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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在这偏僻的云南边垂爆发了这一天,是(又鸟)足山之会促使这一天提早到来。

在(又鸟)足山,司马英指风云八豪的老六伏虎掌是天完煞神。

落魄穷儒却一剑卸下伏虎掌的左掌,洗脱了伏虎掌的嫌疑,英武关山谷的血案,更替雷

堡主洗雪了一切可疑的嫌疑,也替他带来空前未有的声威。

官道中,走着一个失意的孤苦老人,脚步蹒珊向东走,他是怪医鲁川,脸上哀伤的线

条,显得他更为衰老了,比来时判若两人。

他向东又向西,茫然地往回走。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孤零零地万里奔波,向析城山雷家堡走去,他决定到了雷家

堡,先仔细调查详情。

云中岳《亡魂客》

第十六章渡口拒婚

司马英一双爱侣,在蛮荒中逐步南下,这条路是小古径,只有他两个陌生的汉人在闯

荡。

八月初一日,他们终于到了无量山天龙禅寺。

他们发现,景东府附近已经不再是荒凉之区。汉人不少,景东卫所的官兵,更是一支劲

旅,将这一带开发成一处世外村,卫城的景董山共有两个城,山颠的小城叫做月城,山麓直

至北面的无量山,成了一片沃野。

无量山土人叫蒙落山。住着一部分夷族,西面近澜沧江附近,有部分拉祜族生息。

总之,这一带土著和汉人之间,相处倒也融洽,大事不生,小事不断,也算不了什么。

天龙禅寺是山南麓唯一的丛林,有三间大殿,僧房经阁略具规模。

他们来得很不巧,九指魔僧的党羽,曾在十天前大举入侵,被天龙上人击溃,为首的异

域和尚,逃过了澜沧江。

天龙上入一怒之下,穷追不舍,至今未返,但已留下寺中首席监院大师传话,叫司马英

先在寺后禅房相候。

但司马英不能等,他告诉了监院大师,说出他的打算。

最后说明一年之内不返天龙禅寺,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恐怕他活不到有返

回天龙禅寺的一天。

他告别了监院大师和寺中的师兄们,踏上了到楚雄府的古道。

从云南入川,只有一条古道,这条古道,也就是当年傅友德的大军右翼一支攻入云南的

道路,是乌蒙山区的险径。沿途的土著乌蛮,对汉人极不友好。

这条路从曲靖府北行,过了泰益州,官道没有了,只有羊肠小径,通入无尽的乌蒙山

区,沿途有卫所,但之外极少人踪,有的只是凶悍无比的乌蛮。

从雳益州到四川的乌撤军民府,二十三程。再进人镇雄军民府的西境。沿八匡河北上,

便可进入叙州地境,乌撤军民府一带,便是平安地域。

香益州到四川乌撒最南的倘唐,原是早年的驿路,但久已荒芜,目下已荒草漫径不易走

了。

司马英和萱姑娘在曲靖府花了两锭银子,以入四川探亲的籍口,请得了路引,餐风宿露

踏上征程。

曲靖北门外是演武场,一条大道直通白石江渡口。从演武场至渡口,全程只有三里路,

古树在两侧浓荫蔽日,荒草凄迷。

中秋已过了两天,阴雨连绵,路上十分泞泥,行人绝迹。

两人身背包裹,披了蓑衣,不管天雨路滑,一早便向北赶去。

白石江并不宽阔,只是浊流滚滚,渡口有两只竹排往来渡人,可是渡夫已经不见了,阴

雨连绵,谁在一大早要过渡?见鬼!

渡头两侧,是参天的古林,不但没有人。连鸟兽也不知躲在何处去了。

两人大踏步到了渡头,皮靴踏在泥水中,发出有节拍的声响。

“咦!怎么没有渡夫?”司马英在渡口的草棚口讶然叫。

萱姑娘却拖了拖木排缆绳,说:“有木排,我们自己撑过去。”

司马英瞥了瞥草棚内部,突然说:“且慢。晤!有打斗的痕迹。”

萱姑娘闻声奔入,说:“不错,大概是村夫动了拳头。”

棚的外部,是旅客歇脚处,有几条简陋的长凳。内部,是渡夫的临时居所,有简单的床

席和家具,一张木桌和独凳,静静地翻倒在地,两只茶碗在地下四分五裂,床内粗装凌乱。

“不是村夫动拳头,而是江湖朋友做的手脚。凳桌是推倒的,桌上倒人便被制住了。室

中共有两个人,一坐一卧,发觉有不速之客闯入,想将人赶走却被人迅速制住了。瞧,地下

的靴痕只有一双,其他家具皆完好无损,闯入的以一制二轻松利落。”

萱姑娘笑道:“我们不是来办案的,用不着管……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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