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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到底也不算虞家吃亏,这种情况下虞姬真的没有什么不满,相反心中还有一丝雀跃。

枯燥无味的人生似要掀开新的篇章,将自己的父亲虞丰应付走以后,虞姬坐在铜镜之前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茆,我美么?”虞妙戈回首看向自己的仕女。

“主人自是极美的。”仕女躬身开口。

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奉承话却也难得的让虞妙戈的内心掀起和往日不一样的雀跃。

她自小生活在吴中,是极其标准的江东女子。

她的歌声令人称颂,她的容颜让人赞叹,她的舞蹈让人惊绝,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虞美人的称呼。

并且逐渐名满吴中……

聪明的虞妙戈长成了江东女子标准的极限。

江东女子多似水,正是如此。

但缓缓流淌的清水并非平静无波……

虞美人的名声使得整个虞家将她奉为珍宝,但实则不过待价而沽。

虞妙戈清楚这些,她很聪明,有些东西她只是不愿意想,而不是想不明白。

她在温润的令人困乏的江东生长了十几载,却也极渴望外面的天地。

而如今,一切来的都十分突然,但绝非不可接受。

相反,倒是给了她一种挣脱的感觉。

“要去咸阳了啊!”虞妙戈眨了眨眼睛。

“听说秦人多虎狼也……”

也不知道赵泗是不是装出来的样子。

也不对,赵泗是秦人嘛?好像是从海外归来的童子。

总之,少女怀着忐忑和未知,坦率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几天的仓促准备,吉时已到。

没办法,始皇帝的驾撵不可能在会稽停留太久时间。

故而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算是没有吉时,阴阳家的弟子也会想方设法的编出来一个吉时。

能等几天等个吉时已经够给赵泗面子了。

况且这是纳妾又不是成婚。

客观来说,妾是没有婚礼的。

《春秋》有云:妾不聘也。

不仅没有婚礼,连聘礼也不是必须的。

当然,这种只会发生在极其上位者对极其下位者。

譬如赵泗如果想浪费一个纳妾的名额给自己的使女身上,身份悬殊之大……

简而言之就是,都给你名分了,还要啥自行车?

而虞家和赵泗的身份差别是有,但并没有那么大

故而聘礼和嫁妆规格其实都挺高的,而且还像模像样的操办了礼仪。

赵泗出发了,带着始皇帝亲自为自己准备的聘礼,牵着一溜水的黑马踏上了前往虞家的路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纳妾虞妙戈

哪怕是为妾,但虞妙戈到底是虞家的嫡女,这场礼仪铺开的排场很大。

虽然走的不是正规的婚礼流程,但是该有的礼乐和宴席亦是一个不落。

宴席之间,觥筹交错……

笑声,歌声,礼乐之声不绝于耳。

各种各样的酒水朝着赵泗灌来……

赵泗忽略了席间的细节,只一门心思等待着简单的招待结束。

赵泗带来的聘礼算得上昂贵,但是虞家回馈的嫁妆更加丰厚。

作为一个父亲而言,虞妙戈为妾,本身地位就不于妻同,虞丰只能在嫁妆之上给予更多的补偿,让虞妙戈的地位和未来的生活能够更好过一些。

而对于虞家而言,这也是和赵泗建立良好关系的第一步。

虞家是吴中望族,不缺钱财,他们缺的是底蕴和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这样的投资显而易见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具体的嫁妆价值赵泗不知道,但是光是马车就足足拉了十八车。

虞家可谓是大出血了,作为娘家人,哪怕是打肿脸也要充面子,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哪怕是对于整个虞家而言,也要十来年的积累。

实际上这个时代结婚,正常来说嫁妆都比聘礼要更加丰厚……更遑论虞妙戈是妾室,想要抬高虞妙戈的地位,就更得在嫁妆上面尽心思。

一来一回,纳了个妾,赵泗还平白发了一笔大财。

“啊……封建社会的糟粕,我喜欢!”赵泗满饮酒水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感慨。

聘礼,嫁妆……后世针对性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了属于是。

来的时候小小两车,回去的时候满满十八个,外加上赵泗心心念念的虞妙戈。

确实是心心念念。

没见到的时候赵泗直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阅历,也算得上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自以为虞妙戈不过是一个带着历史光环的美女。

但是见到之后只能说一句真香。

赵泗确实经不起这样的考验,二者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的人生因为种种原因开始强行交错。

没有话本故事之中的狗血桥段,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什么循环渐进。

只是赵泗见色起意,而恰好始皇帝乐意在这种事情上小小的迁就赵泗,而虞家亦顺水推舟,不得不为。

而虞妙戈这个当事人的情绪不管是对于始皇帝还是对于虞家而言反而都不重要了。

这只是权力的一次小小的任性。

当然,赵泗心中还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放在两家来看或许是门当户对,对于虞妙戈而言或许有那么一些不够尊重,但是赵泗承认自己是个老涩批的,见到的第一眼就直以为二次元心心念念的人物跳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谁能忍得住?

从虞家归来,就没有什么仪式可言了。

虞家是娘家人,那边大摆排面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但是赵泗这边是始皇帝做主,该是什么礼仪规格就是什么礼仪规格。

纳妾终究不是娶妻,只是由赵泗做主摆了一场宴席。

邀请的人除了赵泗的门客以外还有一些朝堂上说得上话的官员。

王离,李斯,顿弱,田辛,叔孙通,程邈等人都在其中。

“满饮此杯!”许久没有出场的王离高高举起酒樽脸上带着笑容开口。

妾不如妻,但也没那么随便,卿大夫只能有一妻两妾,赵泗初有姬妾,名义上第一个正式的女人,也算是值得大摆筵席以为庆贺的事情。

“满饮!满饮!”赵泗笑着举起酒樽仰头满饮。

“请满饮!”叔孙通也带着笑容举杯为之庆贺。

“请!”顿弱这个万年老冰山也露出笑容。

赵泗手底下的门客也纷纷举杯。

赵泗可谓是来者不拒,皆满饮之。

“李相?”

席间唯有李斯没有动静,赵泗举起酒杯示意。

“到底是初纳姬妾,我便不同你敬酒,也好给你留三分精力。”李斯笑了笑自己一饮而尽。

张苍也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李斯到底是大秦左相,这种关键场合还是靠得住的。

赵泗平日里没什么架子,跟谁都能打成一团,自然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左右皆没了个度量,李斯在这种时候善解人意,大家伙也就跟着善解人意了起来。

有李斯和张苍作为表率,敬了一圈酒的众人也就不再劝酒,心里打着将赵泗灌醉的小九九也就因此而消失。

“主公初纳新人,且不必理会这群吃酒的,自去也!”张苍笑眯眯的说道。

张苍也随之为赵泗解围,刘邦比较有心眼,见张苍开口赶紧附和着催促赵泗离席。

“主公且去,主公且去!”

刘邦是为赵泗解围,但这个老混不吝在这种场合说什么话都感觉有点不太正经。

赵泗收下那么多门客在这一刻终于派上了用场,一堆人劝着赵泗离席,剩余官员自然也不好再开口挽留坏人好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失陪了,请先生代我照顾好诸位宾客!”赵泗告罪。

张苍理所当然的接过了替赵泗招待宾客的重任,赵泗径自急匆匆的离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虞妙戈来一个较为正式的见面。

只不过才走两步,始皇帝突如其来的造访打断了赵泗的步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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