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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设想。”
所谓羽书,俗称(又鸟)毛报,是官方的急递文书,封外加火漆时贴上一根(又鸟)毛。信差有这种
文书,身上的驿铃必定响得甚急,途上的行人马轿必须回避,不然将有天大的麻烦,连各地
的官吏也不敢留难。
“南阳府昨天来文。”捕头量天一尺摇摇头接口:“大意是说,已查出叶县覆车案中,
故意砍伤驭骡,促成覆车惨祸的凶手,所驾的轻车型式,要求本府协办清查。在近期内,各
县将会呈报该车经过的行踪期日,早晚会循线查出来的,使用那种豪华轻车的大户并不多。
项大爷,府上好像有这种车,是停在汉北别庄吗?”
“这……”
“项大爷是地方的仕绅,江湖的豪杰,当然不会牵涉到这件惨案。”铁腕神刀替绝魂金
剑打圆场:“有关项大爷请兄弟查缉一位可疑江湖败类的事,即使要冒多大的风险,兄弟也
担当得起,可否将该人的底细详加说明?”
“不必了。”绝魂金剑说,总算不糊涂:“郑兄公忙,不敢劳动大驾,这件事就别提
了。”
这席酒主人本来是绝魂金剑,但在他的感觉上,却是他在吃对方的霸王筵。
他想铤而走险,利用官府对付岑醒吾,却发现此路不通,对方已先一步断了他的路,而
且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逼他往死路上走。
他如果再招朋引类,不啻插标卖首,官府追查匪逆的箭头,毫无疑问一定会指向他的头
上,郑巡检决不会甘冒杀身之险来包庇他,说不定会招来灭门之祸。
他心中雪亮,量天一尺李捕头,已经在向他施加压力,只要知府大人再精明一两分,李
捕头就会带人进入汉北别庄搜车了。
情势险恶,现在,他必须凭自身的实力,来应付即将到来的kuangfengbaoyu。
福泰客栈早在半月前,已经向管区的巡捕备了案,会同了地方保正,封存失踪旅客岑去
非遗留的包裹行囊。行囊中有一百三十两纹银,几套全新的体面衣物,预计半个月后旅客再
不返店,便要办理呈报县衙的手续(樊城镇属襄阳县)。
这天一早,岑醒吾出现在店堂,怪的是管区的张巡捕,与本府同知衙门的干员几乎同时
到达(同知衙门在樊城镇北关,襄阳县事实上不管樊城镇的行政,而由同知衙门治理),很
快地就办妥领回行囊注销失踪的手续。平时气焰万丈的干员与巡捕们,对这位失踪重现的旅
客,破天荒地客气万分,甚至有点卑谦,此中缘故,令其他住店的旅客极感诧异。
近午时分,一名店伙到达汉北别庄投书,交给门子之后,未取收据也不等候回音,匆匆
走了。
是岑醒吾致项大爷的约会书,具名是岑去非。信上写得很简单,订于三天后午正,于炮
石桥北面的灌丘了断。
灌丘只是河边的一处长长的平坡,附近两里内全是杂树稀疏的荒野。南阳八义与项家的
人第一次在此地约会,灰头土脸狼狈败走。活报应与白无常与项家的约会,也指定在灌丘,
但这次双方皆未到场。岑醒吾又致书项家在灌丘约会,算起来该是第三次了。
书信中强调的是:午正见面,过时不候。
申牌末,岑醒吾穿一袭天青色长袍,成了翩翩浊世佳公子,手中有一把竹骨摺扇,踱着
方步出了店门。
两名负责监视的大汉,挡住去路虎视眈眈,毫无让路的意思。
“谁要是嫌活得太舒服,要想找些苦头来吃,在下一定让他如意。”他轻摇着摺扇向两
大汉阴笑:“老规矩,废了,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做活死人,决不轻饶。喂!你两位仁兄想
做活死人吗?”
两大汉打一冷战,惊恐地让出去路。
他到了许老人店,叫来了酒菜,斯斯文文地浅斟慢酌,自得其乐。
他在等,饵已经放了,只要用些心机,早晚会有鱼来吞饵的,大鱼小鱼都经不起食饵的
诱感。
首先嗅到香到达的是两条小鱼,不受欢迎的小鱼。
活报应和白无常,仍是前次的小丑打扮,进了店堂便不客气地在他的左右首拖凳子落
坐。
“两位一定是老骨头发痒,一脸欠揍相。”他笑吟吟地调侃两位江湖怪杰:“大概两位
这几天找到高明的师父,临阵磨枪加练了几乎绝招,有把握对付得了绝魂金剑,对不对?”
“呵呵!当然咱们老不死年老气力衰,没有你年轻人高明。”活报应不以为逆,嘻皮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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