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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笑罗汉一群峨嵋门人,发觉二十余名门人中,居然只有伤而没有死的,大惑不解,收殓

了遗尸,奔向峨嵋山禀明经过去了。

远远地,看到了州城东面的乌龙山。

司马英恨恨地说:“这老狗溜脱了,他活不了多久,他必须死得极惨,偿岳老爷子的

命,我要挖出他的心肝来。”

姑娘挽了他在路旁树荫下坐了,说:“雷家堡跑不了,风云八豪也跑不了。哥,定下心

神,真凶找到了,岳老爷子定然九泉含笑。且歇会儿,先换了血衣,不然入城麻烦。”

两人换了衣衫,司马英说:“走!赶一步入山!”

姑娘却躺在他身侧,头枕在他膝上,笑道:“天色不早,到峨嵋山可能是午夜时分,人

地生疏,去了也是枉然。笑罗汉定然已将消息飞报回山,他们早有准备,何不光明正大拜

山?用不着怕他们。”

司马英略一沉吟,点头道:“也好,明日光明正大拜山,干脆大闹一场。”

“大闹,不可能。哥,你答应不伤峨嵋门人,如何闹法?不击毙几个高手,决吓不住峨

嵋的上千僧众。”

“唉!这确是难题,明日闲时,我先将丁姑娘的事说明,他们如果逼人太甚,我可不饶

他们,对丁姑娘的允诺,也该是有限度的。”

姑娘轻抚他的脸颊,柔声说:“这些天来餐风露宿,再经多次狠拼,你太辛苦了,在嘉

定州歌一宵,养足了精神,方能应付未来的艰难。哥,你说是不是?”

司马英捧着她的秀颊,也感情地说:“萱妹,月来你和我奔忙在蛮荒丛莽之中,随时可

发生不测,危机四伏,寝食难安。唉……为了我,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名门闺秀,却是受尽

了……”

话未完,姑娘已掩住了他的嘴道:“我不依,你……”

他突然将她抱入怀中,紧偎着她的脸颊,激动地道:“萱妹,你知道我多痛苦?你对我

多一份情,却令我多一分痛苦……”

“哥!别说了。”她颤声叫,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我知道,你我都是坚强的人,在

痛苦中仍能在脸上表现出笑容给所爱的人看,固然你我都深陷在痛苦中,但我们仍有希望,

在痛苦中有安慰。

哥!我希望我能分担你的苦痛,如果因此而令你痛苦更深,我……我……”她哽咽住

了,语不成声。

司马英感到心中酸楚,她的泪沾湿了他的脸颊,他也感到眼前一阵模糊,有温热的液体

向下流。

久久,他生硬地低低的说:“萱妹,答应我,当我万一不幸时,答应我你必须坚强地活

下去……”

“不!我不要听,不要听。”她狂乱地叫。

“萱妹,听我说。这一天会来的,即使我能走完从四川绕回江西的天涯路,但三两年之

后……”

姑娘狂叫道:“这不是真的,三两年后你仍然是你,天龙上人老菩萨对我说过,你必能

在易筋洗脉神功下活下去,只不过功力平平,十月后将成为一个武林的平凡人物而已。哥,

只要你活着,其他都不重要了。

武林名位对你我都毫无诱惑力,我希望和你共隐世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与世无争,

无所奢求。

哥!你说,你愿不愿意?你是否重视名位?你是否仍想在刀尖剑锋上闯荡?哥!别令我

失望,说啊!”

“萱妹,你只要记着一件事,便是你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这就够了。”

“啊!是的,这就够了。”她带泪笑了。

两人相对注视片刻,在诉说着心灵的语言,但这是不够的,一个深长的吻立即充实了两

颗心。

两人从喜悦中分开,她轻柔地替他取出斑竹箫。

他神色一怔,说:“萱妹,我曾经答应过你不轻易吹奏《安魂曲》,但杀岳老爷子的凶

手已经找到,让我奏一阕《安魂曲》,为岳老爷子安魂,祝祷他老人家在九泉瞑目。”

“哥,我合奏,也是我的一点至诚。”

低回抖切的音符袅袅上升,充溢在空间里。

轻微的足音,渐渐接近。

两人仍全神吹奏,不予置理。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长空中,司马英的语音就接着流动:“大师可是峨嵋山的僧人?”

站在两人身侧的人,是一位年届古稀的老和尚。拄着禅杖,清瘦的脸容布满了风尘之

色,但精神奕奕。

老和尚身穿一身已泛灰色的僧便袍,光着头,没被袈裟,穿着与他手中所持的禅杖极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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