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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在亡魂谷重建天心小筑的司马英,便该打听出那次老朽出现谷中击退天完煞

神,收殓江湖客的事。”

“这些事晚辈已打听过了,晚辈只想知道前辈在二十二年前,群丑夜袭梅谷之际,前辈

那时的行踪……”

“呵呵!你要查问老朽的行踪?”

“前辈曾因家母之事,与家父的好友赵伯父,从潼关打到京师。二十二年前夜袭梅谷,

六大门派仅是被人利用的帮凶,暗中另有主事的人。”

“咦!谁告诉你的?不可能,小友。不错,老朽早年与令尊确有嫌怨,但令尊令堂婚

后,老朽即失意邀游江湖,从此足不履袁州府。”

司马英神目如电,紧紧地捕捉住落魄穷德的眼神,不放过任何变化,说:“晚辈对夜袭

梅谷暗中主事之人……”

“老朽想知道,另有暗中主事人的消息,从何处得来,未免太可笑了。”

萱姑娘却突然插口道:“老前辈又怎知道可笑?又怎能武断地认为绝无暗中主事的

人?”

“哈哈!老朽从不过问武林恩怨,只知六大门派夜袭梅谷天心小筑,却没听说暗中有主

事的人,所以据实说出。小友,如果你们愿意相告,老朽愿闻。”

司马英略一沉吟,又抬头说:“以老前辈的武林声望来说,晚辈相信定然是拿得起放得

下的侠义英雄,晚辈只消听前辈说是否有关,一句话。”

落魄穷儒笑道:“如果有关,呵呵!在翡翠阁你就完了。”

“那时,老前辈并不知晚辈的身份。”

“你说过姓名哩,天下间谁不知司马文探的爱子叫司马英?夜袭梅谷那晚,就是你的六

岁生日,对么?”

萱姑娘又接口道:“那时,英大哥的掌伤毒将攻心,活的机会微乎其微。”

“哼!你这人太不知好歹。”落魄穷儒冷冷地说。

司马英见落魄穷儒已是不悦,但他不愿放过机会,紧追着说:“晚辈恭聆老前辈的坦诚

赐示,是或否。”

落魄穷儒爆发出一阵狂笑,久久方笑完,温和地说:“小友,与老朽无关。

那时,老朽在湖广武昌府黄鹤楼醉宿哩,不必怀疑老朽,老朽不过问江湖事,人不惹

我,我不惹人,够了吧?小友。”说完真诚地微笑。

司马英问不出所以然,从对方的眼神中也看不出端倪,只好行礼退在一旁说:“晚辈放

肆,得罪了,老前辈尚请海涵。”

“呵呵!亲仇不共戴天,操心过切自然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这也难怪。

哦!小友目下何往,老朽往点苍山游山玩水,是否愿同道?”

司马英不愿任何人跟随在旁,他有事待办,谦辞道:“晚辈同伴受伤,不敢耽误老前辈

的行程,老前辈请自便。”说完,行礼闪让。

落魄穷慌不再相挽,说:“小心了,后会有期,老朽先走一步。”说完,大袖飘飘,飘

然而去。

等落魄穷儒走远,萱姑娘拭掉额上的香汗,吁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

司马英已看清姑娘的紧张神情,讶然道:“萱妹,你似乎很紧张哩!”

萱姑娘摇头苦笑,幽幽的说:“我记得你在台下对叔祖爷所说的话,说要是落魄穷儒真

是夜袭梅谷的暗中主持人,你将还他一臂报他续命三天之恩然后杀他,我怎能不耽心?唉!

你倒放心,我……我……”

司马英一阵激动,不顾有仇姑娘在旁,亲热地挽住她,替他用袖拭去她眼角将要掉下的

珠泪,说:“好了,不必担心了,萱妹,走吧!”

三人急急上道,仇姑娘伤不重,却垂头丧气,冲司马英背影幽幽一叹。

自从知道他与萱姑娘的感情后,她知道,她的痴心是不会获得他的怜惜了,希望随风而

逝,绝望取而代之,爱情从心间溜走了。

次日,沈中海在萱姑娘的妙手相助下,变成了司马英,外面用青布直缀掩上,因为他没

有皮护腰。

沈云山昨晚已经先行上路,昼夜兼程赶往(又鸟)足山,他也改变了小花子装束,成了一个英

俊的小伙子。

司马英在五更初便越城而出,向北抄古径出姚安府。

他已经将道路打听清楚,飞步起程。

这一带俗称三姚之地,外环金沙江,是一处蛮人聚居的山区,但相距不远便有街子,有

古径连贯于各街子之间,并非原始地域。而且这一带也是产盐区,黑白盐井分布在各山区的

角落里。

从镇南州北上,一百四十里到姚安府,再北上一百二十里是白盐井,这一带都有小道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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