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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早餐甜口居多,纪许渊是把他的喜好记在心里。
纪许渊给他夹了个热气腾腾的糖三角,笑容温柔和煦:“以后饭我做,家务我包,你好好工作就行。”
姜愿埋着头吃饭没应声,snoopy用餐具还没有特别利索,纪许渊一直在温声哄着他,给他剥虾,一顿饭下来,自己没吃多少。
姜愿到玄关收拾参加展览会要用的东西,把钥匙手机往包里放,心思却全飘到纪许渊那边儿。
他真的是变了很多,分开的三年姜愿不知道他是怎样过的,但是现在的纪许渊是他当初理想中的伴侣。
当初和现在,隔着无法跨越的三年,再怎么样他们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见姜愿失神地望着这边,纪许渊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想什么呢?”
姜愿扯了扯嘴角:“你变了很多。”
“是吗?”
纪许渊眉眼晕染开一抹喜悦的笑意:“可能三年来整天跟那小家伙在一起有关系。”
他说的这话对但是不全对,他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小糯米,而是辛苦孕育初出这条小生命的盛糯糯。
他求之不得的盛糯糯,他深埋心底的遗憾和悔恨。
这份温柔也仅仅对于盛糯糯和孩子,外人不享受纪少的这份特权。
往后的时间,纪许渊几乎每天都来酒店,而小糯米更是长期驻扎在这里,跟snoopy感情与来越好。
半个月后,纪许渊亲自出面,把姜媛车祸的案子的相关证据送到法院,开始走流程。
他事先问了经验丰富的律师,以盛慈做的事儿的性质,将面临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
法院的传票到了盛家,盛父和苏玉荷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来拜访姜愿和纪许渊,想替盛慈求情。
纪许渊去盛世嘉年处理公务还没回来,只有姜愿带着俩孩子在。
姜愿让糯米和snoopy去卧室,大人之间的纠纷他不想让孩子们看见。
套房门刚开,苏玉荷噗通就给姜愿跪下了,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诉。
“糯糯,我知道你在姑爷面前说话好使,求求你让他撤诉吧,让他手下留情,要不然你哥哥这辈子就毁了!”
姜愿嫌恶地蹙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苏玉荷的触碰。
苏玉荷头发蓬乱,哭的撕心裂肺:“他还年轻,你再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我跟你保证他不会再对你造成威胁了,我跟你爸爸就指着小慈活着呢,他要是出什么事儿,你让我们老两口儿怎么办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要你们的命?”
姜愿扯起个冷冷的笑容:“可现在你们和盛慈都活得好好的,而我妈妈却长眠地底,让我对盛慈手下留情,他找人害死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手下留情啊,有没有想过放我们一条生路?!”
“从小到大我们母子受了多少委屈,盛慈吃剩的饼干,扔到地上让我去捡来吃,不穿的旧衣服,故意剪个破洞再送给我,把铁链子栓到我脖子上让我装小狗,拉到他朋友面前耀武扬威......”
“我妈妈提过无数次带我离开盛家,不都是你舍不得免费的保姆,舍不得能给你儿子当玩具玩儿的仆人,你那时候肯定在想这么好欺负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这番话说得苏玉荷脸色煞白,想辩驳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盛父也是满脸的惭愧。
姜愿闭了闭眼,满目痛色,那些近乎霸凌的伤害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妈妈在内。
自从三年前离开京城的那天起,他就发誓让盛糯糯成为过去式,那些童年的苦痛也会随之深埋心底。
现在却又被他自己活生生地剖出来,晾晒在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面前,未免太过残忍。
他深深吸了口气:“你们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糯糯......”
苏玉荷仰头绝望地看着他:“我知道我和小慈对你和姜姐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但是所有犯错的人应该有个悔过的机会,糯糯你心眼儿最好心最软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们这回,我们以后肯定会好好补偿你!”
姜愿在心里嗤笑一声,又是纪许渊又是盛家,需要他原谅的人还真多啊......
