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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忆:“......”
蒋忆看着傅季寒得逞的嘴脸,气得牙痒痒,唱黄梅戏已经够丢脸了,还要他捏兰花指!
他忽然冒出一个报复的想法,转头对所有人说:“化学课上大家都听过傅季寒唱歌吧,好听吧?既然他唱歌这么好听,那就让傅季寒唱男声部分吧,不唱多可惜,大家想不想看傅季寒唱黄梅戏?”
蒋忆刚说完整个包厢的女生都尖叫起来:“想!”
蒋忆大仇得报后朝傅季寒wink了一下,接着说:“想不想看傅季寒捏兰花指?”
包厢内响起更大的尖叫声:“想!”“特别想!”
傅季寒:......
第34章
傅季寒摸出手机划动着手机屏幕。
王璇说:“傅季寒,你看大家都看着你呢,你就赏个面子,给我们表演一个吧。”
赵君君说:“寒哥唱歌真的很好听,不知道唱黄梅戏是什么样子,真的好想听。”
史春语听见一片哀求的声音,也忍不住劝傅季寒:“寒哥,蒋忆都唱女声了,你就唱一个吧,你不唱,今天大家可能都不会放你走了。”
傅季寒边划着手机边说:“这不是正在找歌词么。”
“啊耶!”
听到傅季寒答应了,一桌子人都欢呼起来。
傅季寒记完歌词放下手机站起身,刚和蒋忆对视上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
蒋忆也忍不住笑道:“来吧,董郎。”
陆泽指着蒋忆说:“七仙女第一句就需要掐兰花指,别以为我不知道。”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蒋忆还怕掐兰花指?他举起双手,两只手中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虽然看起来很滑稽,但也是兰花指,他对着面前一排人说:“看到了吧,兰花指,掐上了。”
只是他的嗓音实在夹不成黄梅戏的唱腔,但也尽力尖着嗓子唱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笨拙的兰花指指向斜上方虚空的鸟。
蒋忆这指鸟的动作一出,一排吃瓜群众瞬间笑得前俯后仰,蒋忆僵直笨拙的四肢和这本应柔软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好像他不是在看鸟,而是在对准鸟好一枪嘣了它。
轮到傅季寒的时候,傅季寒舔了舔唇,刚准备唱的时候,蒋忆端起他的手,将他的食指和小拇指捋直,对着前方说:“你要用你的兰花指指着前面唱。”
傅季寒扶了扶额笑道:“男的不用兰花指吧?”
蒋忆道:“那不管,我也是男的,我都掐了你凭什么不掐?”
鲍娜说:“寒哥,没事,你掐兰花指也很帅。”
傅季寒摇了摇头,勉强翘起食指指着蒋忆说的前方唱:“绿水青山带笑颜。”
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出奇的好听,引得几个女生一阵尖叫。
蒋忆啧了一声,继续唱:“随手摘下花一朵。”
唱到花的时候龚喜塞了一支筷子在蒋忆手里,蒋忆看到的时候,忍不住唱笑了,随手把“花”捧给傅季寒。
傅季寒压着上扬的嘴角接过蒋忆手里的筷子,并把他插到蒋忆的耳朵上,“我与娘子戴发间。”
这一动作可把旁边的人乐坏了。
“哎哟我要笑死了。”
“我肚子抽筋了怎么办?”
