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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弹起身的动作被他狠狠地按下,他径直按在对方肩膀伤口处,剧痛下的身体顿时先机。

宋晟………~~~~~~~~………………………~~………~(此处请脑补二百字,在努力了十几次之后,我放弃了)

两次事|后,Moon已经大脑放空,身体在极度xing奋与疲惫的双重夹击之下,仿佛脱离大脑掌控。

宋晟将他扶坐在自己怀里,保持着某处精神地ding着……,替人处理崩裂开的伤口。他下手的时候没有犹豫,甚至偏爱血腥的感官刺激,现在倒生出几分半真不假的心疼来。

“疼吗?”他缠好最后一道,问。

Moon恹恹,“废话。”

宋晟笑叹,“谁让你跟只小豹子似的,不好控制。”

Moon恶劣地向后挺了挺,报复道,“ying/着,感觉好吗?”

宋晟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警告他:“别招我。”他从来不委屈自己,没有必要。要不是青年实在伤得不轻,这种伺候对方舒服自己憋着的伟大壮举,打死他也不干。但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继续待在一个屋檐下,他怕自己shou/性/da发,到时候血流成河,体验不那么美好。

反正人就在他手掌心里,忍一时,今天加倍讨回来。

宋晟舔了舔齿尖,从兜里掏出电话,递了过去。之前Moon一直昏睡,跟月牙儿联系过一次之后,手机没电了,是宋晟替他收着的,他也没想起来要回去。与现代人普遍的离不开手机不同,Moon似乎没有网络依赖症。

“充好电了,给你。”他仓促地扔下一句,转身就走,颇有些狼狈……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嗜血的肉食动物,能够在美味当前的时刻调头离开,宋晟也不知是该给自己鼓掌还是给自己一巴掌。

Moon接过电话,望着宋晟欲/求不满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晟今天第二次自己解\\\\决,都是用手,但比si/弄青年的宝贝儿粗暴得多,也没劲得多。他满脑子都是Moon粉红的耳尖、脖颈和突兀的蝴蝶骨,好不容易fa/泄出来,身/体/JIE/JUE了,心理却更加空虚渴望。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竟然产生了,无论Moon背景如何,大不了绑起来留在身边的荒唐想法。就好像这个人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本来就属于他,被他弄丢了,苦寻不得。所以,一旦再次抓住,怎么样都不愿意放手。

他长长了吐了一口气,将没来由的不理智的欲念掐死在萌芽里。

他下楼的时候,Moon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不是故意磨蹭时间吧?”

宋晟被他气笑了,“反正比你行,下回让你试试。”

在这方面Moon说不过他,干脆“切”了一声,换个话题。他说,“贫民窟的人说,我的安全屋被炸了。”

宋晟没想到他会直接提起这个话题,举重若轻地接道,“是啊,我要不是赶着英雄救美,小命就没了。”他坐到Moon身边,轻浮地把手放在对方大腿上,“这样看来,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呢?”

Moon没阻止他的动作,他转过头,目光很认真,“你不是这么想的。”他断言。

“呵呵,”宋晟低低地笑了两声,“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想?”

Moon与之对视,视线不闪不躲,“你在怀疑是谁出卖了你,我或者是你的下属都有嫌疑。”

宋晟收回占便宜的收,这个气氛之下,不适合调情。他翘起二郎腿,眼神示意Moon继续说。

“而你的下属当时跟你在一起,所以,我的嫌疑更大一些。”Moon没什么情绪地平铺直叙。

宋晟侧首打量了片刻,同样不再拐弯抹角,他问,“那我问你,是你做的吗?”

Moon摇头,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瞳仁,“我说不是,你信吗?”

宋晟的眸子倏地好似被烫了一下,他很罕见地,词穷了。\x01

第17章 箭在弦上

傍晚的对话不欢而散,Moon直接回房睡觉,不一会儿便睡熟了。而宋晟辗转反侧,异常烦躁。他习惯了运筹帷幄,把一切掌握着自己手里。他认为青年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过是在他指尖蹦跶的孙猴子,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是,那人偏不按常理出牌,总是在他自以为占领了心理的制高点之时,另辟蹊径,令人措手不及。例如今晚,宋晟以为他用Qing欲的启蒙拿捏住了人家,谁知又被逆风翻盘,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就好似这些翻来覆去的较量,完全是他这个多此一举的小丑,自己在心里给自己加的戏码。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非常新鲜,但不舒服,他不喜欢。

所以,宋晟决定快刀斩乱麻,到此为止。是骡子是马,他要看到定论。确认对方是个愚蠢的玩物,那么留下来带走不是问题。若是个黑瓤的蜜瓜,那也甭费劲洗白了,他再饥渴,也不至于非吃这一口不可。

虽然,看起来真特么地可口。

宋晟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周,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本国政坛早已乱成一锅粥。他其实可以一走了之,但算计他的势力还在掘地三尺打算把他挖出来斩草除根,他不留下来陪他们玩玩,岂不可惜。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玩玩好了。三更半夜,宋晟抄起电话打给凯文,一番布置,企图一箭三雕。

第二天傍中午,宋晟是在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中醒来的。凯文这小子还挺上道,知道他昨天睡得晚,没一大清早就来偷袭。

宋晟简单洗漱,松松垮垮地套上衣裤,快步下来,打算安慰受到惊吓的小孩。

Moon正在厨房,该是锅里的Brunch熟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执锅铲搅了搅。宋晟停在餐厅的位置,静静地注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看Moon做饭。虽然成品的味道和卖相也就那么回事,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家常菜水准。可对一个十二岁开始就搬离大宅独居的人来说,和另外一个人同住屋檐下,亲眼目睹一日三餐的烟火气,还挺新奇。

他在首都的住宅是一间五百多平的大平层,严格分区,厨师和保姆是不会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的。

Moon慢条斯理地盛出来,他今天做的是西红柿鸡蛋汤面。他转头,示意宋晟别愣着,眼神饱含不满与谴责。他的伤昨天又被动裂开了,罪魁祸首居然这么没眼力价。

宋晟走过去,端起两个碗,边走边问他,“吓着了吗?”虽然别墅密封性很好,硝烟和呛人的爆炸后气体几乎没有渗进来,可那么大阵仗,院子里被炸了个硕大的坑洞,一般人很难淡然处之。

偏偏,他面前这个就不是一般人。比起昨晚的青涩好拿捏,回到了自己舒适区的青年显得嚣张儿游刃有余。

“还好。”Moon拎着醋瓶子,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眼帘都没撩起来一下。

大概是昨天睡前折腾大了,两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在面对困境之前,填饱肚子也很重要。因而,简短的交流之后,大家不约而同地闷头吃饭。

宋晟以往对入口的东西堪称挑剔得苛刻,色香味差一点都懒得动一筷子。没想到,这两天被Moon杂七杂八地投喂,倒也适应良好,总归,是比他自己捣鼓的黑暗料理强上不少。

三下五除二解决温饱需求之后,两人默契地谁也没动地方。

男人之间的距离感可以很遥远,也可以骤然拉近。对于感性的人来说,做了那样堪称亲密的事情之后,再端着架子没意思。Moon看起来就是这样感性率真的人,而宋晟只是装得同样深有感触。

“是你预料的结果吗?”Moon问。

“差不多。”宋晟有点儿懒洋洋地,“匡舟并不知道这处落脚地。”

“你做人有点儿失败啊,身边这么多眼线。”他自动把上一次和这一次的出卖归结为同一出口,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有嫌疑,或者是认为宋晟现在的态度已经表明信任自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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