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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地的人,喜风楼的机关暗器几乎已全被破坏,毫无作用,此事确是可疑。请问,昨晚捉到

活口吗?”

“不曾,你的意思是……”吴大爷眉心紧锁地答。

“有内奸。”他语气坚决地说。

“这……”

“大爷有查明的必要。”

“内奸就是他。”被踏住的阎王骆四挣扎着叫。

“如果在下是内奸,早就掳了姑娘们走了,还在此地等死?”

林华不住冷笑,说:“既然你认为在下是奸细,为何不想查出我的底细来,却妄图杀我

灭口呢?”他转向吴大爷,又道:“吴大爷,你如果不信令媛与二小姐的话,将会抱恨终

身。在下不愿与你们结怨,为免多生是非,在下只好走了,你可以追查,相信定可查出线索

的。”

他抓起阎王骆四,制了软穴,一手扬棍,一手挟人,喝道:“让路,在下要这位阎王做

人质,他必须负责宗某平安离开。”

“你要到何处去?”吴大爷厉声问。

“在下在府城等候,如果两位小姐启程动身南下,而仍需在下掌鞭,可到府城找我,我

在府城等候十日,过期不候。”他是说给两位蔡姑娘听的。

“你出不了本寨的。”

“你不要阎王骆四的命了?”

“这……”

“在下要杀出贵寨,当无困难,只是杀出必定多伤人命,在下不希望流血而已。让

路。”

“宗三,你能留下帮我们清查奸细吗?”蔡二小姐用请求的声调问。

“不能,留下太冒险。同时,小可不希望卷入你们的纷争。”他断然地说。

蓦地,站在门内最外侧的蔡大小姐突然打一冷战,摇摇晃晃倒了下来。

“你根本满口胡言,昨晚你并未成功,怎肯走?”刀疤曹五冷笑着说。

“砰”一声响,第二个倒下的是施大同。接着,是被剑所制的刀疤曹五直挺挺地躺下

了。

房中大乱,急向外冲。但一切都嫌晚了,接二连三先后一刹那间,所有的人全倒了,最

后倒下的人是林华。

醒来时,他发觉正处身于一座十分坚固的石室中,宽约八尺,长有丈二左右,一端有一

座铁叶门,门上有一个三寸见方的小孔。一面石墙上开了三个四寸见方的通风孔,可看到外

面映人的阳光。顶高一丈左右,以一尺宽的青石条所搭盖,没有热度传下,石墙皆以三尺长

尺半高的巨石所砌成,可知厚度极为可观。石墙皆达三尺长以上,除了那座铁叶门之外,不

可能破壁而出。他成了笼中之鸟,石室之囚。

手脚并未上绑,可是,他的皮护腰已不在身了,可知已被搜过身。

他缓缓站起,仍感到有点晕眩,头重脚轻,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忖道:“好利害的迷

药,大事不妙。”

他发觉靴子并未被取走,暗叫侥幸。

他发觉室中不止他一个人,共有五个人之多。其余四人是天南剑客张一海、刀疤曹五、

蔡二小姐、吴芬小姑娘。四人分别躺在两端,仍然昏迷不醒,全都衣衫不整,显然皆经过彻

底的搜查身上寸铁俱无,完全失去了反抗力。

“这是什么地方?用迷香擒我们的是谁?”他困惑地想。

如果是吴大爷在捣鬼,那么,吴芬不该也囚在此地,天南剑客与刀疤曹五,更不可能成

为狱中之囚了。

首先,他必须弄清身在何处。

从铁叶门的小孔向外一看,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心中叫苦。外面是一间三丈见方的

幽暗石室,但上面不是石顶而已,可看到梁檀瓦片,和粗大的横木巨架。

“是刑室。”他抽口凉气低叫。

室中有各种刑具,和行刑的椿架器物,火炉烙铁钉床松骨架老虎凳,一应俱全,那些家

伙似乎都沾有血迹,似乎可嗅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令人看了毛骨悚然,那阴森可怖的幽暗气

氛,也令人不寒而栗。

刑室中有一名带刀的青衣大汉,正在一手抓住烙饼,一手抓了半只煮(又鸟),坐在老虎凳

上,跷起一条二郎腿,吃得津津有味。

看日影,已是午后时分了。他早膳不曾入腹哩!看到对方进食,不由肚中咕咕叫,而且

口中发苦,口干舌燥呢!

他再到了另一面的小窗向外望,外面是一块空草坪,三丈外是高有两丈的围墙,看不见

墙外的景物,只看到墙上站了一名带剑的警卫,在墙头上走来走去,一看便知墙的厚度在五

尺以上,同时,可看到墙外的树枝,从枝干的形状看来,这座石囚室必定是深入地下两支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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