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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堡中拜谒的人,只能在宾馆中投帖留连一两天而已,堡中主事便会告诉宾客主人目下

尚在何处逗留,恭请客人离堡。

在江湖中,一些声名狼藉但姿色上乘的女淫妖,大多与雷堡主有交情,这是武林公开的

秘密。

他不对任何女人久恋,应付得八面玲珑,常引起一些卫道之士非议,他却颇因此而自

豪。

因此,反而无人注意他暗中的行事,风流而不劫色,是无伤大雅的事,好色乃是人之常

情哩!

李姑娘,也就是司马英所送的移民中,第一位绝色少女。

为了她,沈云山曾经改头换面,不再肮肮脏脏。为了她,司马英和雷少堡主第一次在剑

上争雄。

司马英一行人送移民到程番府,各自分手。

程番府加派了兵马,护送移民启行,增加了驮马,移民群的老小妇孺便用不着步行赶

路,每天以一百三十里的行程,赶向云南报到。

一群武林高手在亦住东面河谷中火拼,逗留了六七日,移民群却在风雨飘摇中,赶过了

头。

在经过曲靖时,合该有事,被雷堡主发现了这朵娇花。

但他不动声色,派人盯上了,等移民群赶到昆明的当天晚上,无声无息地掳来了。他落

脚在杨林,昆明发生了灭门和走失少女的事,与他无关。

这一月来,云南江湖朋友云集,谁干的好事?反正有人,却不是他雷堡主,与他无关地

决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四海狂生早就垂涎这块天鹅肉,他比他父亲雷堡主对美丽的少女更感兴趣,且眼光更

高,手段更高明。

在曲靖,他遇上了移民群,可是消息不妙,他父亲已插上一腿,他只好死了这条心,可

是心中却不好受。

雷堡主在杨林逗留,四海狂生有点心疼,不死心,他要再看看天鹅肉是否已被他父亲叼

到了。

他也知道父亲今晚有事赴昆明,定然在半夜甚至五更左右方能赶回。

他色令智昏,要想找机会侥幸,将天鹅肉先咬一口再说,造成事实大事定矣!

为了李姑娘,他第一次栽在何津手中,愈得不到的东西,获得的心情愈殷切,他怎肯轻

易放过机会?

他知道他父亲的行事惯例,算定今晚李姑娘必定被掳来,人到了,雷堡主却不到,正是

大好的机会。

他身穿白袍,这件袍有两面,一白一黑,平时他喜穿白,到了将近动手光景,便换上黑

的一面。

月黑风高,他离开客店越房上屋向北走,却未料到三更半夜十字路口上有行人,身形暴

露被人盯上了。

出了杨林市区,他果然了得,立即发现被八个高手盯住了,心中大急。

他以为是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人,大事不妙,心说:“糟!难道爹也知道我对李妞儿有

意?管他,且先扔脱他们再说。”

他向右折,身形反而放慢了,从杨林东面折回了市区,进入市街突然隐下(禁止)形,穿房越

巷再出镇北,换了黑袍去如流星。

他仍掉了后面八个人,却扔不掉司马英和何津。

因为八个黑影并无寻根觅迹的打算,绕了一圈并未见白影有何不法行为落入眼下,早萌

撒手之意。

再加上八个人不愿分散,轻功造诣参差不齐,未免迟缓了些,重追入市区,房屋稠密,

确是不易盯紧一名高手,丢失了白影,竟自向西出镇走了。

司马英却不同,他发现八个黑影原来是追逐一个白影,这白影也有点眼熟,在出镇时便

向何津说:“兄弟,前面的白影,可能是熟人,武林中爱夜穿白衣的人不多,没有惊人的造

诣不敢试尝。”

“大哥,你怎知是熟人?”何津问。

“我是指白影的轻功身法眼熟,飘然而动,去势如电,大袖似乎幅度不大。”

“像谁?”

“雷少堡主。”

一听是雷少堡主,何津心中一动,他了解司马英的心理,大概是想进一步了解这个小淫

贼今晚有何举动。因此接口道:“大哥,前面八个追踪的人,轻功身法高低差异极大,看光

景又不想分开盯梢,不易追上的。走,咱们走右侧追踪,你的轻功比他们高明多了。”

司马英向右闪,也低笑道:“兄弟,挖苦我么?你的造诣比智钝大师高明多多,我再练

十年也望尘莫及。”

两人向右侧掠出,紧追不舍,眼看白影重又折回市区。

何津说:“这家伙机灵,已发觉被人追踪,要扔掉追踪的人了。大哥,你先到前面出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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