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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求娶功名,这下,危矣!”
文筝郡主气得差点儿当场发飙:“好你个谢寻,当真视我皇家脸面于无物。”
“那郡主为何不多做点替皇家长脸的事情,非要做这等自损颜面、毫无意义的事情!”陧
“你——不亏是金科状元。”
“承让!”他说话间,脚步慢慢往戏台前走。
走向她的每一步,都异常稳。
且毫不犹豫。
眼看着即将错过文筝郡主,郡主忽然出声:“你可想好了,你若从我身旁走过,今后你和我王府将势如水火……”
“郡主以为,上次的事情,王府的党派为何针对我?”少年郎目光直视前方,一眼都不多看文筝:“我和王府,早就势如水火了。”
“已经驶入水火,你难道一直没想过改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答应和我成婚,这些情况……”陧
“不必了。”少年的声音透着坚定:“我不喜三妻四妾,也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如果不是我所喜欢我人,又何必强求过一生、各自折磨。”
“你竟然这般厌弃我?”文筝郡主难以置信。
“女子于我而言就只分为两种人,我所喜欢且深爱的人,以后必定是我的妻子,其余女子于我而言皆是路人。”
“那你别后悔说这话——”文筝郡主气的当即一甩手,愤愤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门人还围着不少人,文筝郡主说不过少年状元郎,只能拿这些人撒气:“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们的眼睛!”
台上的戏班主打定主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何变故,最后一曲定然要完整的唱完。
文筝郡主砸台子的时候,她未停。陧
他出现时,她停顿了。
他和文筝郡主争执时,她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戏腔声也缓缓停下。
此刻,场内人不多,找事的人已经散了。
她目光坠坠的看着那人:“你来做什么?”
声音夹带着冷漠。
有种赶人走的意味。
“你因我而蒙此羞,我为何不能来?”他眼中有沉痛。陧
“我与你清清白白,你根本无须来。”
砸场子不是文筝郡主的目的,她的目的是羞辱她,借此给他难堪。
他若不来,文筝郡主或许还会落得恃强凌弱、捕风捉影,造谣他人形象的名声。
可……他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还如此决绝。
那这件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谢寻步步朝她靠近,“戏班主,我们相识十五载,你觉得我为人如何?”陧
这一刻,戏班主的心忽然‘咚咚咚’,远比平常跳的都快。
她面色佯装无异:“你很好,于其他女子来说,是顶级的良配。”
“于其他女子来说?”男人唇齿溢出一丝冷笑,“……你确实无情。”
男人深深的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戏场大门再度关上。
女子还站在原地,久久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未眨一下。
她身后的戏台,身旁不远就是戏柱子。陧
她身形恍惚之间往旁边栽了一下,差点儿直接栽到戏柱子上。
小丫头的哭声一直在她耳边,“师父……师父……”
可她眼前只有无边的黑暗。
那双眼睛无论如何就是睁不开。
她不知道在梦魇里陷了几日,醒来就看见小丫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哭肿了:“师父,你总算是醒了。”
醒来之后的戏班主,日日站在窗前。
小丫头也会在她耳边讲些趣事。陧
可就是再也没听过关于少年状元郎和文筝郡主的丝毫消息。
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可头脑是聪慧的很。
“师父,我长这么大,还没出去玩过,我一个人出去恐怕你也不放心,要不,咱俩一起出去玩耍几日?”小丫头总是变着法的希望她出去散散心。
夏家戏台班,终究是解散了。
那最后一曲未终,人却是已经散了。
满京哗然。
在她离京那日,城墙之上站着一道身影。陧
戏班主从马车窗棂往后望时,泪痕不知何时,已悄然打湿了面颊。
“师父,你也喜欢状元郎对不对?”小丫头忽然问。
戏班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耸然一笑,“他是状元郎,我是戏子,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可……”小丫头不知想说什么,被戏班主用话截住了。
“阿欣,他年幼丧父,是他母亲把他拉扯大的,他这身状元郎包含了太多人的期望。”戏班主说:“我知他寒窗苦读多么辛苦,所以更要祝他前程似锦,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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