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页(1 / 1)
('
那这刀从举起来到落下来都不知道要过多久。
只有组建出来一个完全独立于三公九卿的机构,才能够摆脱掣肘,好好的干一番大事。
欲成大事,手里没刀怎么能行!
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赵泗自己主持迁贵令的同时兼领锦衣卫。
不过目前看来,始皇帝多半是打算让顿弱干这件事。
不过也无妨,人家毕竟是专业人才,只要能够戮力同心,也没什么掣肘。
至于这种特殊机构成立对赵泗会不会有影响,赵泗会不会反而受其害……赵泗压根都不在乎。
我都预订五马分尸了,还不让我提前爽一爽?
始皇帝肯定是愿意组建这种机构的,这种机构诞生就是为了迎合皇权,加强皇帝权利,始皇帝没道理不喜欢。
至于这把刀,是用完就丢,还是一直用,那就要看始皇帝的意思了。
下来走了大约三五分钟。
啪的一下,很快!
赵泗找到了顿弱的车架,说明原委以后,二者一同折返。
赵泗撇眼看了一下……象征着天子的六驾马车分布在诺大的车队之中。
光从外面看,多半是看不出来哪个是始皇帝的驾撵的。
赵泗作为右庶长,自然也有自己的独立车架,他也不可能连夜给始皇帝驾车不是?
至于赵高……他的车架就离得有点远了。
很多东西的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看似历史没有更改,实则已经面目全非。
按道理来说,赵高是应该随侍左右为王驱车恭候车前的。
可是这个位置换成了赵泗,赵高现在的车架在始皇帝的疑车附近,统领随行宫人使女。
赵泗上车,胡亥打了个招呼,并让出了主驾驶的位置。
赵泗凑了凑耳朵,好奇始皇帝和顿弱正在聊什么,可惜,外面太过嘈杂,驾驶位距离有点远,内部还有隔音措施,压根听不见。
赶路,多半是无聊的……
六匹一水黑的战马缓缓踱步,赵泗一手提溜着缰绳。
“倒是美了王离这家伙,早知道我也想办法去为始皇帝探查前路了……”
第十一章 胡亥的拉拢,继承人的问题!
王离被特许跟车,终于算是摆脱了父亲王贲的管束,而且还被始皇帝委以重任,负责前路探查。
虽然任务艰巨,但是也算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古时候的长途跋涉,真不是一件美事……这不是旅游。
枯燥,且乏味……行进速度慢到令人发指,行进途中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至于所谓的驾车,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恩宠于信任,平均时速和人走路速度差不多,驾个锤子车。
飙车是享受,可是要是速度慢到二十迈,那对于开车的人多半是一种折磨。
赵泗作为主驭手,活动范围极其有限,无聊的很。
“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始皇帝讨个使女……”赵泗叹了一口气。
出宫大巡以后,基本上除了始皇帝个人私用,一切从简,对于随行官员来说还真是一件苦差事,赵泗又是个年轻壮小伙,个人问题确实有待解决。
始皇帝并非不近人情,自己若是讨要,多半是会给的,但是赵泗估摸着以始皇帝近来时常表现出来的恶趣味,多半是要被始皇帝揶揄许久。
驾撵行进,始皇帝和顿弱商讨特务机构的细节问题,胡亥则在热切的和赵泗搭话。
赵泗则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不过话说回来,胡亥长的还挺仪表堂堂的。
而且站在赵泗的角度上来看,除了身高和体型,胡亥和始皇帝长的也是真的像。
简直就是一个q版等比缩小的始皇。
而且言谈举止,也是能够听出来肚子里有货,说话也很有风度,表达能力十分清晰。
就目前短暂的接触中,除了拉拢亲近赵泗的意图表现的太过明显以外,其他地方都无可指摘。
这也难怪,倘若胡亥真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始皇帝何以独爱胡亥?而且客观评价,以目前大秦的宗室培养制度,胡亥不可能像明朝的藩王一般被活生生养猪。
可是,谁又能想到胡亥登基继位以后丑态频出?
“这种反差,可是能上今日top的!”赵泗敷衍的回应着胡亥的对话心里暗戳戳的想到。
历史并非脸谱化,哪怕胡亥和赵高在历史上扮演的是丑角,可是那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来看的,站在当下,毫无疑问他们都有一定的过人之处,最起码不至于把一切挂在脸上使人生恶。
胡亥真的很有耐心,赵泗值得他打好关系。
对于胡亥而言,始皇帝这次大巡天下突然带上他,他可以说的上是受宠若惊。
毕竟很早以前,他和始皇帝都已经不那么亲近了。
尤其是在赵高告诉他,他的大兄扶苏再次触怒了始皇帝,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带上之后。
赵高话里话外,隐晦表达出来了对那个位置的幻想。
胡亥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而是惊惧。
胡亥和扶苏虽然并非一母所出,可是胡亥和扶苏的关系真的很好很好。
他俩一个最大,一个最小,年龄相差极大,始皇帝忙于政务,疏于亲情,胡亥的童年扶苏占据了很长一段时间。
或者说,或许是因为缺失父爱,扶苏对自己之后的每一个兄弟都极尽弥补。
扶苏作为长兄,做的真的没话说。
不管是哪一个兄弟都认可扶苏,包括胡亥,甚至对于胡亥而言,他下意识的认为除了扶苏,没有人有资格做这个储君。
倘若真的有人要和扶苏争夺储君之位,那胡亥多半是要站在扶苏身后的。
始皇帝虽然没有确定储君之位,可是扶苏还真就是众望所归。
兄弟们爱戴他,尊敬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主张为兄弟们封国。
亦兄亦父,就是对扶苏最好的诠释。
也正因为如此,在赵高和胡亥彻夜长谈,并且隐晦的提出这些东西的时候,胡亥真的很惊惧。
所以他站在始皇帝驾撵副驾驶位置的时候,他是惶恐的,一晚上,他根本没办法想清楚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但是毫无疑问,权利是致命的毒药。
始皇帝或许是真的被扶苏气到了,也或许是真的打算尝试看看胡亥的能力,也或许只是想要单纯的警告一下扶苏。
可是胡亥的心,已经乱了!
尽管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这些问题,但是他已经开始本能的尝试为自己争取一些东西。
譬如说,父皇身边的亲信大臣赵泗。
胡亥很清楚,父亲从未像重视赵泗这样重视过任何一个人。
赵泗身上的恩宠和亲近,是他们这群做为亲生儿子都无法享受的待遇,也正因为如此,胡亥才清楚的知道赵泗对于始皇帝的影响能有多大。
包括赵高也多次强调提醒要交好赵泗。
赵泗虽然交友不多,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对赵泗有着很深的忌惮,他这个位置,太重了!
以始皇帝对赵泗的这种亲近,一句话,只需要一句话,他甚至能够做到比三公九卿的影响力更大。
天底下,恐怕只有赵泗自己没有察觉这份亲近意味着什么了。
故而,哪怕赵泗有一搭没一搭的的敷衍附和,胡亥依旧显得很有耐心。
权欲……会腐蚀人心,有所求和无所求,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我看赵侍郎孤身一人,迄今还未成婚?”胡亥笑着开口。
“没呢……不急。”赵泗摆了摆手,不打算在婚姻大事上面多说。
赵泗打着哈哈继续敷衍,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想和胡亥有太多交流的。
胡亥是个啥人跟赵泗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和胡亥八竿子打不着。
一行直至夜晚,于驰道军所稍作歇息。
军所条件比较艰苦,不过赵泗作为王前近臣,还是分到一处独帐。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