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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并没有什么要提点殿下的话,只是有几个问题,殿下没有说,臣想要问一问。”腾开口说道。
“尽管问来。”赵泗点了点头。
“殿下监国,太子佐政,以后群臣奏事,是奏往太子府邸,还是殿下居住的宫殿,还是陛下处理政务的公室?
玉玺兵符是您掌管还是太子掌管?
朝会暂且不提,早朝去哪里?”腾开口问道。
“虎符和传国玉玺都在大父那里,不过平常大父处政的印章还在宫中,由中车府令掌管,我也知道在哪里。
至于朝会,奏事在哪里,大父没说,事情仓促,孤也来不及细想。”赵泗开口说道。
始皇帝不止一个印,只不过传国玉玺是规格最高的,但是这玩意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动用的,通常的情况下,是不用动用传国玉玺的,这玩意更多来说是一种象征。
至于节制天下兵马的虎符自然在始皇帝手里,不过虎符自然也不止一个,始皇帝那个是最高规格的,各地兵马都能调动,赵泗手里也有虎符,羽林军的虎符和航贸军府的虎符,以及赵国兵马的虎符,其实都在赵泗这里。
除了始皇帝,整个大秦只有赵泗能够调动大量兵马,这一点拥有长城兵团支持的扶苏也比不上。
长城兵团虽有三十万之众,但是扶苏手里没虎符,他只是获得了支持,但调兵权始皇帝没给,扶苏就没有。
“陛下既然让殿下监国,群臣自然应该奏事于东宫,早朝,三公九卿自然也该去东宫奏事。”韩生笑着开口,华丽丽的忽视了赵泗的父亲扶苏。
其实很多人都清楚,扶苏之所以能立储,最大的功臣是赵泗,说是顺带的也不为过。
况且赵泗背后有一个赵国,还有五谷园匠作局航贸军府,黑冰台一半都是赵泗的人,三公其二,王翦李斯都是赵泗的老师,招贤令又提拔了不少吏员,论政治势力赵泗早就超过了扶苏甚多。
况且扶苏回到咸阳以后低调了很多,始皇帝对赵泗的偏爱又众所周知,就连扶苏的党羽都认为始皇帝更爱赵泗,韩生忽略了扶苏并不为过。
“陛下的诏书只讲了让殿下监国,太子佐政?”腾皱了皱眉头开头问道。
“嗯……只讲了这些,其实还特意避开了我,大父走了许久李斯才把诏书拿给我的。”赵泗开口说道。
“按照常理来说,陛下既然带着小公子离开咸阳,在此之前一定会把朝中诸事理清楚。
尤其是像这种事情,一定会交代清楚,否则群臣无首,不知何处奏事,岂非朝政混乱?”腾开口说道。
“继续说!”赵泗点了点头开口。
“臣再问一句,殿下欲行之事,太子可知?”腾开口问道。
“我和大父商谈从不避讳父亲,知道是知道,只是私底下并没有具体谈国。”赵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那太子对殿下欲行变法之事,以及后续大计,可有评价?”腾继续问道。
“这倒是没有……只是偶尔我懈怠之时会说教几句,像处政之事,我未曾问过,父亲也未曾教过,一直以来都是大父言传身教。”赵泗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那臣斗胆建议殿下,不如去开诚布公的和太子殿下谈一谈。”腾开口说道。
“按照道理来说,这些事情陛下不会遗漏,可是陛下既然没说,那自然就有陛下的深意,陛下离开咸阳,但咸阳却不止殿下,太子再怎么样,也是太子,是您的父亲,臣斗胆猜测,或许这正是陛下对殿下的考校,为君者,朝政是一方面,可是若不能使家宅安宁,父子生隙,恐怕也并非是陛下所希望看到的。”腾开口说道。
赵泗闻声点了点头尔后开口:“那早朝和群臣奏事……您怎么看?”
