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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汉右脸挨了一拳,脑袋摇了摇,退了两步,站定招摇头,似乎想把中拳后的昏沉感摇落,一而用手狠狠地揉动着被击处,一而叫:“好小子,你他妈的手脚倒是快,拳头够重,老子要捶扁你这小王八蛋!”

叫声中,凶猛冲上攻出两拳,文昌知道遇上硬对头,不再硬接,左闪右避从左右猛攻,两人换了三次照面,各换了两拳一拳,拳掌中肉声震耳。

这时,店中客人全都闻声奔出看热闹,行人围观,叫喊声震耳。

“蔡师傅,再给他两拳。”

“用腿!用腿!”

观众在狂叫,文昌已经攻出六腿了。他的腿急、逾电闪,绵绵不绝,上面双手不时加上两记冷拳,委实凶猛泼辣锐不可当。

黑大汉没有文昌灵活,一双脚共挨了五腿,马步逐渐虚浮,凶狠地打击使他有点支持不住,手脚乱了。

文昌的连环十八踢凶猛无比,踢完十八腿又可连环进攻,对方只消挨了一脚,尔后便被迫得随腿势移动,成了人配合腿的招转移游动,身不由己。幸而文昌不想伤人,未向下阴和海底及脑袋进攻,不然黑汉还真无法脱出双腿的围绕打击。

踢到第九腿,文昌脚尖由挑弯勾,不攻下阴攻右腿根,黑大汉喘过一口气,一声虎吼,“海底捞月”捞住了文昌的左脚,向上一掀。但文昌的靴尖已经着肉。

“平匍”两声,两人都倒了。

阶上,白衣少女银铃似的欢叫声传到:“黑大个儿,你的拳头是废物么?打呀!”

黑大个儿却坐在地上,向爬起急速冲到的文昌叫:“算了算了,算你他妈的行。好小子,我黑铁塔第一次被人踢倒在地,他妈的塔倒了。”一面叫,一面摇摇摆摆站起,咧着嘴笑。

文昌也感到有点吃力,拍掉衣裤的灰土,笑道:“黑小子,你也行,你的肉不痛,我的拳头却痛了。”

这是他第一次笑,是真的在笑,阴沉的面孔消失了,象是脱胎换骨。也许,他是被黑铁塔的笑感动了;也许,他被黑铁塔的纯真所引化,他确是笑了。

黑铁塔睁着大环眼,说:“你小子开的店?我不住就是。”

“不!我是住店的。”文昌笑答。

“咦!你怎么打起我来了,我也是住店的么!”

“咦!是你先找我打哩!”

“是真的?”

“你不问青红皂白乱动手,怎么不真?”

黑铁塔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大脑袋上,嘿嘿怪笑道:“真他妈的见鬼,谁知道你是住店的!喂,你小子叫什么?姓什么?”

“我姓蔡,名文昌……”

“你他妈的别文皱皱好不?你的绰号呢?咱们江湖人叫绰号,姓名倒不要紧。我叫黑铁塔范如海,喏!我这条长鞭厉害着哩!只是我叫如海,却不会水,水真要命,掉下去不喝饱爬不起来,真他妈的丢人。”

文昌想了想,脱口说:“我叫亡命客蔡文吕。”

“哈哈!你小于胡闹,江湖人谁不亡命?不过……不过我喜欢你的绰号,来,咱们交个朋友。”说着,伸出大手。

“好,咱们交个朋友。”文昌也爽朗地说。

两人的臂膀把住了,文昌说,“到店里去,咱们把臂联欢浮三大白。”

“浮什么白?”黑铁塔低声问。

“就是干三大杯。”

“哈?你小子妙极了,喝酒叫浮白,见鬼!可把我的酒虫儿引出来了。”接着,他黑脸成了紫褐色,低声说:“亡命客小于,我可没钱啊,每天住店都是他妈的到了便拔腿溜走白住,哪儿来的钱买酒?”

“呵呵!傻小于,算我的,我请你。走!”

黑铁塔哼了一声,翻着大环眼说:“亡命客小子,我可不傻,你别胡叫好不?”

“好,不叫你傻小子就是。”拉着黑铁塔向店门走。

“这家店还能住?”

“别伯,有我,咱们住同一间房,我那儿有内间。”

两人踏上台阶,文昌向怒目而视的店伙计赔笑道:“大哥们,包涵包涵些儿。”

黑铁塔经过两个姑娘身边,突然说:“亡命客小子,刚才有一个丫头片子穷叫打,瞧,你看是哪一个?”

文昌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不想招惹这两朵有刺的玫瑰,沉着脸正想发语,白衣小姑娘故意绷着脸接口道:“正是本姑娘,你想怎样?”

黑铁塔瞪了她一眼,撇着嘴说:“丫头片子多嘴多舌,你他妈的将来要嫁给一个哑巴。”

姑娘自讨没趣,气得跳脚,冲上说:“你找死,本姑娘……”黑铁塔撒腿便跑,一面怪叫:“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你他妈的别来找麻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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