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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抢来的,何必抢一些不起眼的东西?
这些东西,恐怕不是抢来的。
茶漫漫一件一件看过去,突然视线被一个香囊吸引。
香囊被压在一个箱子下面,只露出一个破旧的角。
香囊平平无奇,只是……
茶漫漫把箱子搬起来放在一旁,捡起那个香囊。
香囊上绣了两个字,尽管磨损严重,茶漫漫还是看出了香囊上的字——阿秀。
茶漫漫看着香囊,心跳加速,这香囊定不是普通的香囊。
绣着阿秀名字的香囊,看来河神和阿秀的关系,不只是神明和信徒之间那么简单。
石室里突然传来滴水声,茶漫漫下意识把香囊收好。
随着声音的靠近,河神出现在茶漫漫面前。
茶漫漫看着河神,问道:“阿秀呢?”
河神没出声,不知是没法出声,还是不想出声。
茶漫漫说:“我来带她回家。”
河神不满茶漫漫的话,身形拔高,想把茶漫漫赶走。
茶漫漫连忙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人在等她回去。”
她看着河神,试探问:“也许你知道阿七?”
听到“阿七”二字,河神顿了一下,反而更加着急要把茶漫漫赶走。
茶漫漫不解问:“你不是伤害人吗?阿秀是你救的吧?你不喜欢阿七?为什么?阿七是阿秀朋友。”
河神猛地就扑向茶漫漫,不想让她再多说一句话。
茶漫漫转身跑到路长易身后,路长易微不可查叹了口气,末了还是无奈带着茶漫漫在石室里绕来绕去。
河神呆呆追在后面,茶漫漫信得过路长易不会被抓住,她有功夫看向河神。
她越看着,心里的猜想越肯定。
河神,可能受伤或者遇到什么困难了。
祂的速度实在是慢,之前追阮阅也追不上。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河神变成这怪模样。
村民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同样的,他们也不会告诉茶漫漫真相。
阿七只说他们贪心,贪心什么?
因为贪心导致河神抛下他们,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以前发生过什么?”
河神没有搭理茶漫漫的话,这在茶漫漫意料之中,她又问:“你和阿秀是什么认识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茶漫漫的话只是让河神越发激动,拼了命想抓住茶漫漫。
“你知道阿秀在这里太久会出事吗?”
茶漫漫这话一出,河神有些许迟疑。
祂的迟疑让茶漫漫知道河神对阿秀的安危很重要,她继续说:“阿秀是人,这地方不适合待着。”
河神停下,面对着茶漫漫的方向。
“你不让他们离开这里,阿秀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河神在模糊的水中,虽然看不到河神的真面目,但茶漫漫还是看出祂犹豫了。
茶漫漫问:“能好好谈谈吗?”
河神没出声,茶漫漫眨了眨眼问:“你不能说话?”
河神往前晃了晃,那动作就像是在点头。
茶漫漫拍了拍路长易,示意他停下,她往前走了一步,惊讶看着河神。
不能说话,这多少有些奇怪。
不知是本来就如此,还是经历了当年的事才不能说话。
茶漫漫没有追问,而是说:“那我说,你点头和摇头就可以。”
河神点了点头。
茶漫漫问:“你想过伤害阿秀吗?”
河神摇头。
“那村民呢?”
河神定在那里,茶漫漫以为祂没听清,正准备再问一次,河神缓缓摇头。
祂没想过伤害村民。
茶漫漫脸色越发严肃,她问:“诅咒能解开吗?”
河神摇头又点头,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茶漫漫不解问:“能解开?”
河神摇头。
“不能解开?”
河神又摇头。
茶漫漫一头雾水,不知道祂的意思是不能还是否定她说得话,她说:“能解开的话,你点头,不能摇头,不知道别动。”
河神没动,足足静了片刻,茶漫漫呼出一口气问:“诅咒不是你下的?”
河神点头。
“不是你下的……”
茶漫漫一直以为她是在薄雾之中,很快就能窥见真相,此时她才发觉她身处浓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瞧不见,甚至还会迷失方向。
茶漫漫说:“阿秀在哪里?我想去见见她。”
河神防备后退一步,茶漫漫安抚说:“我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我不会伤害她。”
祂勉强接受了茶漫漫的安抚,越过茶漫漫,走到水边。
茶漫漫眼睁睁看着怕水的河神跳了进去,茶漫漫略一犹豫,也跟着跳了进去。
上次跳进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水塘,什么也没有。
河神在水里,几乎看不清祂的身体。
水里似乎比之前冷了许多,水塘底突然裂开一条缝。
茶漫漫转身看向路长易,后者上前先进去了。
茶漫漫跟在后面,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一会儿时间,头顶出现了光亮,茶漫漫跟在路长易后面游了上去。
这个石室和那边的差不多大,不同的是这边很干燥,甚至还有很多灰尘。
茶漫漫鼻子痒痒的,她揉了揉鼻子,看向对面的床。
阿秀躺在床上,河神站在不远处,身下积了一滩水。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茶漫漫走到床边,阿秀安安静静睡着,神情轻松,仿佛做了一个好梦。
茶漫漫松了口气,河神没有为难阿秀。
“你不是怕水?”茶漫漫看向河神,“你不是河神?为什么会怕水?”
她说着,看到河神身后有一副骨架,瞳孔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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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副骨架?
河神似乎是在看阿秀,没发现茶漫漫的眼神带着几分惊恐。
茶漫漫小心翼翼挪到路长易身旁,眼神示意他看向河神身后。
路长易看了一眼,不解看着茶漫漫,不明白白骨有什么好看的。
茶漫漫压着声音,着急说:“好端端的怎么会白骨在这里?”
茶漫漫一直坚信河神是好人,突然看到有白骨在这里,她不得不多想。
路长易说:“你看着办。”
茶漫漫欲言又止,想起她说过自己会解决,她深吸了口气,看向河神。
河神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阿秀,那样子倒是让茶漫漫想起了阿七。
茶漫漫问:“先让阿秀醒来,可以吗?”
河神点头,示意茶漫漫随意。
茶漫漫蹲在,喊了阿秀几句,阿秀没有反应。
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瓷瓶伸到她面前,茶漫漫抬眼和路长易道谢,倒出一颗喂给阿秀吃。
刚吃下片刻,阿秀微微皱眉,缓缓转醒,迷茫看着眼前的茶漫漫。
茶漫漫问:“你还认得我吗?”
阿秀没说话,她看向不远处的河神,眼睛一亮,顾不得身体虚弱,立马就要下床。
她身体不好,差点摔倒,茶漫漫及时扶住她才没让她摔跤。
路长易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所有人,余光瞥到河神在看到阿秀要摔跤时下意识往前挪了挪。
他微微眯起眼。
阿秀推搡着茶漫漫,挣扎着要过去河神面前。
茶漫漫无奈,只能扶着她站起来,她扶着阿秀走过去,然而河神却像是害怕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茶漫漫疑惑问:“你怎么了?你不是也想见阿秀?”
河神只是躲了躲,阿秀看到河神躲她,眼眶湿润,仿佛下一秒就会落泪。
“诅咒不是你下的,晚上把人带回来的,是你吗?”茶漫漫突然问。
河神点头。
茶漫漫迟疑问:“哪怕是阿秀想离开都不行?阿秀不适合在这里生活,这里的人不喜欢她。”
听到茶漫漫这么说,河神焦虑得周身的水都在涌动。
茶漫漫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诅咒既然不是你下的,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回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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