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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老年人原本身体好好的,突然摔了一跤骨折躺了几个月就下不来床的主要原因。

可是赵泗不同,他发现,自己躺了这么久,肌肉力量是没有任何退化的。

最离谱的是,他的力量还有所增长。

“你这好的还真够快的,还没躺够一个月呢。”王离嘟囔了一句。

“毕竟只是扭了一下,总不能真的躺个一百天吧……”赵泗翻了个白眼。

“你跑的这么急切,生了什么大事?”赵泗开口问道。

这段日子,赵泗不能动弹,全靠小伙伴王离没事跑过来给赵泗八卦,这才让赵泗不至于内外隔绝。

“顿弱准备动手了!”

王离压低身子轻声说道。

始皇帝驾撵滞留东郡,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顿弱在这段时间内,可是名声大噪。

整个东郡乃至于下辖各县的牢狱都塞满了。

这货不光是涉及刺杀的抓,贪污违纪的抓起来也不手软。

更不用说背后有始皇帝背书,从中央抽调了吏员,还有左相李斯配合。

现在的顿弱在东郡的名声,和活阎王都有的一拼。

东郡上下,人人自危!

贵族闭门不出,游侠出门都不敢佩剑,酒馆客驿更是再无开口议论之人。

便是百姓耕种之时都不敢拉家常了……

整个东郡上下,压力直接拉满!

而如今,抓了这么多人,也是时候该动手处置了。

“怎么说?”

赵泗凑过去也跟着压低声音。

“从严,从重!”王离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罪加一等!”

也就是说,原本可抓可不抓的,统一抓。

原本可罚可不罚的,统一罚。

原本可杀可不杀的,统一杀!

“嘶!”

赵泗倒吸了一口凉气,让原本炎热的夏天变得更热了!

第二十九章 东郡杀戮!特务机构命名!

“也就是说,东郡马上要血流成河了!”赵泗发出一声惊叹。

事实上,赵泗的预料并没有出错,或者说当始皇帝决定驾撵滞留东郡一个月的时候,东郡上下官吏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好在……赵泗腰好了!

能够赶上这场空前的盛况!

最终的审判日来了!

这一天,始皇帝忠诚的驭手再次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始皇帝的身后。

蒙毅居于侧,至于赵高?

赵泗在床上趴着的时候,赵高的职权才有了一定的恢复,赵泗好了,现在的赵高只能乖乖退居幕后。

这一日,东郡校场之内,士卒持戈而立!

五千精兵连带着东郡的郡兵将校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随行文武百官齐至!

始皇帝亲临!

成批成批的犯人被押送而来!

有勾结刺客者,有贪赃枉法罔顾秦律者……

有的是斩首,有的是族诛!

带上要被族诛者,人数足足有上千人!

菜市口都铺不开这么多人,故而选择了东郡的校场。

校场之内,隔绝于外,自然也没有围观吃瓜的热心民众。

当然,就算在大街行刑,百姓多半也是不敢观看的。

这可不是一两个人,一两家人,这是足足上千人,冲天的煞气别说百姓,就是始皇帝的随行百官都不仅为之一肃。

顿弱的名头经此一役彻底打响,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很正常,顿弱是孤臣,如今行事狠厉,光是受刑者都有上千人,他身上的煞气多的都快溢出来了。

跪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甚至还有够得上车裂的。

好在,始皇帝仁慈,罪犯人数又太过于众多,故而法外开恩,一律选择枭首示众。

“冤枉啊!冤枉啊!”

“秦政,赵政,婢女养的贱货!”

“暴秦当诛!暴秦当诛!”

有人哭喊冤枉,有人痛骂……

有人垂泪而泣,有人心如死灰。

有老人,有青年,有幼童,有妇孺……

“他们中有冤枉的么?”赵泗沉默许久,忽然看向李斯沉声问道。

李斯见惯了大场面,刚想要揶揄一下赵泗,却注意到赵泗神情极为严肃,沉默半晌以后开口道:“或许是有的。”

这其实只是一句安慰的话。

如此大规模的抓捕,其中肯定有冤假错案,再加上始皇帝要求从严从重,就更不好说了。

古代根本不可能避免这些,哪怕是大秦。

只是顿弱和李斯,二者都是干臣,能够将这个指数降到最低。

最起码,其中九成是没有错杀的。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是巨石压顶。

赵泗不同情那些贵族,也不同情那些刺客,更不同情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游侠。

只是,连坐的人,太多了啊……

赵泗不是反对连坐,只是秦朝的连坐,实在是太过轻易了一些。

校场之内,止不住的喧哗和吵闹。

始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听着他们的咒骂……

他听的太多了,听的,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行刑!”

始皇帝摆了摆手。

士卒挥起屠刀,没有任何犹豫。

鲜血飞溅……

东郡的一切,终结了!

连带着随行百官,都为之一震。

始皇帝很少生气,更很少如此大规模的杀人。

泄愤,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因素。

顿弱需要顺理成章的组建特务机构,而始皇帝,也需要震慑百官。

今日受刑者,有一批可是秦吏出身。

泄愤,反而成了堵住百官嘴的一个借口。

始皇帝被刺杀了,皇子都被逼得狼狈逃窜,始皇帝大开杀戒很正常,顿弱因为始皇帝的怒火组建特务机构也很正常,这种特殊情况下,百官反而不会再扯皮了。

“还没杀完吧?”赵泗忽然看向李斯。

“没呢,但是已经记下了。”李斯笑了一下。

赵泗知道,这些人该杀,因为他他们触犯了秦律。

但是有些更该杀的人,反而没有触犯秦律。

秦律的威严需要维护,但是……

别人流的血,这群人没道理不流。

东郡是倒霉的,倒霉在于摊上了一个无能的上官。

但凡乾墨上心一点,也不会出现所谓的天降奇石,刺王杀驾。

没有出现这些原则性问题,再怎么说也能够粉饰太平,就算始皇帝发现端倪,大概率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从严从重处理,大开杀戒。

顿弱的特务机构组建,自然也少不了和文武百官扯皮。

他们的死是值得的,哪怕是啥也没干就被牵连的倒霉蛋,赵泗摇了摇头,他做不到挽救其中被牵连的可怜人,这就是秦律,连坐就是秦律的代表性特征之一。

但是,赵泗会把那群不无辜的人,亲手送下去陪他们。

这样的人,杀一千个,也只能缓解一时,而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

上千人的集体死亡带给赵泗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赵泗不是没经历过死亡,他和土著又不是没搏杀过。

只不过毕竟不是同种,同理心没那么强,赵泗也是为了船员们的安危而奋起反抗,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是战场之上刺刀见红。

而现在,摆在赵泗面前的是上千条同根同源之人,其中有被牵连的倒霉蛋,有被哄骗的傻子……

“怎得如此深沉了?”

杀戮以后东郡之事并没有结束。

还有大批的犯人被充为隶臣妾等不一的处罚。

因为杀戮抓捕多出来的田产也要进行再分配。

客观来说,这一次动刀子,对东郡严重的土地兼并情况有了大大的缓解。

尤其是重新度田还是在始皇帝监督的情况下进行的,官吏不敢暗动手脚,东郡的黔首,反而得到了最大的实惠。

当然,他们还是很怕!

“赵侍郎心善,见不得穷苦人家流血。”赵泗摊了摊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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