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页(1 / 1)

加入书签

('

“我发现有些人实在太过极端了一些,仿佛我做过一些纣王做过的事情便大逆不道了,孤觉得这件事情得分开看待,不能因为纣王是一个昏君就否认他的所有言行,而应该见对错而明是非,倘若一棍子把所有事情都定死了,那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纣王是个昏君,他说人不吃饭会饿死,不喝水会渴死,难道这样子的话也不能听了么?这是完完全全没有道理的事情。

更何况,孤只是颁布了一道释奴令,居然就把孤拿出来和桀纣对比,不知道的还以为孤做了甚么事情,大父陵寝用的还是兵马俑而非人殉呢,诸卿不会觉得大父也有堪比桀纣之暴吧?”赵泗一脸怪异的看向满朝公卿。

建兵马俑确实劳民伤财,但是活人殉葬也没好到哪去。

倘若后世帝王能够以此为例,那还真是功德无量。

冯去疾闻声摸了摸鼻子瞪了一眼擅自上书的御史。

不过话说回来,冯去疾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把始皇帝跟桀纣比较上了。

暴不好说,咱这位陛下肯定不善,不过大逆不道的想法仅仅在脑海里划过一瞬间,赶忙开口替自己挽尊。

“陛下不愿以人为殉,实乃心善而不忍伤其类,此乃圣君之仁,殿下见奴隶而不忍其无地可耕,无田可供,生杀予夺,皆不由自主,实在是类陛下之仁善,儒生张狂,最爱非议,宵小之言,殿下何须牵挂于心。”冯去疾开口说道。

客观来说,冯去疾一直都挺会说话的,这人打圆场能力一直都不错。

始皇帝将冯去疾放在御史大夫这个位置,说不定就是看中了冯去疾这种优良品质。

“孤当然不会和这般人计较……”赵泗摆了摆手。

难怪刘邦对着儒生的帽子撒尿来着,怎么说呢,儒生群体太复杂了,有真正的大学问,自然也少不了犬儒,可惜赵泗不是刘邦,到底干不出来脱裤子撒尿这件事。

而且儒家得辩证来看,可用的人不少,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这么多牛鬼蛇神,学室接下来的考核,肯定会弄不少幺蛾子出来。

“况且……我秦国倒也不必大兴文字狱。”赵泗摆了摆手。

朝会议罢……

赵泗径自和李斯一块商议新法之事。

行至御园,径自行走之际,忽听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起。

“什么声音?”赵泗耳朵一动开口问道。

“什么声音?”李斯被赵泗突然打断,愣了一下,看向赵泗。

赵泗身体远非常人,耳聪目明非常人可以媲美,赵泗听到的动静李斯却听不到,正在惊异,却听见动静越来越大,赵泗敏锐地锁定了声响的来源,却见房柱皲裂,已有崩塌之相。

“李相小心!”

赵泗赶忙推开李斯,廊道之下还有宫人侍从陪同,却是来不及闪避,倘若房柱崩塌,房梁失去承重,廊道坍塌下来,少不了死伤。

赵泗自然不惧,已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莫说房子崩塌,就是城墙塌了给他来一下都够呛有事,问题是宫人侍从以及随行宫女却没有赵泗的身体素质。

李斯被推开以后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但已是来不及,只见房柱已经步步剧烈,刹那之间,轰然断裂,李斯赶忙开口:“殿下小心!”

正待这危急之时,赵泗却陡然擎身出手。

房柱断了,失去支撑的房梁自然也摇摇欲坠,房梁一断,廊道自然便要塌了。

只是,失去了房柱支撑的廊道,并没有塌,却原来是赵泗垫脚而起,单手托住房梁,以身躯充当房柱,竟给房梁硬生生托了起来。

宫人侍从宫女慌的慌乱的乱,有人跑路,有人高呼,也有人急匆匆的想要保护赵泗。

“慌甚么?廊道还没塌呢!”赵泗开口,所有人这才发现,赵泗居然单手托起了房梁。

“殿下天生神力,世之无双……”赵泗的随行宫人砣儿当即开口表示惊叹。

“废什么话,还不找人去换根柱子来!”

