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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转眼就热了,盛糯糯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外伤愈合得差不多,puppy也跟着主人恢复了以前欢快调皮的样子。
只是盛糯糯脚腕那里的骨裂还没有完全愈合,郁谨行给他亲手做了根拐,让他走路的时候有支撑点,伤处不至于更加严重。
五月中旬是盛糯糯的生日,宋怜推掉在巴黎的工作,赶来郁谨行的别墅,陪他过二十五岁的生日。
去年是他们三个一起过的,给了盛糯糯很棒的生日惊喜,如今过去短短三百六十多天,中间却发生了太多太多不愿回忆的事情......
他们谁都没提不愉快的事,围着生日蛋糕唱歌跳舞,郁谨行和宋怜还喝了点儿酒,盛糯糯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
饭吃了一半,门铃突然响了,郁谨行去开门,盛糯糯心里感觉不踏实,生怕是纪许渊带人来闹事儿,也赶紧拄着拐棍跟过去。
外边儿站着个头很高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也戴着黑色口罩捂得很严实,他称自己找宋怜。
宋怜喝得晃晃悠悠的,来找宋怜的那男人看见他才把自己的口罩摘下来,露出张明星脸。
盛糯糯顿时觉得这男人蛮眼熟的,那天在医院时就是这男人把宋怜给半路扛走的,也是宋怜骂的那白眼儿狼。
白眼儿狼叫顾渲,是个国内正当红的实力派演员,他在别墅外边儿猫了半小时,还是没忍住进来找宋怜。
可能养分都供到那张脸上了,他找的借口相当离谱,在郁谨行和盛糯糯的注视下,顾渲从容地拿出一双筷子。
他温柔地看着宋怜轻声道:“宋怜他如果不用这双筷子,根本就吃不下饭。”
郁谨行和盛糯糯对视一眼,如果不用这双筷子就吃不下饭,那刚在屋里用筷子扒拉完整盘锅包肉的是谁?
宋怜觉得有点儿丢人,忙把顾渲拉到旁边:“你烦不烦,又犯老毛病是吧,我就跟糯糯和郁哥过个生日而已。”
顾渲拉着宋怜的手,低眉顺眼那样儿别提多可怜:“我不放心你,你要是再突然跑了我找谁哭去。”
要不是郁谨行和盛糯糯在,宋怜高低得踹他两脚,他那副表情像极了被有钱老公抛弃的豪门怨妇。
这时候郁谨行相当有眼色地说请顾渲一起进去坐坐,盛糯糯也拉了拉宋怜的袖子示意让顾渲跟他们进去。
顾渲本来对郁谨行挺防备的,老婆整天和这么个性格好还贼温柔的高富帅混在一块儿,是个男的都不放心。
但他听这话欣然接受,跟在宋怜后边儿毫不见外地进了郁谨行家的别墅。
顾渲的视线全程跟着宋怜转,拿着他那双御用的竹筷,十分贴心的老婆吃这个老婆吃那个的,只要他在宋怜就只管嚼和咽。
闹腾到半夜,顾渲带着喝醉的宋怜开车离开,郁谨行和盛糯糯送走他们,郁谨行让盛糯糯坐着,自己收拾。
自从盛糯糯来郁谨行家住,他就从来没干过任何家务,郁谨行再忙都会把家收拾干净,盛糯糯只有旁观的份儿。
第69章 郁谨行中弹
郁谨行在厨房洗碗,盛糯糯单手拄拐把用过的酒杯拿过来放进水池,郁谨行洗完他就负责擦干。
收拾好厨房,郁谨行突然从口袋里拿出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打开是一条天鹅吊坠项链。
盛糯糯的心兀地跳了一下。
郁谨行表情认真,调节好合适的长度仔细给盛糯糯戴到脖颈上,揉揉他的头发温柔道:“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白皙的皮肤衬着散发着莹莹光泽的金属项链,盛糯糯瘦得锁骨突出,自带的高贵感自然而然。
不知想到什么往事,盛糯糯望着对面玻璃窗户里自己的倒影出神,抬头问郁谨行:“这很贵吧?”
