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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项羽!
兵形势的巅峰和兵权谋的巅峰两两结合。
匈奴,月氏,东胡,恐怕得遭老罪咯。
现在蜜月期倒也罢了,等到东胡月氏按耐不住打算尝试着咬一口的时候,就会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怎么样的怪物。
信件被赵泗交付给士卒送去……
会稽最大的反动力量被赵泗提前剿灭在萌芽之中。
剩下的,自然就是清算和会稽郡守殷通狼狈为奸的吴中贵族。
尔后几天,以李斯为主,顿弱为辅,吴中一带开始进行紧急抓捕行动。
首先是殷通!
作为事件的最核心人物,殷通本人荣获车裂酷刑外加族诛之责。
赵泗热情的提议李斯一同去观看,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李斯选择了拒绝,李斯不去,赵泗自然也没去,不知道为啥,车裂的是殷通,赵泗总感觉自己五肢凉凉。
殷通接受了自己的惩罚以后,就是吴中望族开始抛出平息始皇帝怒火筹码的时候。
会稽一个郡守主动犯上作乱,吴中一带的贵族能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不说意图谋反,但是各家大姓都是一屁股屎,这个时候始皇帝对于项家的宽仁也就发挥了作用。
项梁,作为此次事件的二号人物,仅仅是自刎了事。
项籍,被贬为奴隶。
始皇帝甚至允许项家为项梁收尸回去安葬。
大家伙心里也就没那么慌了,最起码不至于鱼死网破今晚就反了。
陈胜吴广造反的口号喊的再怎么华丽也有一个大前提。
今亡亦死,举大事亦死……
所以黔首才会跟着陈胜吴广造反,找不到活路了不折腾一下干啥?
能有活路谁愿意跟项家一样傻了吧唧的矢志不渝的谋反?喊喊口号得了,真当真了自己练私兵啊?
始皇帝还没死呢……
项家叔侄都犯了那样的大错,始皇帝都没有过分迁怒,虽然吴中望族也没几个好东西,但是平心而论比项家还是强了不少,他们也就是偷税漏税外加鱼肉乡里强买强卖再贩卖一点违禁品罢了。
项家没灭,他们就更不会灭了。
有活路谁傻乎乎的掀桌子?还是在必死的情况下掀桌子?
论起来软弱性,既得利益者比无产者还要更加软弱。
现在的局面就是立正挨打,吴中望族只能一脸肉疼的割肉来平息始皇帝的怒火。
该交罚款的交罚款,该补赋税的补赋税,该清查田地的清查田地,该砍头的砍头,该贬为奴隶的贬为奴隶。
到底是家大业大,一部分人被杀被贬为奴隶也并不影响家族的运作,只不过日子肯定没以前那么好过的。
贵族会通过曲解秦法或者利用权力来让百姓摊牌赋税,隐匿自己的田产,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秦国赋税重归重,但真要说活不下去不至于,说白了还是地方基层执行力不够,本来是收五成,因为各种原因变成了七八成八九成。
各郡县上交中央的赋税都是有指标的,黄老爷肯定不愿意这个指标落在自己身上,最后就只能苦一苦百姓然后让始皇帝背锅。
现在查出来了,以前欠的都得补上,但是历年被百姓背负的指标肯定也是退不了的。
赵泗有点想发炎,但是深思熟虑以后忍住了。
毕竟吧……骂也挨了……
而且这种事情到底是好是坏赵泗也说不清,黔首还真不一定领情。
自己幼稚的情绪来源于共情,但是随着地位的不同,思考的越来越多,这种共情能力只能维持在赵泗的道德范围之内。
总之这一波可谓是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历年的赋税指标没少收,现在补收的欠款全都是白赚的,更不用说因为这件事吴中望族被罚没的财产和田地。
整个会稽因为这次镇压政治环境必然也会因此而上下一肃,最起码能够保持个半年到一年左右。
罪恶的滋生同样也需要时间,会稽一带的向心力也会因此加身,会稽的反动力量也遭受犯了巨大的打击。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虞家吧……暂时没被动。
这是李斯和顿弱心照不宣的事情,也是始皇帝默许的,赵泗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就纯纯是傻子了。
虞家到现在没被处理纯粹是再等自己表露意见,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多关注了一下虞美人?
