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1 / 1)
('
那汉子问了话也不见邢文回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拧眉不爽道:“你们家这地到底卖不卖?”
“卖卖卖,肯定卖,只是这价钱可不能再低了,就我前面说的数。”邢文回过神朝那汉子谄媚的笑着。
“成吧!我帮你寻摸着,有人要买我再带人过来看地。”
二人转悠了片刻,邢文好生客气的将人送到了村口,转眼间脸就黑沉了下来,没了谄媚的表情。
“他爹,牙行那人怎么说?”
周云兰在院子里一见邢文回来就匆匆上前焦急的询问。
邢文坐下喝了口水,“他说有人问就带来看看。”他脸色黑沉,语气有些冲:“我就说找村长让他把咱们卖地的事告诉村民,一个村子里的到时候想赎回也方便些,你非要去镇子里找牙行卖,都拖这么久了也没卖出去,算个什么事啊?”
“你朝我冲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咱家着想,让你去那两家借钱你不肯去,不然咱家用的着卖地吗?”周云兰双手叉腰尖细的嗓子叫嚷着刺耳的很。
邢文忽的站起瞪着她,“怎么不是你去借?我敢去吗?上回被你闹的都写断亲书了,我上门去找打不成?”他大嗓门怒气冲冲的,双手握拳跟要打人似的。
周兰云吊梢着三角眼掐着嗓子,“写了断亲书又怎么样?他们照样是你大哥、二哥,他们现在日子过好了就不管咱们了,凭什么呀?”
邢文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想的跟周云兰一样,阿娘去之前可说过要他们好好照顾自己,他们现在缺钱大哥、二哥借给他也是应该的,再说他们现在都做起生意了,肯定不差这几十两银子,但他又怕被打,上回二哥揍他可没留一点力,痛了他大半个月。
见他不说话,周云兰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捏着嗓子柔声道:“我也是为了咱家的名声才不在村里卖地的,要是有人问起来咱们为什么卖地?咱们咋说?”
沉思了片刻,邢文点了点头认同了周云兰的话,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当初分家他拿的最多,在村子里算的上富户,儿子又娶了镇子里客栈掌柜的女儿,在客栈当管事,谁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好话不断,要让村里人知道他要卖地,他的面子还往哪搁啊?
周云兰继续说道:“我有个法子可以让咱们既不用卖地也不用把阳儿挪用的钱财还回去,还能保住阳儿的活计。”
邢家三房要卖地都是为了邢阳,邢文跟周云兰只有邢阳一个儿子,他是娶镇子里悦客酒楼掌柜的女儿,这才在悦客酒楼当管事,这掌柜的女儿刘翠丽,长的矮胖,五官丑陋,被邢阳哄得非他不嫁,没想到邢阳的日子过好了,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也冒了出来,挪了酒楼里的钱财在外头养了个外室,刘掌柜的一查账就东窗事发了,却没抓住他养外室的证具。
邢阳知道刘翠丽对他是真情实意的,不等老丈人说他自个儿就跪着跟刘翠丽认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他有多爱刘翠丽,他指天发誓说挪用的钱财是因为被人诓骗进赌坊输了钱财,他还不上钱赌坊的人就要砍他的手脚,他没办法财挪用了钱财去还债。
刘翠丽因相貌不好,从小便被阿爹阿娘娇养在家中,极少与人接触性子单纯的很,邢阳说了她就信了,她求了阿爹几日,阿爹才松了口,只要邢阳把挪用的钱财还回来就一笔勾销。
俩口子在镇子里住的院子是老丈人买的,房契也在他的手中,刘翠丽单纯,刘阿爹可精明的很,万事留一手,就怕自家姑娘被人骗的人财两空。
刘翠丽跟邢阳手里有二十两银子,二十两是远远不够的,他可是挪用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刘阿爹是肯定不会帮他的,他只能回家跟阿爹阿娘说,也是瞒着没说真话。
邢文跟周云兰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着他养老,家里的银子都拿给他了也不够啊!东凑西凑也才凑出十五两,一共三十五两还差一百一十五两呢!
看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邢文转了转眼珠子,“什么法子?”
周云兰凑近他耳边细说了一番,邢文立马喜笑颜开,“还是你脑袋聪明,那咱们赶紧去找阳儿,我看刘掌柜的一定会同意。”
俩人中饭都不吃了,立马锁了院门就去镇子里了。
邢家二房这边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才刚做好中饭,邢南跟邢阿娘就回来了。
“阿娘、三弟,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卫青燕端着饭菜上了桌,朝院子里洗手的二人问道。
邢阿娘双手在围兜上擦了擦笑眯眯的说:“今儿碰上个大主顾一大早就在铺子前等着了,一口气把吃食都买走了,我跟三儿守着铺子卖了几只鸡鸭兔子就回来了。”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