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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怎么啦?“他讶然反问。
“你一个人?”
“不错,一个人。”
“老天!你一个能走?山路崎岖,路虽只有六十里,但极为难走,因此仍算是一天脚
程。沿途虎豹熊出没,山精木客妖魅害人,你一个人……算了吧,还是在小店住宿一宵,明
天结帐启程,出门人求一个平安,何必由省几文店钱而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
“谢谢你的好意,在下自己会小心的。”他含笑道谢,出店走了。
六指准提也随后离开,但走的是至府城的道路。临行向浙南四义打眼色,阴笑着上路。
浙南四义并不急于跟上,稍后从容拾缀上路。岂知他们估错了方士举的脚程,半个时辰
仍末追上,不由心中暗惊,开始以陆地风腾术急赶了。
方土廷连赶四座山头,廿余里路程向上,又是崎岖的山路不好走,右面是河谷,险峻处
如果失足掉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绕过一处山脊,小径弯入一处山隘。已经是申牌时分,满山蝉鸣,飞鸟逐渐归巢。
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看到了飞步跟来的浙南四义。
“好家伙,是不是想打主意来了?”他想。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暗自留了心,仍然大踏步向前走,不动声色。
路径再次绕出,前面水声如雷。转出山腰凸出处,视野开朗,河谷的景色尽在眼下,溪
水从前面的山峡下冲出,沿峻陡的溪床下泻,乱石泻奔流,飞珠溅玉十分壮观。
路右外侧建了一座小亭,立有围栏,倚亭下望百丈深渊。胆小朋友与思有畏高症的人,
必定目眩心悸可能昏倒。
小亭中,坐着一个穿了青道袍的中年老道,戴九梁冠,佩长剑,仙风道骨,黑赁飘飘,
颇有些有全真道的气概,右凳上放了一只小包裹,一看便知不是在这一带修真的道侣。
后面脚步声已近,浙南四义快到了。
老道以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目迎大踏步而来的方士廷直至方士廷接近至五六丈内,方
含笑点头招呼道:“施主行色匆匆,路赶得太急,决非走长程之道,何不坐下来歇歇?”
他颔首一笑,说:“赶了二十余里,真该歇歇啦!道长要往何方去?”
“呵呵!贫道云游四海,走到那里算那里。施主要到浙江?贵姓?”老道一面说,一面
盯了他的包裹一眼。
“小可方大郎。请教道长上下如何称呼?”他放下包裹坐下笑问。
“贫道上太下玄。哦!那四位施主可是施主的朋友?”老道盯着急步赶来的浙南死义问。
“不是小可的朋友,不久前曾与他们在中梅度食店中进食。”
大马脸大哥一马当先进入亭口,怪眼不住在两人脸上转。四人一字排开,已阻住了老道
与方士廷的出路,迫至深渊险境的一面,久久向方士廷问:“阁下,你是一个人么?”
“不错,你们……”他沉着地问。
“这位老道……”
“贫道恰好在此地歇脚,诸位施主有何见教?”太玄含笑问,眼中冷电一闪而没,
大马脸大哥哼了一声,说:“那么,你走你的阳关道。”
“施主……”
“你不走,太爷便连你也宰了。”
太玄缓缓站起,冷笑道:“原来施主们是强盗,贫道慈悲你们。”
“呸!杂毛老道你敢说咱们是强盗?”
“那你们……”
“太爷们要杀这小子。”
“快滚,凭你们几个小辈,也敢在贫道口中讨吃食,你知道这条路上的买卖由谁在作
主?”
太玄叱喝。
方士廷一怔,心说:“好啊!这老道的口吻变了,不是有道全真,而是劫路的强盗啦2”
大马脸大哥脸色一变,问道:“道长是金钱豹武当家的人?”
“你知道就好。”
“这样吧,咱们要人,道长要财,如何?这小子与咱们有过节,饶他不得。”
“这还差不多。”太玄脸色略转地说。
方士廷急忙将包裹打开,放在石栏上,笑道:“金子给你们,拿去好了。”
金光耀目生花,一百块十两重的金砖,与及三叠一两一块的金叶子,其余的是些换洗衣
物,一些小药包。
太玄笑笑,得意地说:“贫道已看出你背的是金子,没料到居然这么多。你怀里还有,
拿出来。”
他从怀中掏出五锭银子和一些碎银,笑道:“全在此地了,让你们分了吧。”
“你带了剑,为何不拔剑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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