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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下的脸好似红透的果子,呼吸都变得滚烫。
脚步声渐渐靠近,茶漫漫抓着被褥的手紧了紧。
“真的不舒服?”路长易低沉的嗓音响起,在深夜里,仿佛能醉人。
茶漫漫晕乎乎的,竟像是喝了酒,脸红心跳,脑子转不起来,也忘了回答路长易的问话。
路长易能感觉到茶漫漫呼吸有些紊乱,他看了被褥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扯掉被褥。
茶漫漫的脸瞬间暴露在他视线里,泛着红的脸、慌张躲闪的视线,路长易愣在原地。
茶漫漫猛地捂住脸,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在被褥里。
“茶漫漫……”
茶漫漫听到声音,拉过被褥把脑袋盖住,闷声说:“睡着了。”
头顶半晌都没声音,茶漫漫闷得有些难受,小心翼翼拉开被褥,转头看向左侧。
刚刚在左边的人不在了,茶漫漫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走……”
“没走。”
右边突然传来声音,茶漫漫吓得一哆嗦,直接摔了床,瞪着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右边的人。
“你、你……”
路长易安静看着她,眼眸温柔,茶漫漫却觉得害怕,伸手又想去拉被褥,还没碰到就被握住手腕,路长易靠近盯着她看。
茶漫漫看哪里都行就是不敢去看路长易。
“你怕我?”
“不怕……”
“为什么不看我?”
茶漫漫抿唇,被路长易握住的手腕滚烫,她眼里泛着水光,自暴自弃抬头看向他。
路长易看到她湿润的眼眸,叹气说:“我也没欺负你,你委屈什么?”
茶漫漫哼了一声。
她也想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久之前她还只是苦恼要怎么让路长易留下不要出去,现在却恨不得让他赶紧离开。
似乎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路长易松手说:“既然不想见到我,那我走。”
听他要走,茶漫漫下意识想起那血色的树林,心里发闷,拉住还没完全离开的大手。
如果非要选择的话,她宁愿他留在这里,起码不会有危险。
路长易看着她没说话。
茶漫漫小声说:“你别走。”
路长易:“可你不想见到我。”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眼看着茶漫漫的脸又要烧起来了,路长易放过她说:“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茶漫漫嗯了一声,但握着路长易的手却没松开。
对此路长易却好像没发现一样,也没说什么。
路长易淡若自然的态度让茶漫漫渐渐放松下来,路长易也没有那么可怕,何况她不是因为害怕才这样。
茶漫漫一直拉着路长易的手,生怕他会偷偷离开。
路长易全程都没有要离开意思,他看着别处,没有了压迫力十足的视线,茶漫漫渐渐就有了困意。
她睡过去时,手依旧抓着路长易的手。
路长易之前一直假装看别处,此时见她睡着,便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
茶漫漫的脸还有些微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视线挪到自己手上,茶漫漫的手依旧握着他手腕,因着他手大,并不能全部握住。
路长易伸-出另一只手,试着拉开茶漫漫的手,可他刚触碰到茶漫漫手指,茶漫漫下意识握得更紧。
路长易微微皱眉,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力气那么大?
茶漫漫睡得很沉,连阮阅来了都没察觉。
阮阅刚进门就看到路长易坐在床边,他愣了一下,震惊看着自家尊上。
路长易看过来的时候,他立马收起那些复杂的情绪,走到路长易面前,低声喊了一声:“尊上。”
路长易缓声问:“如何?”
“都准备好了。”
路长易点头,见阮阅还不走,抬眸问:“还有事?”
阮阅摇头,欲言又止看看路长易,他正想看床上的茶漫漫,路长易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再次问:“有事?”
察觉到路长易语气里的不悦,阮阅安分收回视线:“没有,属下告退。”
说完阮阅忙不迭离开了屋子,甚至还贴心把门关上。
阮阅的表情十分精彩,嘀咕说:“还说没什么。”
他刚刚想看茶漫漫一眼都不给他看,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他们俩真的没有什么。
阮阅腹诽了一会儿,老实离开了院子,他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万一路长易觉得他碍眼,又给他找一些活干怎么办?
虽然他一直相信他尊上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但是现在可不一定了,路长易对茶漫漫的改变,他可都看在眼里的。
茶漫漫第二天是被惊醒的,她惊醒的第一件事要去找身边的人,结果刚抬眼就和路长易对视上。
悬着的心放下又提起,茶漫漫呐呐说:“你没走啊……”
路长易低头,茶漫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正牢牢抓着他。
茶漫漫:“……”
茶漫漫尴尬说:“是我不让你走?”
路长易问:“怕黑?”
茶漫漫怎么可能怕黑,她在万丈宗的时候,晚上都是摸黑过的。
不过如果不是怕黑的话,那她为什么要拉着不让他走?
茶漫漫违心点头:“有点。”
路长易凝神看她,茶漫漫被看得不自在,小声问:“怎么了?”
她正担心路长易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却听路长易问:“因为我才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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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茶漫漫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路长易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因为他才怕黑呢?
路长易见茶漫漫这模样,放轻声音,似乎是担心吓到茶漫漫一样。
“我关你,只是气不过。”
听到这里茶漫漫总是明白路长易在说什么呢,路长易觉得他会怕黑,是因为之前他把他关在黑屋子里,所以现在才会怕黑。
可是茶漫漫根本就不怕黑,虽然被路长易关的时候很难过,觉得自己快难过死了,但是那不也过来了?
况且是她有错在先,茶漫漫立马善解人意说:“是我有错在先,不是你的错。”
路长易看着她,认真说:“你听话就什么事都没。”
茶漫漫下意识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让你生气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背叛谁都不会背叛你。”
说完这话,茶漫漫想起她刚刚和夏书仪说的话。
那不相当于背叛路长易了吗?
茶漫漫有些心虚,她安慰自己是现在发誓,过去的事都算不得数。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毕竟她确实又在一次背叛的路长易,她只能在心里祈祷路长易永远不要发现这件事。
只要她不说出来,这事应该不会被知道。
夏书仪不知道她身份,更不会暴露是她说出去的话。
路长易满意点头,脸上带着浅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冷冰冰的雪霜似是融化,春意拂面而来,茶漫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路长易问:“怎么了?”
茶漫漫:“你为什么不多笑笑。”
路长易:“没事为何要笑?”
茶漫漫一本正经说:“你笑起来好看,你对别人笑,愿意相信你的人也会多很多。”
路长易嗤笑一声说:“要那么多人相信有什么用?我只想让我相信的人相信我说的话就够了。”
茶漫漫同意说:“那也是。”
路长易又问:“你喜欢?”
茶漫漫点头,迟疑问:“你愿意笑给我看?”
“看你表现。”
路长易说着低头看着茶漫漫还握着他的手,茶漫漫才反应过来她到现在还没有松开,她刚想松开手却发现手指十分酸痛。
一晚上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十指早就僵的不得了了,一动便痛的不行,她呲牙刚想动,路长易突然握住她的手指,修长的指腹轻轻按着她的手指关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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