郁谨行没回答这项链贵不贵,转而反问盛糯糯:“款式喜欢吗,我找法国的设计师为你定做的。”
喜欢,当然喜欢,这是属于郁谨行的难得的心意,光是这份心意就比任何实物都更加地贵重。
望着盛糯糯浓密的睫毛,郁谨行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条项链的天鹅吊坠。
他没有轻吻一下就离开,这次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带着湿热的呼吸落到盛糯糯的嘴唇。
郁谨行刚才喝了些酒,人在酒精的麻痹下,动作就变得稍微有些急促。
这样的肌肤相亲、亲昵接触,盛糯糯并不是第一次,也不像十五岁那年的害羞窘迫,这样的过程本来是种享受,但盛糯糯却越来越不自在。
盛糯糯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的都是纪许渊的脸,结婚初夜的时候,他发脾气暴怒的时候,偶然情绪上来说情话的时候,亲吻他的时候,亲密接触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像被刀割似的那么痛苦,痛到他无法呼吸,那些以前的不愉快的经历,他一遍一遍勒令自己忘记,可不知为什么,总是无法控制地被过往纪许渊的阴影笼罩。
最终盛糯糯抓住了郁谨行的手,裤子的纽扣没有解开。
这是无声拒绝的动作,郁谨行喘着气愣了片刻,放开盛糯糯转身出去了。
盛糯糯鼻尖一酸,望着郁谨行的背影接着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下来,他恨自己不争气,纪许渊对他态度那么恶劣,他还是无法不受他的影响。
而郁谨行对自己那么好,他在生理和心理却仍不能接受,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好像被狠狠伤过,就彻底失去了重新接受爱的勇气。
他感觉无法面对郁谨行炽热的感情,自己拄着拐跑到阳台吹风。
听到身后有动静,洗完澡的郁谨行拿着件厚外套披到盛糯糯肩膀:“晚上风多凉,回房间睡觉吧。”
盛糯糯回过头,声音还带着哭音,听起来沙哑:“郁大哥,对不起......”
郁谨行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从身后用手臂圈住他的腰:“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小傻瓜。”
这确实没什么可对不起的,郁谨行觉得盛糯糯无非就是没有准备好而已,他也稍微有点儿急躁,没有征得盛糯糯的同意。
虽然盛糯糯那个拒绝的动作让他有些挫败,但是来日方长,盛糯糯正尝试着从那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只有这件事郁谨行帮不了忙。
“我们来日方长......”
听到这句话,盛糯糯重重点点头,离开纪许渊以后他们来日方长。
郁谨行把下颌搭在盛糯糯的肩膀上给他看自己的手机:“你想不想去挪威,我们在那里治疗做手术怎么样?”
国内纪许渊对药物和权威医生的管控仍没有放松,但盛糯糯已经等不起,再拖下去对他的身体没好处。
对那片完全陌生的土地,盛糯糯充满了来自未知的忐忑,可是他被纪许渊逼得没有选择,他要想活就不得不去。
郁谨行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用鼻尖蹭着他的侧脸:“糯糯,别怕别担心,有我呢,我会全程陪着你直到康复。”
盛糯糯心里一动,转过脸主动仰起头吻上郁谨行。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郁谨行惊喜地愣了片刻,才伸手捏住盛糯糯的下颌,把这个甜蜜的吻加深。
吻到呼吸凌乱嘴唇疼痛,谁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在楼底下路边黑色的车里,那激情热吻的场面全然落进某个男人的眼里,然后他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郁谨行。
“砰!”
突兀的枪声撞破浓重的黑夜,光速飞行的子弹堪堪擦着郁谨行头皮而过,瞬间带走了耳侧的头发。
郁谨行头皮传来阵剧痛,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耳朵也出现短暂的失聪,脑内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
他下意识把盛糯糯往怀里拽,用手臂紧紧护着他,带着他踉跄两步迅速蹲到了有围墙遮挡的地方。
焦糊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盛糯糯吓得脸色苍白,抱着郁谨行手足无措,郁谨行的脸侧已经有黑血流下来。
刚才那在耳边擦过的居然是子弹,是稍微偏移半寸,就能直接要命的子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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