那么决绝!
纪许渊满腔的怒意无处可撒,全都转嫁到颜正阳身上:“让你早治郁谨行,拖着没个消息,都他妈的把我老婆勾引走了!”
颜正阳只觉委屈,他已经尽快处理美国的生意,但体系太庞大事情太繁杂,难道他不想早点睡到郁谨行那极品啊?
鉴于他哥正在气头上,颜正阳把话全咽肚子,转而苦口婆心地劝道:“不然就先由他们去吧,你去翰城找点乐子不好吗,非得冲着自己使劲儿——”
“你懂个屁,我他妈的只要盛糯糯,我只要盛糯糯!”
颜正阳越想劝慰他,劲儿就越使不到正地方:“那盛糯糯有什么好的,一点都配不上我哥这高富帅!”
“滚蛋!”
纪许渊踹了颜正阳一脚,阴沉着脸起身去了枪械领取室。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