蒋忆耳朵上翘着筷子仍在唱:“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傅季寒:“夫妻双双把家还。”
笑声中,傅季寒看着眼前表演滑稽却又无比鲜活的人,忽然觉得,如果真的可以像歌词里面一样……
蒋忆:“你耕田来我织布。”
傅季寒看着蒋忆:“我挑水来你浇园。”
蒋忆:“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傅季寒勾起嘴角:“夫妻恩爱苦也甜。”
楚江薇发现了什么端倪似的,目光紧紧盯着傅季寒,演得怎么这么像?傅季寒看蒋忆这眼神还真像董永看七仙女似的。
终于唱到最后一句,蒋忆如释重负地看向傅季寒,两人合唱:“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蒋忆刚唱完就往椅子上一坐,扯下耳朵上的筷子说:“唱完了,来,游戏继续,别让我逮到你们,都得给我唱。”
接下来游戏中,史春语、陆泽和鹿飞几个一个都没有逃脱,包括几个女生,也都被罚起来唱了歌,鲍娜还表演了一段精彩的胖天鹅舞蹈,赢得无数的掌声。
整个聚餐非常热闹,一直进行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席。
出了晴天阁,蒋忆、龚喜和傅季寒三人有一段路是同行的。
夜已深,路上连人影都没有,四周静默无声,晚风携着深秋的寒意,拂过路边的一排梧桐树,枝叶掩映中的路灯,发出暗黄的光亮。
龚喜把夹在中间的蒋忆拉到一边,凑近傅季寒说:“学霸,我问你哈,你觉得我兄弟蒋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蒋忆听了整个人都麻了一下,他现在对这一类问题都已经有了应激反应。
而傅季寒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他淡声开口:“挺好的。”
龚喜继续问:“那你们现在是不是朋友?”
这次傅季寒没有立刻回答,他停顿了一会儿说:“这要问蒋忆了。”
“蒋忆啊,他的看法忽略,也就是说学霸你愿意和蒋忆做朋友啰?”龚喜盯着傅季寒问。
傅季寒微颔首道:“当然。”
龚喜一听喜笑颜开,“那你和我是不是也就是朋友了?我和蒋忆自打初中认识以来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他的朋友全都是我的朋友,既然你和蒋忆成为朋友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和学霸做朋友了?”
傅季寒点头嗯了一声。
龚开心得跳了起来:“耶!我龚喜竟然有一天能交到考年级第一的学霸朋友,终于不再只有蒋忆这种学渣朋友啦!”
蒋忆:“......学渣朋友怎么了?学渣朋友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压力,也不会对你有过高的期待,还能陪你一起打游戏,你到哪里去找像我这么好的学渣朋友。”
龚喜哼了一声,“周围全是学渣,腻了,学霸才是引领我走向光明的神。”
傅季寒说:“蒋忆不是学渣,他很聪明。”
蒋忆今天终于听到傅季寒说了一句让他顺气的话了,“你听听,我跟你的那些个朋友不一样,学霸都说了,我不是学渣。”
“你除了物理,其他门课都是渣渣。”
龚喜又嘻哈着凑近傅季寒说:“学霸后面有空吗?有空去赛盟一起打游戏呀,我和蒋忆经常在那儿玩呢。”
蒋忆皱眉打断:“你怎么跟杜冰一样?你自己打游戏干嘛非要拉着人家?”
龚喜说:“他现在是我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拉着他一起?”
“......”蒋忆整理了一下语言,问龚喜:“你说他是你朋友对吧?”
龚喜点头,“是啊。”
“既然是朋友,你总不能害人家吧,他现在是老师们的宝贝疙瘩,你是想让他跟你一样成为所有老师的攻击对象吗?”
龚喜挠头道:“没这么严重吧,就学霸这智商,成绩还能掉得跟我一样吗?就这脑子,还需要下课后还学习吗?”
蒋忆皱眉,“你懂什么?打游戏这种东西会上瘾的,会从下课玩延伸到像你和我一样请假玩。”
龚喜再次挠了挠头说:“好像确实会这样,但是蒋忆,你干嘛这么激动啊?你之前不是挺讨厌的学霸的吗?怎么突然这么为他着想了?”
“我......”
蒋忆记得杜冰也问过同样类似的问题,当时把他给问住了。
这次又被问住了。
他瞟了一眼傅季寒,傅季寒低着头,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昏黄的路灯灯光打在他的侧脸,梦幻得如同漫画里走出的人物一样。
蒋忆顿了半天说:“他不是说愿意和你做朋友吗?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当然要关心一下啊。”
龚喜听了点了点头,对傅季寒说:“对不起啊,刚才邀请你去打游戏的话我收回,我没有想到那么多。”
傅季寒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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