砣儿闻声一紧,有心劝阻赵泗这样子危险,但是又不敢开口,也不敢违背赵泗的命令,径自叮嘱宫人,倘若殿下力气不支,一定用命护住殿下,尔后匆匆忙忙去传唤工匠准备房柱。

“殿下……怎可如此,这换柱子并非小活,一时半会难以完成,廊道塌了不打紧,倘若殿下因此受伤……”砣儿不敢劝,李斯还是敢的。

赵泗现在松手闪开其实也不会有啥大问题,只要速度够快就可以。

房梁再怎么说也是粗大的实木,失去了房柱固然会塌,可也不是瞬间坍塌……

“放心,孤心里有数……”赵泗镇定自若地摆了摆手。

说实话,托个房梁对赵泗来说,真没啥问题。

说来也怪,今个这廊道突然柱子断了……照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皇宫之中。

不过好在自己力气够大,莫说托梁换柱,就是托个一天一夜也不是啥难事。

等等……托梁换柱?

赵泗托着房梁脸色怪异的看着宫人们手忙脚乱的换好承重柱,刚刚放下来臂膀,正好看见李斯一脸奇怪的看着赵泗,眼中有惊讶,有赞叹,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托梁换柱……殿下这下子……”

嗯……

“这样说来,那狂儒将孤比作纣王,也不算说错了……”赵泗闻声哈哈大笑。

托梁换柱这典故是帝辛的……

赵泗自然不是演剧本,但偏偏还就是这么巧合。

这下子……恐怕外面的舆论会更甚了。

托梁换柱,还说你不是纣王?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赵泗打算一统百家?

“托梁换柱?纣王转世?”

始皇帝挑了挑眉毛看向蒙毅。

“殿下和李相同行廊道之时,廊柱崩塌,殿下托梁而起,差人换柱,这消息传了出去,再加上前不久殿下颁布释奴令,有狂儒称之为纣王恶政,托梁换柱一出……陛下不在咸阳,因此咸阳舆论甚嚣……也可能是因为殿下开放学室,诸子百家汇聚于咸阳的原因吧。”蒙毅笑了一下之后开口向始皇帝解释。

“帝辛遑如泗儿?”始皇帝嗤笑了一声。

从政策上来看,始皇帝还是比较欣赏这位亡国之君的。

政策都挺大气,眼光也很长远,想的很美好,可惜能力不太行……

所谓成王败寇罢了……正如赤脯含玉的周天子……其实从品行和能力上也没啥大错,就是单纯的积重难返。

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闹出来纣王转世的妖言。

不是觉得不吉利,纣王只不过区区一个王罢了,自家孙儿日后是要当皇帝的,王算什么?

况且自家孙儿比帝辛强多了好吧,这可是个祥瑞。

真要让二人换一换,姬周能不能赢都两说。

“这帮狂生胆子倒是大的很……”始皇帝嗤笑了一声。

“他们胆子向来都很大,先前种种妖论,虽然有别有用心之人于背后推波助澜,但倘若没有这群狂士,也不会天下喧嚣。”顿弱脸色冰冷的附和着。

黑冰台的领导者,始皇帝的黑手套。

顿弱对于这种事情经历的最多。

背后谋划之人固然可恨,但是这群跟风喧嚣的蠢货在顿弱眼里更加该死。

幕后黑手起码有利益可图,有行事的动机和目的。

这群狂士,纯粹就是没脑子爱跟风……听风就是雨,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要不要给他们一些教训?”顿弱小声开口问道。

“朕答应过泗儿,不会禁绝言路,况且泗儿不是组建了执金吾?不需要黑冰台插手干涉……”始皇帝笑着摆了摆手。

“今时不同往日,说两句罢了……时局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要有所不同,倘使不能与时俱进,日后便只有执金吾而没有黑冰台了。”始皇帝看了一眼顿弱夹杂着深意开口说道。

以前要舆论管制是为什么?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