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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深小心翼翼地抓住穆怀章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耳朵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穆怀章的目光变得幽深,喉咙发紧,他想撕碎小猫身上的那件裙子。
“穆先生。”陆烟深试探地开口。
穆怀章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小猫的耳朵,手感很好,软软凉凉的。
“我,我爱您。”陆烟深声音细若蚊呐,如果不是夜晚过于安静,穆怀章恐怕会听漏。
穆怀章捏起他的下巴,指腹重重地在他的肌肤上摩擦,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烟深的蓝瞳放大,有些不安却不敢挣扎,他傻傻地说:“知道的,我爱您,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穆怀章放在他大腿上的手顿住,他低声咀嚼了一下那两个字“父亲?”
他到底给了陆烟深什么错觉,他可没有给人当爹的习惯。
“你多少岁?”穆怀章嘲讽了一句。
“十九。”陆烟深老老实实地回答。
穆怀章敛眉,十九……确实小了些。
穆怀章伸出食指勾住小猫身上的一根黑色带子,他心里清楚,只要稍微用力,这几片布就会自动脱落。
但是小猫正用崇拜倾慕的目光看着他,这令穆怀章有种在犯罪的错觉。
况且,小猫现在的身体不一定能承受得住龙族。
“为什么穿裙子?”穆怀章问。
陆烟深有些紧张,鼻尖沁出些许薄汗,“您不喜欢吗?里面只有裙子,我……我立刻去换掉。”
被抛弃过的小猫胆怯、怕人,言辞中透露着小心翼翼,锋利的爪子被隐藏起来,只剩软糯糯的肉垫。
真是令人心疼啊。穆怀章这么想着,却指尖一挑,扯掉了绑带,整件裙子瞬间脱落。
“不,我很喜欢。”穆怀章贴着他的耳畔说。
陆烟深愣住,一双猫眼惊讶地睁大,殷红的唇瓣微长,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蓝瞳如雨后晴空般的纯净。
小猫长相秾丽,性格却单纯青涩。这样强烈的反差令穆怀章几近疯狂,虽然宠物还小,但还是该负责讨主人欢心。
陆烟深猝不及防被拉进怀里,臀下是男人精壮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裤子,有些烫人,他顿觉危险,想要偷偷挪下位置,却不料被打了一巴掌。
软肉弹了弹发出“啪”的一声。
小猫的眼眶变得湿漉漉,穆怀章无奈地哄他:“不让你动是怕吓到你。”
陆烟深似懂非懂,不安地揪着他的袖子,穆怀章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
陆烟深乖乖点头,“穆先生晚安。”
“晚安。”穆怀章顿了下,起身去衣柜里找了套睡衣给他,然后命令道:“把裙子脱下来。”
小猫乖乖听话。
裙子上还存着小猫的体温,穆怀章拿在大手里更显得布料少得可怜。
陆烟深进了次卧,关上房门前,他看到穆怀章拿着裙子进了卫生间。
穆怀章事务繁忙,第二天一早便动身去了另一个城市。他给陆烟深留了个信息,让小猫在家不要乱跑。
陆烟深看完,指尖一动,回了条消息。
【我会乖乖在家等您回来的,要记得按时吃饭哦(˙▽˙)】
点击发送后,陆烟深问:“系统先生,我们要去洲际大学了吗?”
【系统001:不急,先吃早餐。】
陆烟深很听话地解决掉了香煎小鱼,然后等待传送。
第2章 食物链底层
陆烟深拖着一个又大又破的旧皮箱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侧耳听里面是否有向门口走来的脚步声。
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学长好,我是……”
陆烟深还没看清给他开门的人的脸,就连忙垂下头问好,一副规矩内向的模样。
“是只进化失败的小猫啊。”
男生轻蔑的声音响起,随即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浪费我五秒钟的时间。”
梁景质扫了眼陆烟深,黑框眼镜、白t恤,还抱着个比人还大的旧书包,连皮箱都是掉皮的,这位新舍友真是从头土到脚。
更何况在这个学校,不能完全进化成人类形态就是残废,社会最底层罢了。
陆烟深抱紧怀里的包,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自我介绍已经被打断,陆烟深不敢出声。
行李箱有个轮子坏了,在地上拖着走会发出刺耳的声音。陆烟深只好用力提起笨重的箱子,却不小心撞到正在打游戏的金发男生。
【Game over】
金发男生扔下耳机,气势汹汹地站起身。“嘭”,金发脑袋和头顶的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敢笑老子?”金发男生抓起陆烟深的衣领把他拽到眼前。
陆烟深瑟缩了一下,眼睛瞬间变得湿漉漉,“我没有笑。”
“我又没瞎,你的嘴角咧着呢!”
金发男生怒目而视,他的五官英俊且张扬,此刻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是天生的。”陆烟深的嘴唇殷红,嘴角总是微微往上翘,是俗称的微笑唇。
“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劳资最讨厌猫吗!”金发男生是校长的亲儿子,洲际大学的太子爷时迎风。
“好像是你爸安排的。”梁景质说。
前几天就说要安排一个好学生进寝室,几人都没放心上。
陆烟深原本还想解释一下,“嘶啦”一声,他的旧t恤不堪重负,被时迎风扯烂了。
t恤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部,直接变成了两块破布。
宿舍其余几人也因为这个声音,不约而同投来视线。
如牛乳般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纤细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微微凸起,腰肢又细又软,盈盈不胜一握。
众人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这么白的皮肤只要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吧。
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像牛奶一样甜滋滋的。
陆烟深呆愣了两秒,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抓起两片衣服收拢勉强挡住身体。
时迎风傻了,他就站在陆烟深面前,因此他看得最清楚,此刻的他莫名感到喉咙有点干涩,他干咳了两声:“劳资不是故意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陆烟深没再说话,他抓着衣服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小小的抽泣声和奶猫叫差不多,听得人心烦意乱,又忍不住生出想让他哭得更大声的别样心思。
“你没事吧?”一件萦绕着淡淡檀香的外套披在了陆烟深身上。
第3章 黑暗中的窥探
陆烟深是泪失禁体质,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像小珍珠似的一串接一串掉。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摘掉碍事的黑框眼镜,抬起手臂搓了把眼睛,试图看清释放善意的学长。
段萧垂眸,银框眼镜后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食肉动物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盯着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玻璃珠似的眼睛。
小猫的鼻尖也哭红了,眼尾的泪痣格外清晰,嘴唇被泪水泡肿,像一朵快要凋谢的玫瑰,散发着糜烂的芬芳。
段萧掏出纸巾给他轻柔地擦干脸上的泪。
“段萧,你管这个闲事干嘛?”梁景质没忍住问了一句。
段萧没有搭理他,仍然轻声哄着陆烟深。
陆烟深抓着他的衣服和纸巾,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学长,我没事了。”陆烟深的两只猫眼已经被泡肿,雪白浓密的睫毛不安地轻轻颤抖。
“这样看更可口了。”段萧喃喃自语。
陆烟深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学长你说什么?”
段萧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粉嫩的猫耳敏感地抖了抖。
“没什么,需要帮忙吗?”
这个床位被他们用来堆杂物了,桌上和床上放了被子、外套、书本甚至还有——内裤。
陆烟深哪敢麻烦这位好心的学长,连忙摆手说不用了。
然而段萧温和却又格外坚定,他卷起一截袖子,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率先把桌上的那堆旧书清理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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