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1 / 1)
('
她们所说的当然不是一面之词,所以本公子出面制止。你们大爷灰头土脸还嫌不够,派你们
前来兴师问罪,哼!你们最好乖乖滚远些,不要扫本公子的游兴。”
“该死的东西!”霍金彪怒火上冲,大叫道:“阁下,咱们要把你们弄回城,你们有何
意见?”
“真的?试试看!”
另一个书生裴宣文笑吟吟地说,但灵慧的大眼中涌起阴森森的煞气。
“不是试,而是势在必行。”霍金彪双手叉腰,一步步逼近,魁伟的身材像金刚,矮小
的两书生真的像小鬼,气势逼人。
“打断他的腿!”南宫凤鸣冷叱。
裴宣文应声疾冲而上,先下手为强,折扇一收,当胸便点。
小个儿与高大的人搏斗,无畏地抢中宫进攻,如果不智,不啻自找苦吃。
霍金彪果然勃然大怒,这岂不是太狂妄了吗?巨掌一伸,招发金丝缠腕,要反扣握扇的
手腕擒人。
糟了!招一发扇已在电光正火似的刹那间上升,引诱巨爪追随抓扣,而下面的小靴却乘
机电闪般切人。
“噗”一声,正中霍金彪的右脚迎面骨。
这地方肉薄骨硬,骨又是有棱有角的,挨一下实在不好受,即使被平常的人击中,也会
皮开肉绽。
有骨折声传出、但仅是皮开肉绽面已。
“哎哟!”霍金彪厉叫,缩起右脚连连向后跳。
“铮”一声刀啸,一位仁兄拔出光芒四射的单刀。
“好小子真快真狠!”一位仁兄怪叫:“大爷要活劈了你!”
“卸他的胳臂!”南宫凤鸣又下令了。
人影一闪即至,折扇恍若电光一闪。
大汉的刀刚要挥出,做梦也没想到对方来得那么快,同时也因为自己用刀,小书生只有
一把折扇,心理上没有戒意,反应也就慢了。
“哎……我的手……”大汉狂叫,接着痛得摔倒在地挣扎叫号。
右臂被折扇击中,几乎齐肩折断,似乎折扇比利刀还要锋利百倍,扇掠过臂断落,像被
利刀所砍,断处创口如削,可知扇的速度委实骇人听闻。
举手投足间倒了两个人,另两个仁兄大骇,按在刀剑把上的手惊恐地挪开,骇然往后
退,如见鬼神。
南宫凤鸣应当高兴才对,可是,他却神色一变,收了折扇插在衣领上。
“退!”他向裴宣文急呼:“结阵,强敌将至。”
他从袍下拔出靴统内的一把尺二短匕,短匕冷电四射,裴宣文看他神色有异,不敢怠慢
退至左首也收了折扇,也从靴统内拔出短匕。
亭后的枫林深处,传出三声奇异的怪叫声,声虽不大,但传入耳中却有一种可怕的震撼
力,令人毛骨悚然,真像午夜突然听到的坟场鬼啸,或者像老狗夜哭。总之,这种怪声不该
发生在大白天。
“会是谁?”裴宣文变色问。
“不知谁?”南宫凤鸣神色相当的紧张道:“很像……很像传闻中的厉魄封彤,但愿不
是他。”
斐宣文的目光,落在二十步外的卓天威身上,眼中有疑云,像是怀疑啸声是他所发。
卓天威正止住倾听,剑眉深锁。
“是他?”裴宣文指指卓天威。
“不像。”南宫凤鸣摇头:“声源从亭后的枫林中传来的。”
“厉魄封彤据说可以折向传音,面对面发出声音来,对方也无法发现,以音克敌,字内
无匹。”
“可是,厉魄不会如此年轻。”南宫凤鸣仍然坚持已见:“再说,他是和我们一起来
的,他的船还在我们前面泊岸,在舟行途中,他有向他们袭击的大好机会,岂肯等我们伤了
他们两个人,再出面示威?”
“容貌是可以化装的,恐怕是他,他来了!”
卓无威正向台阶走来,鬼啸声已止。
南宫凤鸣和裴富文饱含敌意的目光,凌厉地在他身上汇聚。
不等他举步登台,亭后已人影乍现,两个相貌狰狞的佩剑人已用令人目眩的奇速,碎然
在台阶下现身。
卓天威不再登台,转身向那两个佩剑人目不转睛的仔细打量着,剑眉仍然是锁得紧紧
的。
霍金彪与断了右臂的人,已经忍痛逃之夭夭,亭脚下,遗留着一条断臂,和一刀一剑。
两个中年人的相貌同样的狰狞可怕,泛灰的头发梳了道士髻,泛灰的青袍又宽又大,五
官生得与众不同,尤其是一双鬼眼太过阴森,阴森得令人不敢逼视。
“你两个小狗胆大包天,上门挑衅,罪不可恕。”那位长了鹰钩鼻、乱须中露出又黑又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