可惜经历过无数的痛苦和背叛,姜愿已经不是盛糯糯了,他没有义务原谅给过他伤害的人,也并不想原谅,
对姜愿而言,那意味着背叛,背叛自己的本心,背叛过去所承受的一切。
苏玉荷见姜愿无动于衷,哭得越来越凄惨:“糯糯你发发善心吧,你这是把我和你爸爸往死路上逼啊!”
姜愿烦的不行,直接把话挑明了:“这种案子一旦开始走程序,是撤不了诉的。”
他们在这里苦苦哀求姜愿没用,不是姜愿能不能撤诉的问题,这案子是刑事案件,又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哪能说撤诉就撤诉。
自始至终沉默着的盛父搀扶起苏玉荷:“别为难孩子了,我们走吧。”
苏玉荷嚎叫得更厉害:“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小慈蹲监狱吗?!他还那么年轻,这辈子就要完了啊!”
他拉着苏玉荷离开套房门口,又独自返回来,从上衣内兜里拿出两条金珠穿成的手链。
塞到姜愿手里:“俩孩子出生,我都没在你身边,就当我这个做爷爷的一点心意吧。”
姜愿表情漠然,只是点了点头,待盛父走远,他把两串金珠子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楼下忽然传来激烈的吵闹声,姜愿走到窗外,正瞧见盛慈跟他爸妈撒泼。
盛慈看起来憔悴不少:“你们去求他有什么用啊,盛糯糯他妈的要跟我玩真的是吧?!”
他忽然仰起头,死死盯着窗内的姜愿:“最近你他妈给我小心点儿,我不好你他妈的也别想好!什么狗屁画家,别以为出国镀层金皮就高贵了,骨子里不还是抢别人未婚夫的臭不要脸的**!”
酒店的保安已经出面阻拦,姜愿拉上帘子,面色毫无波澜,回卧室陪着俩儿子玩去了。
楼下的闹剧结束,纪许渊才关上走廊的窗户,散了浑身的烟味儿。
在苏玉荷哭求的时候,他就听见了。
姜愿说他变了很多,其实变得更多的是盛糯糯,从里到外完全穿上了厚厚的铠甲。
他心里有点儿打鼓,姜愿心肠变得这么硬,会真心实意的原谅他吗?
第87章 姜愿失踪
有纪许渊亲自出面,法院这边儿的流程走得很顺利,工作人员跟盛家调查取证,盛慈处于取保候审阶段。
关于姜媛案子的所有过程,姜愿都亲自过目,他要亲眼看到盛慈以及他的帮凶得到应有的惩罚。
纪许渊最近法院公司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还在繁华地段买了幢别墅,准备送给姜愿当复合的礼物。
房产证下来到了初冬,京城已经是能结冰的温度。
纪许渊去酒店找姜愿,却被助理苏恬恬告知,姜老师刚走还不到五分钟,去了郁谨行那里,说是要构思新作品。
他一阵牙酸加心堵,艺术家不他妈的都是孤独的吗,构思新作品就构思,非得找郁谨行那家伙干什么!
纪总低低骂了一声,接着把电话给姜愿拨过去。
姜愿那边儿接得很快:“是我妈妈的案子有新进展吗?”
纪许渊又堵了堵,除去谈姜媛的案子姜愿跟他就没别的好说的,他舔了舔牙根咬牙问道:“宝贝儿你去哪了?”
“找郁大哥。”
“你——”
要是郁谨行在他面前,纪许渊非得咬死他不可,就算掩饰也冒着酸气儿:“你就非得去找他啊?”
“不然呢,找你?”姜愿回呛道:“你能给我提供思路,还是能跟我谈专业谈理论谈技术?”
这话堵得纪许渊一个标点符号也说不出来,他对那狗屁的艺术半点不懂。
早知道有今天,大学说啥也弄个选修学位啥的!
他又黏糊着姜愿问:“工作日郁谨行应该不在家吧,你去哪儿找他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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