“臣建议,早朝依旧在陛下的宫殿召开,群臣奏事的折子依旧去往原来的地方,陛下下诏让您监国,太子佐政,虽然大权在殿下,可也不能忽略太子的意见,因此还需要您和太子仔细商讨。”腾开口说道。
“那倘若太子不赞成呢?”
冷不丁的,韩生忽然开口。
很显然,他更倾向于赵泗直接接管大权,毕竟以赵泗现在的声望和势力并不难。
而且陛下的诏书都说了,是太孙监国,太子是佐政。
“好了!不要拿还未发生的事情来揣测以后,我先去见过父亲也不迟!”
赵泗自然明白韩生的小心思,皱了皱眉头开口。
这会,赵泗已经有些怀念自己的大父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开诚布公,上阵父子兵!
韩生自然是更希望赵泗能够大权独揽的。
至于腾的想法则是尽量避免矛盾。
喜和季成倒是一直没说话。
赵泗嘛……
还是那句话,臣子怎么样那是臣子的事情,正如他和始皇帝说的一般,他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关上门来好好商量。
没道理因为外人而使家人产生矛盾。
赵泗从自己的宫殿离开,直奔大殿而去。
扶苏作为太子,甚至在李斯拿着始皇帝的诏令晓谕百官之前都不知道始皇帝已经跑了。
现在的扶苏依旧在始皇帝处理政务的宫殿之中处理政务,虽然心里觉得始皇帝的决定有些草率,但以扶苏的性格,事到临头又不可能不管不顾,国务繁忙。始皇帝令赵泗监国扶苏佐政,扶苏现在妥妥的事业青年,身上的责任感驱使着他想要迫切的和自己儿子赵泗商议一下,在始皇帝离开咸阳的这段时间之内,该如何让大秦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而现在,赵泗来了……
“父亲……”赵泗踏入宫殿,看着堆积的政务笑了一下。
“大父离开咸阳的事情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赵泗自顾自地坐下来开口说道。
扶苏点了点头:“父皇下的决定太过草率了一些,我正准备和你商议,上书劝阻父皇,让父皇回来……小稚奴才刚刚一个多月,这么小的孩子,舟车劳顿,天下事务也需要父皇看着……”
“上书能劝的回来?大父做的决定别说上书了,就是我现在骑着马去追也追不回来。这一点父亲您又不是不知道。”赵泗摊了摊手打破了扶苏的幻想。
扶苏闻声脸上僵了一下,仔细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孩儿今日前来,也是打算和父亲商议一下,在大父离开咸阳这段时间之内,我们父子该如何处理朝政。”赵泗开口说道。
“父皇既然让你监国……”扶苏皱了皱眉头。
扶苏现在算是进入了奋斗阶段,但是以扶苏的性格,一来他不可能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争权,二来他也不可能不听从始皇帝的诏令。
一个伪诏都能让扶苏自杀……
扶苏虽然嘴上经常有意见,时常反驳始皇帝,性格也有些犟,但是始皇帝说话他也是真听,尤其是始皇帝下诏的情况下。
“我们是父子,本应该不分彼此,这种话说来有什么意思?”赵泗挑了挑眉。
“俗话说,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大父一走,又下了这样的诏令,难免会有人起一些其他心思,大父虽然让我监国,可我尚且年幼,很多事情上或许料理的不够周到,也还需要父亲的指教和参详。”赵泗开口说道。
“这是哪来的俗话?”扶苏笑了一下并未正面回应。
自己这个半路而来的亲儿子有时候总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还惯以俗话,古人言……倒也是一个稀奇事情。
“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赵泗叹了一口气。
“你是为了变法而来吧……”扶苏敛住笑容正了正神色开口问道。
赵泗点了点头。
“你写的《大秦五年计划》我其实仔细看过。”扶苏开口说道。
赵泗的《大秦五年计划》之中涉及变法,未来规划,蓝图预想,其实该说不说,扶苏还挺喜欢。
最起码相比较于现在的大秦,他更喜欢赵泗描述出来地未来的大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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