但对于李斯和顿弱两个官场老手这都是习惯性为之。
赵泗毕竟是始皇帝近臣,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你按照法律法规办事,真要是赵泗有意思,狠下心来求情,始皇帝心一软……该放还是得放。
没办法,法家的局限性就在这里,律法拗不过君王的意志,大秦的律法就是为了君主而服务的。
那这种情况下何必自讨没趣?李斯觉得自己就算占理且义正言辞,多半也抵不过赵泗一嘀咕。
虞家的事情不如暂且压下,等赵泗意见再说。
“不知不觉,竟然活成了佞臣的模样……这实在不是我的本意啊。”赵泗看着面前的李斯发出长叹。
“沿途之言,不过是我的玩笑话,我家中使女上百,个个都算得上丽质可人,李相你是了解我的,我并不是那种因为美色就会违背原则的人。还请李相按照律法办案。”赵泗对着李斯躬身开口。
李斯却不为所动……
你都说了,你家中使女上百。
还说你不好美色?
“最近处置了不少大家,说起来,虞家具体如何不好说,但虞美人之名,恐怕并不是简单的吹嘘,而是整个吴中之地公认的事情。”李斯并没有直接回答赵泗,而是笑吟吟的开口道。
这些天没少忙活,李斯接手了大量事务,办的大小贵族不知道多少家了,闲暇之余也算是了解了一下虞美人的名号。
客观来说,有所耳闻者皆认定了这个事实,人为造势的成份肯定有,但能够如此公认,恐怕有其独到之处。
“我都说了……我不好女色……”赵泗讪笑着摆了摆手。
“况且一女子尔,再漂亮又能漂亮到哪里?我怎么会是为了私情而枉费公务的人呢?”赵泗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的话,你倒不如去虞家看上一看,我倒是不急,但是虞家这段时间恐怕是心惊胆战了……”
李斯笑道。
女色啊……
李斯为官这么多年学到的最好的知识只有一点。
即剥离了一切外在条件以后,人终究是人,也仅仅是人。
因为各种各样奇葩的东西和爱好闹出来奇奇怪怪的动静的事情,李斯已经屡见不鲜了。
剥了政治生物的那层皮,终究还是那几斤白肉罢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和虞姬的第一次相见
“李相就别打趣我了……”赵泗摆了摆手。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李斯是畏惧自己的耳旁风。
无非就是因为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了,一个虞家于大势无碍,而李斯这个老不羞又恰好想要看看热闹罢了。
虞家说白了没犯啥大错,最起码没有造反,和殷通不过是利益往来,又够不着项家在楚地的地位,不能影响大局。
真要是虞家是不得不处理的情况,赵泗就是要死保李斯也有一百种办法让赵泗就范。
张苍的叮嘱赵泗可从来没有忘记,李斯有黑历史在,哪怕是顺利通过了沙丘考核,赵泗终究还是留了一分心眼的。
“总得去看看嘛,赵中郎可从来没有这么关注一个女子,这还没相见呢就已经念念不忘了……”李斯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眯着眼睛的脸上满是笑意。
“去总是得去的……”赵泗无奈。
这恐怕不止是李斯这个乐子人的意思,始皇帝故意放任恐怕也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赵泗叹了一口气招呼上自己的门客径自前往虞家……
赵泗被赶鸭子上架,虞家同样也十分焦灼。
“奈何……奈何……如之奈何!”虞丰在厅堂之内来回踱步,好不容易跪坐下来没多久又仿佛生了钉子一样爬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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