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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弄个陪葬法出来,严格规定陪葬多少金银器才能修多大的陵墓。
没有金银器陪葬统一修个坟头算了,陪葬越少葬礼规格就越小。
平民百姓本来就只能挖个坟头,没啥影响,贵族之间肯定攀比成风,谁想自己死了只能住小房子?除了有点影响阴德以外,这一招倒是可以有效抵消大量金银流入而导致的金银购买力贬值。
用海外的金银刺激大秦本土的生产力,避免生产力浪费的同时大规模建设大秦国内,完成基础农业开发普及以后,有了充足的人口基础和足够先进的工业体系,大秦的造船业和航海业也得到了长足的生长,同时近海已经大致完成基础开发,民间航海开始冒出萌芽,这个时候大秦才能开始尝试涉足远海。
赵泗的预估是……最低二十年!
伴随着三种新粮的推广和普及,大秦的人口一定会出现一段爆炸式增长。
人口翻倍问题并不是很大,不要小看古代人的生育能力。
二十年,大秦如果能够完成从青铜器到钢铁器的转变,就可以尝试插手和涉足海外,抓农具修长城什么的操作也可以正式展开。
“这样……倒也不是不行……”驺奉点了点头尔后沉吟。
“只是这样一来……第一趟航行的危险和难度就会更大了。”赵泗看向荆。
赵泗的提议很中肯,且更具有可持续性,获得的消息和资源也更具有时效性。
但是第一批船员承受的压力也就更大了,每到一地都要分散出去一些人手,还要和当地势力进行密切接触和交涉,危险性也就更大。
远在海外,大秦的名头可唬不住太多人,天高皇帝远,谁管你什么大秦不大秦?
当然,和土著接触的越密切,可以操作的空间也就更大。
随着联系越加紧密和频繁,还有奢侈品贸易的存在,对方就算远隔重洋也会认可大秦这个国家的存在,大秦能够获得的消息也会更加详尽。
甚至他们来一手异国参政都未尝不可。
而第一趟船,受限于船只不够的因素,人手必然不会很多,大秦对于海外的土著部落以及国家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概念,想要完成这些事情,荆作为船长,任务更是艰巨。
而且随着随行船员越来越少,荆作为必要的返航人员,危险也就越来越大。
但是这事如果成了可持续的事情……十年……乃至于二十年,等到大秦开始涉足远海的时候,就是荆封侯的时候。
当然,前提是荆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赵泗知道荆想要一个富贵,他干脆给荆一条通天大道。
只是这条路,很坎坷,难度并不亚于在军中摸爬滚打。
荆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朝议过后,用不了几天就要出发……”荆看向赵泗。
“兄,倘若真是回不来了……”
赵泗指了指荆的嘴巴摇了摇头,这种时候可不能插旗子。
“不要说屁话!喝酒!明日朝议过后,我们不醉不归!”
二者举杯……
驺奉在一旁摸了摸胡子脸带笑意。
荆虽然不如赵泗心思敏捷,但是也是好学之人,为人踏实,但是又有向上之心,认准方向就不会回头,很对驺奉的脾气。
这个弟子,驺奉很满意!
一场饮胜……荆喝的有些醉了……
歌姬舞女仍旧不知疲倦的舒展些曼妙的身姿。
“兄,明日还要朝议……”荆举起酒杯,却被赵泗强行放下。
“好了,明日再不醉不归!”
荆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开车,赵泗干脆让家中隶臣开车去送。
“先生……”赵泗站在门口,忽然有些犹豫。
驺奉背着手看向赵泗。
“先生也要去嘛?”赵泗最终还是问出来了这个问题。
驺奉闻言大笑之……
“我这一身老骨头,莫说海上漂泊了,就是走到琅琊,怕是都要爬不起来了。”
赵泗眨了眨眼,有些尴尬,驺奉一直以来表现的那么热络,他还以为驺奉也打算不顾身体奔赴海外献身理想呢。
“我会在咸阳等着弟子们回来。”驺奉看着靠坐在车架里醉醺醺的荆沉声开口。
“老夫的身子骨动弹不了几天,但想来还能等几年。”
这次奔赴海外的,不止有他新收的小弟子荆,还有很多很多……他亲自教导,收入门墙的弟子也都去了大半。
阴阳家政治竞争力较弱,卷不过其他学派是事实。
但远海,专业对口,又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蓝海。
诸子百家,各有政治诉求,得先有权,才能实现。
“正正好……也能留在这里,给你补补课。”驺奉笑眯眯的登上车架,摆了摆手。
隶臣催动马车,车架消失于夜色之中。
……
直至翌日,赵泗早早的穿戴整齐。
是朝服,而且是新的朝服。
今日,是召开朝议,庭议出海的时候。
也是大秦,第二次出海探索的开端!
整理妥当收拾体面的赵泗也想看看,诸子百家,以及大秦的一众朝堂大佬,对于海外,是怎么样的看法。
第一百二十章 海事朝议,大秦的狠人!
车架行进,赵泗亲自驾车!
入宫以后,自有宫人接过车架。
行至内里之时,已经有十几个人站定,赵泗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
刚刚进去,一眼就看见王离出挑的身子正左顾右盼盯着门口,看见赵泗以后立刻向赵泗招手。
“如今做了侍郎到底是不一样了!”王离笑着把住赵泗的臂膀。
“我最近日常都要随侍宫中,哪有清闲日子,便是休沐也没我的份了。”赵泗摊了摊手。
他目前的主要任务是保证始皇帝的身体健康,兼职始皇帝贴身秘书的同时还是始皇帝的私人健身教练,正常官员自然有休假,赵泗却是没有。
主要始皇帝身体情况实在堪忧,赵泗也担心自己两天不来,始皇帝的身体再次出现恶化的迹象。
“倒是你,不说来咸阳见我,我的宅子都是你家送的,总不能找不到路吧?”赵泗笑着拍了拍王离的肩膀。
“近段日子看的严,不让出去……”王离无奈,最近老爹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病,看他看的很紧,连正常休沐时间都不准他踏出蓝田大营。
“你倒是好,还能夜夜笙歌!”王离话语之间明显带着一股子幽怨。
王离也是壮年棒小伙,生理需求大是正常的,平白被锁在军营,营里面最多的雌性就是动物,按耐不住是正常的。
“对了,蓝田负责造纸的军匠昨日已经移交文书至郎中令了……”
王离赵泗二人压低声音闲谈,闲谈之间,入内的人越来越多,现在朝议还没召开,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无故大声喧哗,或者做出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基本上没人管,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和周边之人窃窃私语。
有的在讨论政务之事,两个不同体系的好不容易见面,平日里堆积的矛盾可以当场争辩……说着说着就眼红脖子粗了。
更多的也是在讨论出海之事……
直至稀稀拉拉的大厅之内,人员逐渐变得密集,三公九卿皆至,有份量的郎官,博士,学士,基本上都已经完全到场,闲谈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少,直至王翦李斯等重量级人物到来于前站定,整个大厅逐渐恢复了宁静。
赵泗瞄了一眼,今日来的人物和上次收割新粮来的人有所不同。
上一次以官员为主,这一次除了三公九卿等重量级人物以外,反而是以学士为主。
约莫又等了一会,直至天色大亮,赵高于侧走出唱奏,群臣立刻躬身行礼,始皇帝这才走出,于案几之前坐定。
待始皇帝坐定以后,赵高再次唱奏,群臣才一道起身。
尔后乐手鸣宴宾之奏,御史大夫冯劫代群臣奏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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