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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萱姑娘恨声说。

“不!请不必伤他们。”

“为什么?”

“我已答应了丁姑娘,不伤峨嵋弟子。”

“我可……”

“不!你我不可分,请不要令我为难。”

萱姑娘早已知道他与丁绛珠之间的故事,吸口气说:“如果不伤人,唉!突围实非易

事。”

“我们尽可能制他们的兵刃,非必要不令他们见血。”

“好吧!我依你。”

距桥头还有五六丈,中间的中年和尚已点着方便铲迎到,单掌打问讯,说:“阿弥陀

佛!施主请了。”

司马英止步行礼,说:“司马英来得鲁莽,大师海涵。请问大师父上下如何称呼,有何

措教?”

“贫僧普真,特前来迎接施主大驾。”指了指萱姑娘,又问:“这位施主贵姓大……”

“在下何萱。”萱姑娘冷冷地接口。

“大师是引领在下到贵山归云阁的么?”司马英问。

“正是。”

“有劳大师。”

普真谈谈一笑,说:“贫僧奉命下山促驾……”

“不敢当,大师远出三百里接引,在下深感惶恐。”司马英语中带刺。抢着答。

普真没听出话中有刺,往下说:“施主乃敝派贵宾,不远千里而来,理该远迎以表敝派

诚意。”

双方客客气气,但和尚并无让路请行的意思,而桥两端的人一个个怒目而视,像一群面

临猎物的猛虎。

“在下无能无德,愧当贵派礼遇。”司马英不动声色地答。

“施主从云南抵川,果是信人,贫僧甚为心折。请将兵刀行囊交与贫僧代携。”普真的

口气上了正题。

“区区微物,在下尚可携带,不敢有劳大师法驾。”

普真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伸出大手说:“请拿来。”

司马英也不愿往下拖,沉下脸说:“在下不敢劳驾。”

“施主如果没有诚意,雷姑娘恐怕不能平安离开峨嵋山。”

“在下抱有诚意而来,大师定然是知道的。”

“既有诚意,唯一的表现是先放兵刃。”

萱姑娘大为不耐,脱口叫:“大和尚,你要我们束手就缚?岂有此理。捞人为要挟,卑

鄙!尤其是掳一个小姑娘,峨嵋派怎能被称为堂堂侠义门派?怪事!”

普真勃然大怒,怪叫道:“司马英杀害一个他自己曾保证安全的小姑娘,错之在先,敞

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牙还牙,有何不可?”

司马英也忍无可忍,冷笑道:“其一,贵派门人违约进入亡魂谷,保证在贵派门人踏入

谷口时已失效,用不着责怪在下。

其二,丁姑娘被人用柳叶刀所伤,力竭而死,在下不仅未伤她一毫一发,反之却曾经救

过她一命。”

丁良朋一声怪叫,抢出悲愤地大吼:“狗东西!你敢否认?我女儿的腹旁刀口,分明是

你的飞刀所伤。”

司马英“呸”了他一声,大声说:“闭上你那张含血喷人的臭嘴!在下顶天立地,杀了

人决不会否认。”

丁良朋已红了眼,怎听得进?“噌”一声拔出长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伸剑,一步

步徐徐迫进,厉声道:“鬼才相信你的话。狗东西!你也有人落在丁某手中了,难得你胆大

包天,竟敢以区区两个人闯峨嵋山。这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报应临头,你得死!血

债血偿,还我女儿和本派弟兄们的命来。”

云中岳《亡魂客》

第十七章匪夷所思

他神情厉恶已极,说完。一声怒啸。身剑合一飞扑而凶猛地攻出一招“流星赶月”。

萱姑娘一声娇叱。晃身抢出截住,闪电似的撤下长剑,劲透剑尖信手疾挥。

桥面虽宽有两丈,但萱姑娘怕掉下河中,只好硬接。她的造诣惊人。两仪真气练得精,

不怕硬攻硬架。

“铮铮”两声铿锵金鸣,丁良朋的剑左右一荡,火星飞溅。他感到剑上传来的奇大潜

劲,震得虎口发热。

“唰”一声,萱姑娘反击了,剑一旋一挑,错开剑反点对方胸胁。如同电火流光,奇快

绝伦。

丁良朋身形不稳,大吃一惊,一剑封出,人向左后方疾飘。

“铮”一声,双剑再次相交,丁良朋身不由己,疾退丈外。

“着!”萱姑娘叫,如影附形,剑尖像一颗流星,急射而至。丁良朋剑已被震偏,收不

回化解了。

“手下留情!”司马英惊叫。

普真也看出危机,一声沉喝,方便铲一扫一挑,截入两人之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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