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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阿娘装的分量不多, 刚好一人一小口,穿墨绿色襦裙的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 穿水红色襦裙的小姑娘已经用竹片刮上蘑菇酱吃进了嘴里。

“好吃。”小姑娘双眼放光,“婶子我瞧着还有几样吃食都能给我们尝尝吗?”

两个小姑娘模样瞧着有些相似,应该是一对姐妹,穿墨绿色襦裙的是姐姐,她觉得妹妹这般问人要吃太不讲礼数了,低声呵斥她一声:“小妹。”

妹妹当即瘪着嘴脸拉了下来,姐姐不好意思的朝邢阿娘道:“婶子,我妹妹年纪尚小不懂礼数还望您不要介意。”

“嗐!铺子里的吃食都是能尝的,不打紧,再说了给的分量也不多刚好够尝个味道。”邢阿娘笑着将吃食一一挑了些给她们装在小木碗里。

姐姐含笑朝邢阿娘道了谢,妹妹这才欢快了起来,在姐姐的注视下把店里的吃食一一尝了个便,“大姐都好吃,咱们每样买一斤成不?”

拿着买好的吃食,妹妹被姐姐牵着蹦蹦跳跳的走了,姐妹俩走在街道上,没一会儿妹妹又被摊子上的吆喝声吸引了去,姐姐只能无奈的含笑跟在她身后。

临近中午,街道上的吆喝声小了下来,只剩卖吃食的摊子还在不留余力的吆喝拉客,铺子里的吃食卖的都差不多了,这会也没什么客人,邢阿娘叫了三碗面又买了四个馒头给当午饭。

吃面的时候邢阿娘把她瞧见裴文昭的事给说了出来,布庄旁绕进去那条巷子不就是连着青楼后院那条巷子?裴文昭怎么会在哪?

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也看不出个什么结果。

“我吃了饭去问问三叔。”差点就把裴家这几人给忘了,邢南眼神冰冷。

邢家新院子里响起邢小妹的欢呼声,“生了生了,三只、啊!第四只了。”

“阿爹你快看这笼子里的母兔生了四只。”

邢小妹拉着一旁的邢阿爹凑近了去瞧笼子里刚出生的小兔崽子。

邢阿爹大掌摸了摸她的头顶,“马上都十一岁的大姑娘了还是没个正形,让你阿娘看见了又得骂你。”

邢小妹抓着邢阿爹得胳膊摇晃着撒娇,“阿爹最好了,你别跟阿娘说,阿娘就不知道了。”

五只怀崽子的母兔只有两只生产了,还有三只得到下半个月才能下崽子,邢小妹盯着得这个笼子里母兔下了四只兔崽子,另一个笼子里的母兔只下了两只。

兔子鸡鸭铺子里天天都能卖出去八九只,还有楼里跟云客来每隔几日订的货,院里现在养的兔子鸡鸭都不多了,邢阿爹剁了些萝卜白菜给兔子加了餐便去了邢大伯家,去看看那边还有多少兔子鸡鸭,怕量少了供不起铺子里的货。

到邢大伯家一看,兔子都没剩几只了,两家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只,鸡鸭还好,一起有个五十多只,还能给铺子供一段时间的货,等兄弟俩回来还是得进山一趟,种兔太少了。

官道上行人三两成伴或挑着担子或背着背篓,母子三人赶着牛车行驶在平整的路上,头顶的太阳晒的人汗流浃背,三伏天里除了晚上气温低了下来,白日里是又热又闷。

有人走一段路就被热的不行了,便寻个阴凉处歇歇脚喝口水散散热,遇见认识的随口吆喝一声走到一块聊几句又匆匆赶路了,农家人总有做不完的活计。

“你王三叔咋说的?”邢阿娘出城那会儿就想问邢南了,裴家那三人都是烂了心肝的,日子过的越不好,她这心里就越舒坦。

邢南噗呲笑了出来,想到王三叔王老三跟他讲的裴家的近况他就忍不住想笑,这三叔也是个奇人,什么磨人的法子都能想的出来。

他把王三叔告诉他的事都说了出来,惹得邢阿娘跟邢东都开怀大笑解气的不行。

上回他们出了气回家后,王老三逼着裴大伟将家中的地都抵给他还债了,裴家那几块地可不值一百两银子,裴文昭不是爱赌爱嫖吗?王老三就把他扔进青楼倒夜壶打工抵债,三五不时就让手底下的人去找他曾经的老相好春风一度,邢阿娘今日在后巷见着的大汉就是王老三手底下的打手,大汉搂着那衣衫半解的姐儿就是裴文昭的老相好。

裴文昭不是没想过逃跑,楼里被王老三安排了人每日就盯着他,跑一次打一次,他实在是被打怕了。

裴大伟跟何红艳被王老三安排在赌坊做工抵债,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赌坊里最累最重的活都分给了裴大伟,赌坊里做工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子得罪了王老三谁都能朝他们踩上两脚。

何红艳老是老了点,还是留有几分姿色的,不管是赌坊的客人还是做工的汉子见着她就上去调戏,也不是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就是摸摸脸蛋摸摸小手,一开始裴大伟还挡在她身前维护她,被打了几次也就不敢了,何红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去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哭喊打闹,后头竟真的跟赌坊一个客人勾勾搭搭了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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