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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吧,先来吃饭。”江月西拉起寒笙的手,寒笙的手腕好细,他一手就握住,皮包骨似的,江月西将之握在掌心里,又用另一只手包裹住寒笙的手。
寒笙对江月西的碰触一直都很习惯,就算时隔五年之久,他也从不会对此有什么排斥,甚至五年未见,他在被江月西狠狠抱进怀里后,更是渴望这样的拥抱。
他默不作声被江月西牵到餐桌前,江月西的掌心很暖,握着他的力道刚刚好。
江月西做了蚝油生菜、腌笃鲜、口水鸡和脆皮豆腐。
寒笙这几年胃口不好,食量也越来越小,但由于他不挑食,因此每样菜都会吃一点,江月西甚至看不出来他喜欢哪一道。
这几天他变着花样给寒笙做好吃的,可惜寒笙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就好像吃泡面也是吃,和吃他做的没什么不同。
江月西也不气馁,再怎么说他也离开了整整五年,他这次回来就打定主意要赔给寒笙自己的后半辈子,他如今总算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好好照顾寒笙。
只是他以为的并不是寒笙会以为的,在他与寒笙相识开始,寒笙就已经是唯一的变数。
而这个变数,在PK决赛到来的那一天,有预谋地离开了。
寒笙无疑是聪明的。
他离开的悄无声息,在此之前更是毫无征兆,而且就在江月西的眼皮子底下。
当时江月西就在客厅里,比赛开始之后他就登上了直播间,在那里等待寒笙出赛。
这一次比赛寒笙抽到的顺序是第五个,而轮到他的时候他刚开始连麦的声音有些杂质,后来调整了一下就好了,这个小插曲被江月西忽略了,事后江月西为此后悔了许久。
一直到整场比赛全部落下帷幕江月西都没有等到寒笙出录音室,在那一刻他甚至都还不曾怀疑什么,只是走到门外敲了敲门,里面许久都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给他开门,很快江月西发现门没有锁,于是他打开了门。
里面灯光敞亮,录音设备和电脑都开着,可是里面没有人!
一瞬间,江月西的心就慌了。
他整个人都好像在下坠,像是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经历。
第14章 act 14. 追上火车
寒笙坐在去往拉萨的火车上。
他觉得自己挺矫情的。
可他就是过不了心中那个槛儿。
所以他逃走了,从那个分明是从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身边逃开了。
他只带了身份证和手机,为了不让江月西察觉,他不仅没带充电器,连外套都是临时买的。
比赛的时候他溜进了学校的礼堂,那儿有个杂物间常年不锁门,他就在那儿完成了比赛,这之后他直接拦了一辆的士上了高速,去往石家庄的火车站。
他要乘坐的是一趟出发去拉萨的火车,可是由于比赛的缘故他赶不上那趟列车始发,寒笙当时查了路线,算了时间,确定石家庄站能来得及。
一直到坐上火车,又一次关了机,寒笙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算是真正逃出来了。
他承认自己就是矫情,可是在那个家里,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江月西对他越好,他就越担心这一次又会像从前那样,他也越来越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更不愿像曾经那样傻乎乎享受,他宁愿离开那里,逃开那个人,他想离那个人远远的,他无法再安心接受,因为那些全都太不真实了。
他一路上都没开手机,但是因为火车票是用身份证买的,如果江月西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有钱有势,那么寒笙觉得根本用不了多久,自己应该就会被他找到。
不过没关系,这在决定逃走的时候,寒笙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甚至也想通过这次逃跑测试江月西到底是不是在对他说谎,如果江月西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那么他就相信江月西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这不妨碍他仍然想从江月西身边逃离,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
江月西很快就找人查到了寒笙买了一张当天从石家庄北到拉萨的火车票。
“苏珊,你在群里问一下,谁去过拉萨,或者有没有人在那边有熟人,我需要一个向导,还有,找人帮我密切关注寒笙手机的定位,他关机了,但是一定会开机,我需要在他开机的时候知道他在哪里。”
“好的。”
苏珊的动作很快,工作群里正好有一个人去年进藏旅游,还有一个人在拉萨那边有朋友,江月西一边查机票一边通过他们咨询:
“老板,我不建议您坐飞机直接进藏,如果您没去过那里,可能会不适应那里的海拔高度。”
“公路进藏的时间比火车还要长,另外,您确定您的朋友一定在拉萨下车吗?我的朋友在那曲,如果要他帮忙,那么还是要先确认您的那位朋友具体在哪里落脚。”
江月西综合所有的信息,很快确定了方案,他对苏珊吩咐:
“我买了机票,明天一早飞德令哈,能比火车早到很多,另外你找方警官帮个忙,让他联系上那趟列车的乘务员,帮我盯着寒笙确定他没有下车。”
“好的先生。”
寒笙抵达德令哈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三分,而江月西守着寒笙坐的那节车厢,一直到列车出发的最后一秒才上了车,他拿着行李径直走到寒笙所在的那个车厢。
车厢没有满员,寒笙那个车厢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名乘客,江月西在亲眼见到躺在中铺的寒笙,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笙笙,你还睡着吗?还是醒着?我只是不放心你,如果你还不想见到我,那我去另外的车厢里待着。”江月西对寒笙轻声说道。
寒笙的确醒着,他自从上了火车,躺在上铺之后就恹恹的没下过床,今天一整天也都没吃过东西。
之前同车厢的那位大叔还想找他说话,不过寒笙没什么心情,敷衍两句就装睡了。
事实上他也无心看什么风景,他好像就在等着江月西到来的一刻——毕竟早就意料到他会出现——而江月西并没有令他失望,果然追上了这趟列车。
在外面他反而不好闹脾气,而且江月西的到来的确让他的心里好过了一些。
他睁开眼看着江月西。
江月西风尘仆仆,那张如皎月般好看出众的脸庞此刻透着一抹苍白。
这让寒笙没由来心就软了软,低声说:“我下铺没人。”
江月西闻言弯了弯眼睛:“那笙笙,我这就去找列车员让她帮我改下位置,马上回来。”他放下行李,匆匆出了车厢。
过了好一会儿江月西才回来,他好像洗了一把脸,但寒笙总觉得他的脸色更白了。
“晚饭吃了吗?饿不饿?”江月西问他。
寒笙摇头,他没吃,但因为心里有事,一直也没觉得饿,这会儿江月西问了,他才觉得有点饿了。
“我带了三明治,你稍微将就吃一点?”
寒笙从床上坐起来,点点头:“我先去洗漱。”
江月西一听就猜到寒笙这一整天大概都躺着没起来过。
寒笙很快回到车厢,他头发扎了起来,脸上的水还没干,他的牙刷和牙膏是超市里才买的,牙杯用的是一次性纸杯。
江月西从包里翻出一块毛巾递给他。
寒笙擦了把脸,江月西将他让进下铺里面的位置,三明治已经摆出来了。
“保温杯里的牛奶。”
“哦。”
这个时间车厢里的大叔一直都在,他从江月西进门就悄悄注意上了。
原本他还纳闷怎么自己对床的人连个行李都不带,毕竟这趟火车是去拉萨的,但这会儿他忽然明白过来,对方不带行李原来是因为半路上有人会跟他汇合,不仅有行李,连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敢情人是个大少爷,而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第15章 act 15. 高反
第二天一早,火车抵达那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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